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五章 就你叫初代棋圣啊?(4K3)  尊师孔仲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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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就你叫初代棋圣啊?(4K3)第(2/2)页
后依然还能如此强大。

    就宰予和弈秋的三盘棋来看,宰予行棋路数之诡异,简直超乎孟孙何忌的想象。

    他作为一个弈棋界的老油条,不说与鲁国所有知名棋士交过手,最起码曲阜的流派他是门清。

    但即便一生观棋无数,宰予的打法,孟孙何忌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如果非要用两个词来概括宰予的棋风,那就是飘忽不定,不知其解。

    下着下着,也不知道弈秋怎么就输了。

    弈秋的手猛地一松,黑子落下,他黯然垂首道:“我又输了。”

    输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输。

    更可怕的是,宰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反正就是赢了,赢的都快麻了。

    弈秋绝望的仰视着宰予,仿佛他面前的宰予并非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而是壁立千仞的泰山。

    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度。

    弈秋颤抖着问道:“敢问宰子,您这到底是何种招数,何种流派的行棋之法。”

    宰予端起漆杯饮了口水,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淡泊明志的坦然。

    “这一式,我称之为,天地大同。”

    “天地大同”

    弈秋大受震撼。

    孟孙何忌忙不迭地问道。

    “子我,不知道能否进行复盘呢恕我愚钝,您与弈秋这三盘棋,我没有一局是看得懂的。您到底是怎么赢的”

    “呵”宰予道:“无他,唯手熟尔。”

    “唯手熟尔”

    孟孙何忌闻言:“可弈秋每日都要与人对弈数局,他的手也未尝不熟啊为何您还是能胜过他一筹呢”

    至于弈秋,他此时已经不反驳了,而是侧耳聆听宰予的指教。

    至于宰予,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得,但他今日过来本就不是为了来下棋的,而是来忽悠孟孙何忌提防阳虎的。

    宰予开口道:“诚然弈秋同样手熟,如果硬要说我比他强的地方,恐怕便在于纵览全局吧。”

    “此话怎讲呢”

    宰予道:“不知道孟子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

    弈秋的棋力其实并不在我之下,而他却无法与我匹敌,就是因为他不懂得取舍啊

    行棋时,不要只看重一时的得失,更应该考虑长远的利益。

    如果应该作出决断时却犹豫不决,就会产生祸乱。

    明明已经决断,却反而与之藕断丝连,就会埋下祸患。

    行棋做事正是如此,上一刻还是局面一片大好,但却因为一个决断的错误,导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结局。

    当年晋献公想向虞国借道去讨伐虢国,于是就赠送给虞君垂棘宝璧和屈地出产的良马。

    虞君看到宝璧和良马,有些心动,于是就想借道给晋献公。

    宫之奇劝谏说:这可使不得我们虞国和虢国的关系就像唇齿相依,如果没有了嘴唇唇亡,牙齿就会感到寒冷,虞国和虢国现在正形成一种互相依赖的态势。假如借道给晋国,那么虢国早上亡国,当天晚上我们的虞国也就随之灭亡了。

    虞君不听宫之奇的规劝,还是将道路借给了晋军。

    于是荀息率军攻灭了虢国。晋军回师的途中,又顺路攻取了虞国。

    这就是贪图眼前的利益,而给未来埋下祸患的道理。

    千丈的长堤,因为蝼蚁营造洞窟而导致溃决。

    百尺的高屋,因为烟囱漏火而导致焚毁。

    所以说国家的取舍进退不可以不谨慎,取舍时不可以不小心。

    国家的兴起、覆灭尚且可以因为一个决断而受到影响,更何况是下棋、处事呢

    从前宋国有个乡人得到一块玉璞,就去把它进献给子罕,子罕不愿接受。

    乡人说:这是宝玉,应该作为您的器物,不应被我这样的小人使用。

    子罕说:你把玉看成宝物,我把不接受你的玉看成宝物。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宝物,那就是我们都失去了各自的宝物。

    乡人说:我的地位卑贱,如果不把宝玉献给您,我恐怕也没办法继续保有这块宝玉。

    子罕于是让工匠帮他把璞玉雕琢成器,送到市场上卖掉,又把卖玉得来的钱送给了乡人。

    宋国人得知这件事后,纷纷称赞他的德行,于是百姓都来依附他了,子罕的乐氏因此得以长久的在宋国延续。

    这就是没有看重眼前利益,而看重长远的德行贤名,所以恩惠一直延续福泽子孙后代的道理。

    现在您贵为鲁国的世卿,领导孟氏这样的大族。

    如果能够以子罕为榜样,以虞国的灭亡为警戒,那么别说是学好弈棋了,您的恩德所能福泽的对象又何止是弈棋这样的小道呢”

    孟孙何忌也是个聪明人,他听到这里,冲着弈秋使了个眼色。

    弈秋赶忙起身告退。

    等到他走了之后,孟孙何忌来到宰予的面前,朝他恭敬的施礼道。

    “您素来享有贤德的名声,我早该领悟到,您登门拜访,怎么会是为了弈棋这样的小事呢何忌不才,愿意接受您的指教。”

    宰予听到这里,笑着开口道:“前日里,我曾去往郊外园圃”

    ps:本章说好像出了点问题,大部分本章说我后台能看见,但正文里显示不出来。问了下编辑大概十号才能恢复,大家暂且忍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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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无他,唯求熟尔

    节选自宰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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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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