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一章 凤姐:这是……是第四个?  红楼之挽天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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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凤姐:这是……是第四个?第(2/2)页
丹凤眼眸光闪烁,心头惊道,难道牛继宗坏了事,也是珩兄弟,所以,这是第三个

    念及此处,凤姐心神震颤,斜眼偷瞧那少年,心底泛起一种古怪之感。

    这位珩大爷为贾族族长,合着就奔贾族的老亲下刀是吧

    而内厅中的王夫人、探春、黛玉三人,听着外间传来的话,同时是心思莫名。

    如王夫人虽无凤姐那丰富的联想能力,但也隐隐觉得听老爷的意思,这倒霉的牛、裘二人,都和东府里那位有关系

    透着一股邪性

    贾珩面色淡漠,清声说道:“二老爷,这个奏疏,我没法上,他治军无方是事实,现在被圣上拿了差事,赋闲在家,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来日领兵出征,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或是损兵折将,或是丧师辱国,再被圣上下狱论罪,夷灭三族要好的多。”

    贾赦闻言,脸色难看,斜睨了一眼那一脸“傲然”的少年,心头愤恨,渎职无能,丧师辱国

    就你贾珩小儿,一人是少年英杰,他们这些贾府老亲,都是酒囊饭袋

    贾政面色顿了下,沉吟道:“子钰,北静王爷说过几日,约你至府中一叙。”

    贾珩清声道:“我最近公务繁忙,无暇拜访王爷。如有公事,王爷可至五城兵马司叙话,如有私事,我与王爷,同为圣上之臣,没有私事。”

    这是当初许庐的话,用来暂且回应北静王水溶正得其时。

    他要多作死,去和北静王水溶来往

    在天子的眼中,让他以小宗成大宗,是要分贾家之势的,他如果学王子腾拎不清,来日难保不会落得“进京途中,暴病而亡”的结局。

    贾政面色顿了下,点了点头,道:“子钰所言甚是。”

    贾赦闻听这话,心头就是一阵腻歪,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你真的封了三等将军,就尾巴翘上天了

    念及此处,就是开口,笑了笑道:“子钰这几天公务繁忙,王爷如果有事,可以到府里来走动。”

    这话就有些阴阳怪气了。

    你一个三等将军,如此拿大,那就让王爷来拜访你好了

    贾珩乜了一眼贾赦,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根本不应。

    贾政神情默然,也只当没听到自家兄长的话,疑惑说道:“今儿衙门里其实还有一件事儿,就是齐王由亲王降为郡王,也不知怎么个情形”

    如今的贾政还是比较热衷政治的,只有在他因元春封妃之后,点了学政之后,在仕途上不如意后,才生出淡泊的心思来。

    而贾政随口一言,落在贾赦耳畔,就是眸光惊异地看着贾政,喃喃道:“齐王,不是圣上长子吗既为国朝宗藩,突然降为郡王,难道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着几个“爷们儿”随口闲聊朝局,凤姐一双妙目熠熠闪烁,光洁白腻的脸蛋儿上,如三月芳菲,明艳动人。

    这是自小被家里充男孩儿养的凤姐,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纵听得只言片语,一鳞半爪,就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这就好比后世初闻键政之后的心潮澎湃,更不必说听这种高端局的茶话会。

    贾珩面色淡淡,说道:“齐王现已闭门读书,修身养性,内中细情,不好与两位老爷透露,只是大老爷,齐藩也好,楚藩也罢,我府中都要恪守臣子本分。”

    贾赦:“”

    赦闻言,面色一变,目光惊疑不定,什么叫另有隐情,难道这小儿知道

    而贾政也是讶异地看向贾珩,喃喃道:“内有隐情”

    贾珩道:“国家藩王,事涉皇家颜面,我也不好多说,总之,我府中不要理会这些,需知福祸无门,唯有自招。”

    贾赦身为一等将军,在某种程度上在外代表了贾府的门面、旗帜,如果其胆敢插手夺嫡之称,极容易给贾族带来塌天大祸。

    那就真是不作不死,越菜越爱玩儿的典型。

    贾政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所言甚是。”

    隆治年间,夺嫡之事何其酷烈,戾太子两废两立,连东府那边儿的兄长,都为之吃了挂落儿。

    他贾家不可再牵涉这等险恶之事了。

    贾赦硬邦邦说道:“倒不劳族长费心,我醒得利害。”

    却是感受到贾珩语气中的警告,心头就有些恼火。

    这种恼火不同于先前对贾珩折其体面的愤恨,而是一种“你在教我做事”的恼火。

    什么东西

    满打满算,你才当了几天官儿

    你小子在柳条胡同儿老宅玩泥尿炕时,我已和宫里的内监、平安州的节度使,把臂言欢,谈笑风生。

    而一旁听着三个“爷们儿”提及朝局的凤姐,则是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贾珩,粉面嫣然,丹凤眼中媚意流波,芳心轻轻震颤着,难道那齐王降为郡王,也和珩兄弟

    这是是第四个

    嗯,不能再想了。

    凤姐下意识不敢再想,弯弯眼睫垂下一丛阴影,将颤抖的心绪掩藏,也将那未起的溃堤之势,扼杀在萌芽之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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