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误判第(2/2)页
是难辞其咎,尤其是骑兵战役里豪格更是亲自指挥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如果不是刚好皇太极昏迷不醒了,估计他豪格都要被皇太极直接一撸到底,连王爵估计都保不住了。
强行争辩没意义,豪格只能转移话题:“依我看,定然是楚蛮子的主力还没有上来,这不过是一支楚蛮子的前锋兵力,打的只是试探进攻罢了”
“战报所云,塔山守军只不过遭到了楚蛮子数十门火炮轰击而已,而且还都是小炮居多,而据我所知,楚蛮子内有炮数百,其中大炮更是有上百之多”
“一旦等楚蛮子主力杀到,塔山可就危险了”
多尔衮这倒是没有反驳他,反而是表示了同意:“这话倒是有理,楚蛮子的火炮多是出了名的,定然不止这几十门炮,后头肯定还有更多的火炮会陆续抵达,塔山那边继续顽抗死守意义不大。”
“塔山距离锦州还是远了些,增援也好,反击也好都比较麻烦”
“如今在塔山那边也试探过了,不如把塔山的兵力撤回到杏山”
“杏山和松山以及锦州可以互为三角之势,相互之间可以支援,如果楚蛮子派遣主力强攻杏山,那么我们就可以从锦州和松山出兵,直接进攻敌军侧翼”
“即便楚蛮子先围困杏山,然后派遣兵力绕过杏山进攻锦州或松山,我们也能够分散敌军兵力,然后分头歼灭之”
“以杏山为堡垒,挡住楚蛮子的攻势,锦州和松山为后援,如此可保锦州不失”
“只要锦州不失,楚蛮子就不能突破辽西走廊,深入后方的辽河区域。”
豪格听罢想要反驳什么毕竟他怎么看多尔衮是怎么不爽,总想着挑刺
然而如今大敌当前,加上多尔衮说的把塔山兵力撤下来,重新布防到杏山也符合他的想法。
当即道:“如此可行”
“日前,有多名前明蛮子来投,他们之前都是前明新新标军的将领,曾经和楚蛮子交过手的,善于城防修筑,我让他们去主持修筑防炮工事”
“在修筑防炮工事上,还是前明的新标军比较拿手”
多尔衮看见豪格服软,并且还支持他的意见,当即露出了笑容:“如此大善,早就听听闻明新标军擅守城,有他们加入最好”
多尔衮和豪格这两个话事人达成了协议后,东掳方面也开始了积极行动。
锦州、松山、杏山三地的东掳守军,带着一大票各种强行征召来的民夫青壮大规模加固三城的城防工事。
而这一次他们修筑城防工事,因为有了一批明新标军出身的残兵败将的加入,整体的防御工事修筑变的规范了起来。
他们不仅仅加固城墙,而且还在城墙上堆叠了大量的环形沙包工事,还在城墙外挖掘壕沟、胸墙。这些壕沟往往还有防炮洞,用来防御开花弹的炮击。
在距离城墙外一两百米的地方修筑城外堡垒,这些堡垒通过壕沟和城墙脚下相连,战时城头上的援兵可以通过吊篮,长梯等进出,以进行快速增援或撤退。
整个防御工事的体系,几乎和当初明军的城防工事如出一辙。
只不过时间短暂,一时间想要把防御工事都修筑起来也不容易,匆忙修筑起来的防御工事也谈不上多结实。
而周边活动的楚军的情报人员,看到东掳人开始修筑大量以往没有的防炮工事事,可就认定了东掳方便肯定出现了转变。
同时军情司等几个情报部门还相互合作,对东掳人的城防工事转变进行了调查,最后发现了一批投奔东路人的前明新标军将领。
为此,军情司还组织了几次刺杀想要把这一批投奔异族的前明新标军将领给干掉,避免东掳人修筑新式的城防工事,为后续大军攻城降低难度。
可惜的是,虽然也暗杀掉了两个,但是其他的人则是被迅速反应过来的东掳严加保护,后续是找不到机会了。
而得知前明新标军将领遭到了针对性的刺杀后,多尔衮不怒反喜:“哈哈,他们这是急了”
“看样子,我们现在搞的防炮工事还是不错的,要不然这些楚蛮子也不会狗急跳墙,用暗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这锦州啊,我看是能守住”
军情司那边的人估计还不知道,他们误打误撞,反而帮了第三集团军一个大忙
军情司那边的情报人员,又不知道第三集团军高层的谋划根本不知道第三集团军的高层就想着把东掳人给留下来,不让他们跑路。
军情司的情报人员发现东掳人用了新套路修筑防御工事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玩意是前明新标军的那一套乌龟壳,觉得可能对第三集团军后续的攻城带来不利,导致己方大军攻城的时候遭到大量的伤亡,于是乎进行了刺杀,想要破坏东掳人的城防工事修筑,降低后续攻城难度。
结果又被东掳人认为:楚军真的怕这种防御工事,进而加大了对坚守锦州防线的决心。
真说起来,第三集团军的所谓示敌以弱,其实也只是被多尔衮他们认为了主力还没杀过来,只是先锋而已
