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一章热闹的普林斯顿第(2/2)页
而坐在台下的人,无论是受邀到访的学者,还是不请自来的学生,都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那些本身在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的学者。
正所谓同行便是冤家,他们都在哥德巴赫猜想上花费许多心血,结果却不想让刘一辰捷足先登了,他们就听得很认真,要来给对手挑毛病,最好是找出致命的缺陷所在,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有机会获得哥德巴赫猜想这枚桂冠了。
只是让他们无奈的是,刘一辰的逻辑严谨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以至于他们都找不到一个毛病。前半部分他们还存在问题,可是到了后半部门刘一辰讲解群论、筛法、圆法的时候,这些问题都没抹除了。
报告厅的最后一排,两位老人很低调地坐在会场的角落,一边看着报告会,一边用闲聊的口吻小声叙旧着。
“真是难以想象,这才过去多久,拉马努金奖还是我给他颁发的,这才过去两年多时间,他就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怀尔斯惊叹不已。
“怀尔斯,是不是连你也惊叹,呵呵,德利涅那老家伙,可是宝贝得很,看到老朋友就说,从他身上看到了格罗滕迪克冕下年轻的身影,要将他培养成格罗滕迪克学派的领袖。”费弗曼低声地说道:“他,已经预定了这一次的菲尔兹奖了。”
“其实在我看来,2010年那次他就应该获得可惜那些评委会一些人,立场不够坚定,摇摆不定。”怀尔斯露出讥讽之色:“数学就是数学,什么时候还能受到干扰现在数学界啊,越来越不纯粹了。”
在这一点上,怀尔斯很不满,一直以来,数学界有一种数论为王的说法,取得相同成绩的,数论领域往往会领先其他领域。奖项也是一样,数论更有机会获得奖项。
在他看来,那时候刘一辰就应该获得菲尔兹奖,因为他在数论领域的贡献,是有目共睹。
费弗曼不由得露出尴尬之色,因为他正是那一次的评委之一,而他就是投出反对票的一员。
而最后的投票,刘一辰就刚刚好差了一票。
怀尔斯的话,简直就是打他的脸,可偏偏他又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看看这一次,尹万涅茨、法尔廷斯也都来了,等会就看看他们会提出什么问题来”费弗曼岔开话题,再这么聊可就把天给聊死了。
怀尔斯不由得看向法尔廷斯,当年他就是被法尔廷斯提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给难住了,足足用了一年才回答出来,而这一年怀尔斯被折磨得几乎放弃,都要宣布失败了。
对于法尔廷斯,怀尔斯心里都有阴影。
而法尔廷斯,固执、苛刻是出了名,往往对于他人总是一针见血提出问题来,而他偏偏又非常的傲慢,能够进入他眼里的学者,屈指可数。
再加上谁都知道,法尔廷斯的偶像不是别人,正是数学教皇格罗滕迪克,所以对于格罗滕迪克学派的新星,难免会为难一番。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法尔廷斯这个脾气怪异的老头,竟然没有出声提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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