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真相大白第(1/2)页
秦沧阑今日也过来了。
他本是要入宫觐见皇帝的,可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事误会太大,他有必要向小胖孙女解释明白。
苏小小在国公府飙戏飙得飕飕的,还当秦沧阑是来秋后算账的,谁料秦沧阑半点没提她构陷秦彻的事。
“你爹和二狗出去了”
秦沧阑问。
苏小小一边揉面,一边道:“哦,我爹和大虎他们去溜小马驹了,二狗去买面粉了。”
秦沧阑坐在灶台后的小马扎上,不时往里添点儿柴火。
他犹豫了一下,略有些无所适从地说道:“我来是想和你说,我和阮氏没有任何关系。”
苏小小哦了一声:“你是指你喝醉的那一晚”
“你”秦沧阑以为自己够单刀直入了,不曾想这丫头比他更直白。
他眉头一皱:“老猴子告诉你的”
“没有”苏小小决定不卖老侯爷。
可秦沧阑又不傻,天底下能和她讲这些陈年往事的除了苏朔也没旁人了。
秦沧阑是气得直磨牙。
姓苏的,迟早削了他
“我那晚的确喝多了,不省人事的那种,醒来也的确躺在她床上但我肯定没碰她。”
他是男人,碰没碰一个女人心里还是有数的。
苏小小:“哦。”
秦沧阑忐忑地看着她:“你是信我还是不信我”
别人怎么冤枉他,他无所谓。
可他在意几个孩子的看法。
“信你。”苏小小说。
这是第一个说信他的人。
秦沧阑感动得差点儿飙泪。
下一秒,他就听得苏小小认真地说道:“一个男人在烂醉如泥的情况下,是无法行房的。如果可以,就说明他醉得不离谱,那一定是有意识的,记得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如果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一定喝断片了,哪里还能提枪上阵嘛”
“咳咳咳”
秦沧阑呛到脸红脖子粗。
前院,刚抱着酒坛子入内的卫廷也顿住了。
苏小小接着道:“有些人是听戏听多了,真当男人醉了还能那个那个呀那些男人都是装的借酒行事,过后还来一句我昨晚喝多了,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苏小小抓起菜刀,咚的一声剁在砧板上
“我要是遇上这种男人,直接剁了他的作案工具”
卫廷一秒将酒坛子扔了出去
秦沧阑没在梨花巷待太久。
不论秦彻是谁的儿子,终归不是他的,他不能允许秦彻继续占着苏承的身份。
如今真相不明,他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苏小小把揉好的面团放进钵钵里醒着:“我觉得,你可以去见一下秦海。”
秦沧阑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苏小小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碰到过两回。虽然秦彻不是你儿子,不过他和你长得那么像,你就没怀疑过什么”
秦沧阑虎躯一震:“你的意思是”
今年,京城春季的雨水特别多,前两日刚下过雨,夜里又开始电闪雷鸣。
秦海刚从赌坊出来,忘了带伞,望着这阴晴不定的天气,愁得直皱眉头。
他赶忙往自个儿的马车跑去。
刚一撩开帘子,天际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倾盆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幸亏跑得快”
他得意一笑,掸了掸宽袖,在凳子上一屁股坐下。
随后,咚的一身,他从椅子上栽倒了
“大、大哥”
要命啊
他大哥怎么会在马车里
吓死他了
秦沧阑犹如一尊煞神,眼底集聚着无尽的杀气:“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
秦海冷汗直冒,咽了咽口水,害怕地爬起来,离自家大哥远远儿,几乎快坐到外头去了。
他战战兢兢地问:“大、大哥你干嘛呀你不是最近不舒坦在府上养病吗你你来来逮我干啥”
秦沧阑冷冰冰地说道:“你自己做过什么,最好老实交代”
“我”秦海望了眼赌坊的方向,难为情地说道,“我这不是没忍住吗就去赌了两把,我发誓,我这两年真的改了很多已经很久没去赌坊了就这么一次还让大哥你抓住了”
秦沧阑眸光寒凉:“去赌坊的账,我稍后再和你算我今日来,是要问你,阮香莲与秦彻是怎么一回事”
秦海眼神一闪。
秦沧阑一巴掌拍在桌上:“不敢吭声了是吗秦海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交给圣上处置”
秦海脸色一变:“大哥”
秦沧阑指着他的鼻子道:“别以为自己做的多天衣无缝,若要人不知,你当年干的那些龌龊事儿,早就让人发现了”
秦海腿一软,在马车里扑通跪下,哀求地看向秦沧阑:“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才和香莲她”
如此轻易就诈了出来,属实是秦沧阑没料到的。
有时线索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却一直一直被蒙了眼。
这一刻秦沧阑也不知是该怨自己多一点,还是该怨始作俑者多一点。
他失望透顶地看向秦海:“你果真和阮香莲好过秦彻你的骨肉对不对我们秦家怎会出了这样的孽种你跟我去面见圣上当着圣上的面,把当年的事交代清楚”
秦海抱住秦沧阑的大腿:“大哥我错了你不要让我去面圣我真的知错了大哥我求求你了”
秦沧阑死死地拽紧了拳头:“一句知错就够了吗我与你虽不是一母同胞,可我从不曾亏待过你,我没了儿子后,我甚至想过将护国公的爵位传给你我万万没料到你背后捅了我好大一刀当年华音与承儿的事故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秦海一怔:“大哥你说什么啊”
秦沧阑怒不可遏道:“你还不承认你为了自己和阮香莲的儿子上位,竟不惜对自己的大嫂和侄儿痛下杀手,秦海,你良心喂狗了”
“我没害大嫂和侄儿”秦海跪着,停止了身子,举起手指,“我对天发誓,我没想害大嫂和承儿”
秦沧阑道:“没想那就是害了”
“我我”秦海眼眶发红,他抱头匍匐在地上,“我我不知道”
秦沧阑最讨厌一个大老爷们儿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什么叫你不知道”
秦海哽咽道:“当年当年香莲她她带着孩子逃出庄子后,曾来找过我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儿子可他真的长得太像了大哥你又一口咬定从来没有碰过香莲我我这才确定了”
秦沧阑顿了下,记起来的确有过这么一场谈话。
他恨铁不成钢地问道:“你当初来找我,问我是否染指过香莲,原来只是为了确认那个孽种是不是你的骨肉”
秦海缩了缩脖子。
秦沧阑气到咬牙:“后来呢”
秦海不敢直视大哥的怒火:“后来我把他们母子安顿下来,那会儿彻儿还小不记得自己曾叫过我两年父亲”
有关这一点,秦海的确没有撒谎。
秦彻是真不记得了。
“彻儿是我儿子的名字”秦沧阑怒火中烧。
秦海小声道:“叫、叫习惯了。”
秦沧阑真想一拳头打死他,可他到底是记得自己不是来发泄怒火,而是来弄清全部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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