对此他们有所放松,但实际上依旧没能让他们坚定防守锦州的决心,顶多就是一边打一边看。
一旦楚蛮子的主力上来了,然后真的和传闻中说的那样攻城极为犀利的话,他们也是会毫不犹豫的撒腿跑路的。
然而军情司的这一次刺杀,却是进一步坚定了多尔衮他们对防守锦州的决心。
他们认为已经找到了对付楚蛮子的办法用前明新标军的城防体系,再加上东掳人自己的重甲精锐,足以把楚蛮子挡在锦州之下
撑死了就是长期围困,但是东掳还有数万精骑,楚蛮子要是敢长期围困锦州,到时候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而这些,楚军方面都还不知道第一百零八师的边黎明准将,依旧在前头装模作样的试图攻城,只是雷大雨小,连步兵试探进攻都没展开过几次
打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生怕对面的东掳人转身就直接跑路了。
但是,饶是如此小心,东掳人还是跑了
承顺七年六月一日,塔山内的东掳守军,在黎明前悄然出城,朝着东边一去不复返。
得知东掳人跑路之后,边黎明准将整个人都是愣了
“尼玛,这样也跑老子都没怎么打呢,你们怎么能跑,你们跑了,老子的任务怎么办”
边黎明准将此时都慌了
要知道左英哲上将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塔山下装模作样,示敌以弱,避免敌军大规模跑路,然后再逐步升级战斗,把更多的敌军拖进来。
然而,这还没几天时间呢,这战斗都还没升级,更加没把敌军主力给拖进来呢,结果对面就跑了。
这任务,怕是要泡汤。
一想到自己的少将军衔即将离自己而去,边黎明都急了
“他娘的,想跑也得问过老子”
“传令下去,全军急行军追击敌军,把他们追上缠住。”
无法在塔山里留下他们,在野外把他们缠住,迫使杏山等地的东掳增援也是一个效果。
反正左英哲要的只是把更多的东掳兵力逐步拉扯进来,具体用什么方式,人家左英哲才不管你呢。
边黎明这边急急忙忙的追上去了,而后方的左英哲不用几个小时后,也是从紧急快马得知了塔山敌守军逃跑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后,左英哲叹了口气:“看来这些东掳人,比我们预料的还要谨慎啊,这塔山刚打,还没发起全面进攻呢,对面就开始大规模撤兵了,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和我们玩敌进我退的把戏了。”
“罢了,既然无法示敌以弱,那么就追上去吧,让部队走快点,能留下多少是多少,这样后头打沈阳,乃至进军深山老林的时候才能压力小一些”
”唉,只是这样一来,东北战事就无法速战速决了。”
左英哲,已经可以预料到,陛下看向他的失望眼神了
此时的他双手扶窗向东北方向眺望,抓着窗沿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有些发白。
该死的东掳,连死都不配合一下,横竖都是要死的,早打早超生不挺好的嘛,非要一路跑跑跑
深呼吸几次后,左英哲招揽了心腹副官低语了几句,心腹副官听罢脸色微变,当即道:“将军,这种事得慎重啊”
左英哲道:“不要留任何书面记录,也不要直接口述,暗示一二即可,都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都明白的”
等心腹副官走了后,左英哲继续北望,嘴里喃喃着: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堂堂正正和你们打不要,非要逼本官玩狠的
左英哲已经准备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为此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很少人知道,左英哲虽然名字文雅,也的确是读书人,以至于成为了大楚帝国最早一批的随营学堂的学生。
但是此君却是正儿八经的流贼出身
早年混迹流贼的时候,甚至都给自己博得了一个血秀才的外号
而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他的外号就是用无数鲜血造就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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