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受这鸟气的人?  重生后,权臣心尖宠飒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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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受这鸟气的人?第(2/2)页
名的婢女,跪在地上却没动,眼神很自然的是看向沈秋河,等着沈秋河发话。

    看见这一幕,乔故心微微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秋河。

    “夫人说话,都聋了吗”沈秋河脸色很差,冲着下头的人抬声吆喝了句。

    下头的人打了个激灵,赶紧起身小跑着出去传话。

    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乔故心随即收回了视线。

    沈秋河抬脚又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乔故心一番,瞧着确实没事,随即斜了念珠念香一眼,“跪下”

    念珠念香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可这个时候也不敢多问,规规矩矩跪在乔故心的脚边。

    乔故心一看沈秋河竟拿自己贴身婢女耍脾气,随即将被子扔在一边,身子站直冷声的问了句,“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受伤,那是下人伺候的不周到”沈秋河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

    而乔故心等的就是沈秋河这句话,她往婢女那扫了一眼,“沈大人说的是,今个值夜的婢女,确实罪不可恕”

    那两个婢女随即开始抖了起来,赶紧叩头求饶,“少夫人饶命啊,奴婢们也不知道您起来。”

    她们自然是大声辩解,乔故心明明说了觉得累了,躺在榻上歇息了,她们才敢放心的睡了。

    听见她们在这狡辩,乔故心也没说话,只弯腰将念珠念香扶了起来。

    乔故心一整天都带着念珠念香,谁曾想睡觉的时候却没安排信得过的人守夜。

    至于这两个婢女的辩解,只会越发的说明她们有罪。主子即便当时躺下了,你在外头专心的守着,人起来了怎么也能听见了。

    结果俩个人,没一个机灵的。

    守夜这人,本就不是让你睡觉的,就是为了主子半夜有什么不舒服的起来伺候,既然你起不了这个作用,那要你有何用

    再来,主子已经受惊了,你第一反应不是认错,反而是在狡辩,这本身就是态度问题。再加上刚才那个婢女,乔故心明显用都用不动。

    奴大欺主的事沈秋河也听过,可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气的厉害,堂堂大理寺丞夫人,朝廷故河县主,连个婢女都使唤不了,传出去国公府脸面何在

    “来人,将这俩人拉出去,发卖了”沈秋河本就是严厉的,总不能主子还要费心跟个奴才这在争论是非。

    婢女还要大喊着求饶,直接被人堵住嘴拽了出去。

    乔故心就在旁边瞧着,就跟看戏的一样。

    这院子里的婢女,她扫了一圈,有两个出挑的,心思一转便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乔故心倒不是避讳给沈秋河跟前添人,只是单纯不想让人恶心自己。

    对于下头的人,乔故心是懒得立威,收拾旁人的时候顺带给她们提的醒。但凡不是傻子,也应该能看出来,乔故心可不是好惹的。

    无论这些人从前是伺候的谁的,来到乔故心的院子,那便只能尽心伺候乔故心。

    院子里头清静了些,沈秋河抬脚进了屋子。

    屋子里头还没打扫完,沈秋河视线扫了一圈,看上去确实只是烛台被打翻了,不然也不可能只烧这点东西。

    地上还有被浇灭的抄写的女戒,看着剩下的那一脚,字迹工整,似乎抄写的非常认真。

    沈秋河弯腰将女戒全都拿了起来,抬手示意下头的人将别的东西都收拾了,等着安顿妥当,他让左右的人都退了下来。

    沈秋河拿在手中垫了垫,瞧着怎么也有二十来遍,沈秋河啧啧了两声,“县主可真是心诚。”

    白日里张罗的褚翰引的事,到了夜里还当上了一个,听婆母话的人。

    折腾了大半夜,乔故心到底是有些困了,打了个哈切随意的回了句,“我自然是心善的人。”

    沈秋河冷笑了一声,“你下次装的能不能再像一点”

    这烛火烧的地方,似乎太有规则了,不像是在桌子上被烧的,倒像是被人拿在高处,故意点的。

    乔故心的眼神瞬间凌厉,“沈大人说话,愈发的让人听不懂了。”

    沈秋河将手中的纸猛的甩在地上,“我大理寺是做什么的怎会连这点小把戏都瞧不出来”

    “乔故心,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我劝你都收敛些,国公府不是你摆弄戏耍的战场”沈秋河厉声斥了一句。

    这种感觉,乔故心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直接坐在了塌上,“沈大人,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的妻,若是你有证据,报官也好去宫里告状也罢。可若你做不到,麻烦你把你的尖牙收起来,我堂堂侯府嫡女故河县主,不是来国公府受你的气的”

    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前世,她多么想说一句,其实她的出生也不差,何至于沦落到看所有人的脸色

    更何况,屋里就自己一个人,是非曲直全在自己的一张嘴,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大理寺的人还敢用刑不成

    这个时辰天边已经泛白,朝堂里有事他怎能安心的休沐,今日必然是要去早朝为东宫分忧。

    沈秋河了缓和了片刻,“等我回来。”

    随即整理了衣衫,转身回去准备换上朝服。

    出门的时候,沈秋河想着今日发生的事,忍不住同王四抱怨了句,“你说,侯府怎么能教的这么泼辣的性子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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