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节 路见不平第(2/2)页
。”
随即黄氏又介绍了丝市的情况,九江目前尚未形成专业性的丝墟,与桑市类似,丝市可能是小至一两间店铺的场所,大多建立在已有的墟市中。丝市一般只是提供一个买卖双方会合议价的场所,同样设置公秤,向买卖双方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
本地桑市、丝市都提供借贷,月息约2。一旦小农遇到天灾人祸,现金不足以维持再生产,就不得不投向高利贷。
见黄氏母子生活困顿,赵和宁忍不住问:“都说家有十亩之地,以桑养蚕,可充八口之食。你们为何过得如此清贫”
黄氏长叹一口气,面有愁容,却不言语。
关宗宝见母亲不说话,解释道:“我家中还有个药罐子,常年服药,终日不事劳作,又酗酒抽烟,多年积蓄早已挥霍一空。若不节俭,我母子二人早已沦为奴仆。”
一旁的乐子仁对本地情况比较熟悉,也对赵和宁解释道:“九江以鱼桑蚕丝为大,即使是乡绅士族也不会放弃经营。从春季到冬季,不用担心没有事做。有资本的话,鱼蚕之利转谷如轮,没资本的人家还可以割草摘桑,也能过活。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奢侈虚耗,其他地方秋冬之后,谷米入仓,安饱度岁。九江则担心桑枝尾硬,不于蚕桑之日节俭储蓄,无以御冬。寡妇自食其力,反而有余资,这是生活节俭的缘故。所以谚语说:寡妇有谷粜。”
与其他种植水稻的农民不同,以桑基鱼塘为业的农户,其产品不是谷物,而是鱼、生丝、桑叶这些商品,无法像水稻种植户那样实现自给自足,需要从市场上交换粮食才能生存,因此其生活情况受制于收入,影响收入的因素一是这种模式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二是产品需要直接投放市场,因此农户的生活处于较高的风险之中。水患来时,鱼则逃逸,桑则失收,蚕无桑叶或者染病也没有收成,倘若一造蚕桑失败,损失很可能影响下造的生产。市场的动荡也使得农户的生活难以稳定。桑基鱼塘的农户其产品卖出之后所持有的是货币,还要面对诸如赌博、酗酒之类的诱惑。担心桑枝尾硬,说的便是怕平日里投入的资本很多,平时不够节俭,就难有积蓄购买米粮御冬。
赵和宁有些不解,问关宗宝:“你说的药罐子是谁呀你老婆还是孩子”
关宗宝道:“是我阿爸。”
“怎么不见他人”
黄氏道:“昨晚才到此处搅闹一番,强要了一两银子,说是要去广州做生意。”
赵和宁听完露出了颇为同情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好可怜,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关宗宝却道:“妹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乐长官为我阿妈主持公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托,乐子仁一脸懵逼,他一个小驻在警在本地没什么根基,家长里短的事情恐怕是管不下来的,便望向了赵和宁。
赵和宁却毫不犹豫地说:“我这人最见不得世上有不平之事,婶子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开口,我们能帮的一定帮。”说完还看了看乐子仁和张家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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