第二百一十四节 粤东八蚕第(2/2)页
夸道,“附近各地丝绸各有优劣,坡山生丝的丝线长,龙江丝线纺成的丝绸好,不过龙江蚕种,都购自九江,因此才能缫出好丝线。这不是女子的手艺有差别,而是水色不同。”
所谓“水色”不同,就是指蚕种不同,赵和宁对此有相当的经验,但她装作不懂,继续问:“哦蚕种是你们自己留的吗”
“大多不留,本地有专门的制种家,专营蚕种,养蚕户都向铺家购买。”
“哦,为何不自行留种呢”
黄氏见她问的都是常识问题,以为她从未养过蚕,便解释道:“小妹有所不知,饲蚕花的环境与养蚕不一样。留种有两类,一是上造留种供下造用,这是一年中的主要蚕种;二是越年种,供下年使用。凡头造蚕,家常自练,亲友有知其饲得好,便闻风来定取,叫做号纸。若是二造,三四五六造,皆归铺家买卖。究其原因,泡水之法难,而买种也难。需看蚕有无受症,方可作种,倘若受了各症,下造大约不佳,故有蚕师之称。”
赵和宁知道“粤东年之中可以养出八造蚕,产量远远高过江南地区。每年三月至九月,也就是从清明到霜降,可养六造蚕,称为正造。九、十月所养的第七造称为寒造。正造之前,还有一造专门生产蚕种,来供正造的生产,称为蚕种造。听黄氏之言,头造蚕一般是自己留种,尚未专业化生产,说明本地蚕业分工不完全,市场化程度还有待提高。
“泡水之法有何难”赵和宁问。
黄氏道:“我娘家亲戚有做制种家的,我也了解些许。母蛾落格产卵于蚕纸后,放蚕纸于浴种木框中,制种家多备热水,以手探之,然后淋下热水,左右覆动,犹如洗浴,三四次后,挂于阴凉通风处,任其慢慢干燥。浴后,当日未时取验收,如膥皮起淡红色者便妥,第二日再验,宜虾肉红色,往后每日验法皆不相同,至第八日辰时则尽出蚕仔。”
根据赵和宁的经验,黄氏说的应当是一种筛选蚕种的高温水浴法,江南则是用石灰水浴种。这类手工方法极度依赖操作者的经验,因此只有专业制种家才能制出良种。专业制种者会寻找较好的蚕种,摒除患病的蚕茧,有意留下优良的品种投放市场,若是自家养蚕自家留种,蚕的质量很容易良莠不齐,不理想的蚕造会持续影响下一造蚕,形成恶性的再生产。
“留种的两种蚕有何区别”赵和宁又问。
“头造养的是大蚕,也叫大造蚕,一岁一熟。小蚕月月熟,也唤作轮月蚕。越年种要在夏初留大造种,七月留轮月种,收后只需挂在半壁之间,或用干爽竹筒密封,不浴种,则可长期保存。”
赵和宁点点头,这就是目前广州府的蚕种组合了。“粤东的品种每年成熟个以年为单位的品种组合模式。齐民要术中记载的“永嘉八蚕”至少是阮珍蚕、寒珍蚕和柘蚕三类蚕的品种组合,而嘉靖时期,本地采用的是二蚕至四蚕的组合方式,直到万历年间,新的组合才固定为大造与轮月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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