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剑峰上第(2/2)页
里却又转出了一道白衣身影。
身着月白僧袍的年轻和尚,遵从僧皇之命而来的不虚和尚。
他喃喃自语道:“师父,既然你用照心镜算出他俩的命运牢不可破,那你要弟子前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弟子从中悟出什么吗”
山顶。
郝健走后,剑圣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他十几年前就定下的对手的气息。
他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再次亢奋了起来,“凭什么你们两个会是英雄剑的主人而我堂堂剑圣,却只能看着英雄剑落入你们的手里我不服贼老天,我不服”
“轰”
一道霹雳再次劈落山巅
“啊”山巅处,一道惨叫传遍四方。
苍天:“我这是给你脸了”
山麓处,应雄和英名很是突兀的感受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这股力量仿佛与他们同出一源,正在不住的召唤着他们。
“来呀,快活呀快上来呀,上来玩呀”
嗯,就是这种小巷俏佳人,满楼红袖招的感觉
但同时,还有一股不同的力量,一股充满了唯我独尊、极度危险的力量阻拦着他们,仿佛警告他们绝不能踏上山巅。
一声惨厉的尖叫自山巅传下,紧跟着便是阴冷肃杀的气息。
应雄忽然抬手,迎向一片自山上飘落的一片枯叶。
“刺啦”
听,月票被撕的声音
啊,不是,是衣襟被划破的声音
“应雄表哥”小瑜震惊的看着应雄的袖子,“你的衣衫被叶子划破了这这不可能吧”
应雄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英名,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的确是这片枯叶割破了我的衣衫这是因为这片枯叶沾染了山顶那股极度危险的剑气导致的。所以,我们上山之后,不仅能一睹自古至今从无人拔起的两把英雄剑的风采,甚至还能看到另一股睥睨天地的狂暴剑气”
峰顶。
龙虎双剑刚刚登顶,便听到了一声怒吼。
“你们虽是一流剑手,但还不配登上剑峰也不配让本圣浪费时间给我滚”
“滚”字刚出口的瞬间,无双剑猛然插在地上,震得无数野草飞起,犹如无数利剑一般刺向龙虎双剑。
金龙银虎只来得及以双剑护住心脉,其余部位尽皆被草剑刺中,金甲也好银甲也罢,如纸一般脆弱
两人就像两头刺猬,满身是血
“爽”剑圣又是一声大吼,只觉得一直以来被郝健压抑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远处,郝健其实并未走远,只是将舞台让给了剑圣和即将到来的应雄、英名,这是剑圣与剑皇、天剑的第一次正面碰撞,岂能错过
听着传来的怒吼,郝健以手扶额,“真是屡教不改啊这输出全靠吼的毛病谁惯的”
龙虎双剑虽然未死,但却也重伤倒地,寸步难动。
剑圣头发和衣衫都有些焦黑。
他看都懒得看这两人,不屑道:“只听动静,我便知你们就是江湖上近来冒头的剑手,龙虎双剑不过,你们的剑虽然雕龙刻虎,价值连城,但却毫无意义剑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战的”
“哼,老夫等的人,终于来了就让老夫看看,所谓的英雄剑命定之主究竟是如何模样”说着,剑圣霍然转身。
应雄、英名以及小瑜映入了他的眼帘,然后小瑜被自动忽略。
应雄面对剑圣那犹如针刺一般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回视,双眼中自有一股难以描述的睥睨。
至于英名,满脸暮色,背着二胡,气质看上去竟比四十二岁的剑圣还要老几分
理所当然的,剑圣再次看向应雄,眼里闪过一抹奇异之色,“是你”
“老家伙,你认识我”应雄反问道。
“我当然认识你虽未亲眼见过,但你还在你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散发着一股皇者剑气这样的对手,我怎么可能忘记”剑圣冷笑道。
当年,应雄和英名还未降生之时,剑圣依照僧皇的指引,一路向东寻找对手,终于到了慕龙镇。
便在这慕府门前,他感受到了一股剑中皇者的气息,来自慕夫人隆起的腹部。
“慕府门外生异象,百竹恭迎万剑王。
十九年后中秋夜,剑圣前来战儿郎”
应雄明白了,震惊道:“莫非,你就是那个约我十九岁时决战的剑圣”
“不错我已等待了十六年,早已经不耐烦了既然提前遇到了你,且我看你修为已经不浅,那我们不如就在此决一死战吧”剑圣浑身战意勃发,怒吼道。
声震数十里,显示出其雄厚无匹的功力。
“卧槽不就是血十境嘛,你特么吼的没完没了啊”郝健挠了挠耳朵,吐槽道。
无双剑骤然出鞘,握在剑圣掌中,他骤然出剑。
“剑一”
一声大吼之中,方圆五丈之内,所有树木皆被切割的体无完肤。
应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然后他选择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举动。
只见他扬起了脖子,不闪不避,直接以颈接剑
小瑜直接吓呆了
英名的目光中,忽然露出了几分赞赏之色。
下一瞬间,可怕的剑势止住了,无双剑停在了应雄的咽喉一寸之处。
“小子,你为什么不闪不避从来没人敢如此无视本圣的剑法”剑圣怒喝道。
应雄嘿嘿一笑,“是嘛我倒觉得吧,那些人正因为太想闪避你的剑,才会死的更快毕竟,对剑圣来说,一定更喜欢杀想要闪避的人,否则,给他们成功避过的话,你岂不是很没有面纸”
剑圣一时间竟觉得应雄说的有理有据,令他无言以对。
“所以,你索性不躲了”
“不错虽然这几年我熟读剑谱,但最擅长的仍旧是家传的慕家掌法,论剑,我自问不及。你既然不守约定提前出手,我自知避不开,索性就破了你这劳什子剑一”
剑圣顿时气得几乎发狂,“你你这小子说话竟如此狂妄你自己引颈就戮,居然说成是在破我的剑”
应雄哈哈一笑,“不是吗你管我是不是以剑破剑,我破了就行毕竟,结果就是你没能用剑一杀我,所以,我破了非但如此,我猜你刚才一定对我的做法产生了好奇心,所以你必定收剑剑手论剑,功力、招式、剑理之外,尚有战略,而你,这一招之间,已经在战略上败了唉俗话说,天不生无用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可现在我却很好奇,那像你这样的废物是怎么来的这这很不严谨呐”
剑圣听着听着血压就上来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白衣小子居然和先前那个人还有些相像
“你你说我这不败的剑圣败给了你,更说我是废物本圣修剑一生,未逢额,仅逢一败,这不重要本圣倒要看看你除了战略,还有何真本事剑二”
怒吼之中,剑圣再次出剑。
明明只是一柄无双剑,但却骤然分化为二,彼此分道扬镳,从前后两路杀向应雄。
应雄嘿嘿一笑,这次他并没有故技重施,以颈破剑,而是瞬间弯腰向后一抛,以毫厘之差闪过了剑圣的“剑二”
“你你不是不躲吗”剑圣又怒了,“不过,你这次却是想错了”
只见前后夹击的剑光碰撞的瞬间,幻影消散,真正的无双剑则化作流光,自动追踪着应雄而去
“这才是老夫的剑二小子,这一层你没想到吧”剑圣浑身舒爽道,仿佛连败给郝健的郁闷之气一并出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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