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你的罪孽,皆已赎清第(2/2)页
“轰”
爆裂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报社大厅,裹挟着烈焰与热浪的活死人们凄厉的哀嚎着,从火海中继续不顾一切的朝安森扑来。
就在这一刻
“噗”
血肉与骨头的撕裂声在安森耳畔响起,单手挥舞着燧发斧的中年人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冰冷的斧刃将活死人一分为二。
“做得好”
大声呼喊着的中年人,对着悲号涌动的火海举起了那支大到夸张的左轮,将安森保护在身后:“只剩两分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保持冷静,坚守你的内心”
喑哑而又有些丧气的嗓音,此时此刻却在呼喊着最能安稳人心的话语。
这一秒,看着对方的背影的安森突然间不由得心生敬佩尽管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躲开刚刚冲出火海的活死人,但对方也完全可以扔下自己,直扑目标。
不过这份“敬佩”,也仅仅持续了一秒
“还有尽量不要受伤”
嗯
这莫名其妙的提醒,让安森表情一愣;就在他还在困惑的时候,中年人直接揭晓了谜底:
“死亡号角这种魔药可以通过体液和飞沫传播,有十分之一概率是会造成传染的”
“没有提前服用过抗体的普通人一旦感染,身体出现变异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我这种事情不是一开始就应该提醒吗
强忍着从背后打黑枪的冲动,面色有些发黑的安森立刻喊道:
“我知道了”
得到答复的中年人就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般,挥舞着燧发斧狂奔着冲进了火海,右手喷吐着枪焰的左轮不断撕裂者挡在他面前的血肉,在充斥着哀嚎的火海中铺出一条鲜血之路。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响起,劈落的燧发斧和维萨姆左手的喇叭枪撞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样子的左臂用一个人类绝对无法办到的姿势握着枪柄,从眼眶中伸出的眼球不甘的瞪着中年人:
“为什么”
哀嚎的维萨姆尖叫着:“你们有什么理由非得杀死我”
“我做的一切事情都只为了活着我没有杀死过任何人”
冷漠的中年人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紧握着斧柄的左手扣下了燧发斧的扳机。
“砰”
碎裂的弹丸从枪口中喷涌而出,夹杂着从枪口喷涌的火光一并撞在维萨姆的胸膛中央
鲜血喷溅的刹那,残存的心脏和仅剩的血肉一并在数十枚铅弹的风暴中四分五裂;饱受摧残的脊椎骨在撞击中发出一声声哀鸣;上涌的鲜血,将维萨姆的尖叫堵在了喉头。
几乎连一片完整血肉都不剩的维萨姆再次倒地,只有被触手包裹着的眼珠漂浮在空中。
“为什么”
溢血的嘴角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哀鸣。
下一秒,中年人右手的左轮枪顶在了维萨姆的头顶,藏在三角帽与衣领间的冰冷目光,与漂浮在空中的眼珠对视着。
“放过我吧,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事情”颤栗的眼珠像是突然间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对中年人哀求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们黑法师的下落,还有我们经常会面的地点;我见过他的真面目,我知道他还控制了哪些黑帮,我知道”
“维萨姆。”
中年人毫无征兆的开口,用哀叹打断了对方的求饶:
“你是一个普通的破产农民,一个纺织厂的搬运工,一个好丈夫和不太称职的父亲,一个甘于对生活妥协的黑帮首领。”
“在濒临绝望之时,你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将希望寄托于邪恶的旧神派虚无缥缈的承诺,成为了被对方所利用的棋子,落得了一个从开始就不可能避免的下场。”
“我,劳伦斯贝尔托特,以宗教审判所的名义和秩序之环赐予我的权柄,在此宣告:”
“你的堕落,于此终结。”
话音落下,凝视着充满哀求的眼珠,中年人郑重的扣下了扳机。
“砰”
滚烫的铅弹没入维萨姆的颅腔,夹杂着头皮和碎肉的头盖骨应声碎裂,混杂着乳白色的血浆顺着枪口的方向喷涌而出。
这一次,浑身千疮百孔的维萨姆,没有再爬起来。
站在后面的安森,默默的望着中年人的背影,仍在自言自语着:
“你的罪孽,皆已赎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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