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九章 淹没在泔水里的混蛋故事第(2/2)页
但总会有那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的混蛋玩意儿不喜欢这个风靡一时的故事,因为那个混蛋就是虚构故事中的丑角、也是真实故事中唯一的受害者。
面对这么他妈的诡异的一个玩意儿,公孙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无论林霖如何浪子回头,是否情有独钟,是怎么讲明平婉捧在手心的,又是怎样成为了阜京城中男女老少口中的好男儿
都改变不了他一脚一脚踩在公孙怒脊梁骨上、如血一般的事实。
在这个故事流传开来之后,公孙怒不止一次地听到过旁人对其中的内容进行议论,而刺伤他的话语比比皆是。
“要是没有那个卖菜的搅局该多好,林公子和明姑娘或许早就已经完婚了。”
“原来那出戏里的小丑是你啊”就在公孙怒话叙当年的时候,在外的两路人马也先后返回,进了屋内倒也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直到这倒霉的青年用昨天的事情收了尾,泊儿突然说道。
“嗯什么戏”贺难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不是说书么怎么改唱戏了
“刚才我和小郁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酒楼在外面搭起来的戏台子,就跟着凑了一会儿热闹,戏里演的和他说的有一段儿刚好能对上我看戏中有个脸上勾了一块白的小丑也是卖豆腐的”泊儿看见众人脸色都不太对劲,也是越说声音越小:“内容也大致差不多”
“这他大爷的也太过分了吧。”老魏罕见地抓耳挠腮,真是个既悲伤又尴尬的故事,而故事中的苦命人正坐在自己面前编故事消遣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戏都给排出来了这帮人不去给朝廷写诏书真是他妈的入错行了。
贺难听完也是头皮发麻,他见过的苦命人也不少,要是比惨公孙怒似乎也排不上状元,但若是论屈辱程度就算是捆十个叫花子来在泔水桶里刨食儿都未必赶得上他。
“没事儿。”公孙怒摆了摆手,神情中疲态尽显:“这出戏三天前就开始唱了,我也是气不过,就想去林府见婉儿一面才有了昨天的事。”
“我也不是觉得婉儿不该爱上那个林霖或许他真的无论哪一个方面都比我强。”这可怜人的喉咙里倒刺丛生,这句话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用刀刃开膛破肚的鱼,每一个字都剌的支离破碎:“我就是想知道婉儿是不是也这么想,我就是想要一个公道。”
“你说,想让我们怎么帮你”一个浓厚的鼻音儿发声,众人这才注意到陈公子的眼角带泪,八成是真的被公孙怒的经历给共情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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