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立心会的成立(4K7)第(2/2)页
子路不提还好,他一说这话,众人立马想起了宰予辉煌的战绩。
攻莒、大野泽、阳州
近年来因为宰予印刷出版了太多的书籍,以致于大家都遗忘了这位鲁国上大夫实际上是以军功起家,升到了如今的高位。
而高张被俘后的那句非败阳虎,覆于宰子我也更是在鲁国广为流传。
再加上孔门儒生配合仁报发动的强大宣传攻势,宰予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鲁国第一将的势头。
想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心里的安稳了不少。
但也有不少人心中还存有疑惑。
颜回开口问道:“可可这不算是作乱吗这恐怕不合乎礼吧”
巫马施也犹豫着:“陪臣执国命,当然是不正确的。可子我你想要铲除阳虎,是否从国君那里接受了命令呢如果没有接受命令而私自决定讨伐阳虎,这又与阳虎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他二人的问话一处,刚刚活络起来的气氛又陷入了冰点。
子路气的想要指责他二人迂腐,但子贡见状,赶忙将他拦住。
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召集过来,为的就是统一思想。
如果让他们骂开了,那还怎么一致对外
子贡对巫马施和颜回说道:“你二人可曾记得夫子曾说过: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从前林放向夫子请教礼的根本,夫子告诉他:礼,就是与其一味的寻求奢侈,不如节俭些。办理丧事,与其在仪式上办理得妥帖,不如内心真正悲伤。
由此可知,礼的根本在于仁,也在于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如今阳虎托名季氏家宰,实掌鲁相之权,行国贼之举
吾等皆为天子之民,世代感沐周公遗德,享受他老人家的恩泽。
如今大道不行,奸佞当朝,子我欲效周公之所为,行伐管蔡、平三监之壮举。
此为清君侧之义事,怎么能说是违礼呢
诸君拜于夫子门下,昼读诗书,夜习六艺,通晓古今之变化,应当知道昔日伊尹放太甲于桐宫的典故。
当初太甲继位三年,政事不明,暴虐无度,不遵汤法,扰乱德行,于是伊尹便将他流放桐宫三年之久。
三年之中,伊尹摄政当国,以朝诸侯。
三年后,太甲幡然悔悟,于是伊尹乃迎太甲而授之政。
太甲修德行善,天下诸侯皆归殷,百姓也因此得到了安宁。
伊尹是古代的贤相,然而却做出了流放太甲的举措。
周公,是教化天下的圣人,但却做出了攻击兄弟管叔和蔡叔的行为。
但难道便可以因此便抨击他们违礼了吗
赐愚钝,不能解释其中缘由,希望诸位能为我解答。”
宰予听完这段话,忍不住在昏暗的环境中伸手拍了拍子贡的膝盖。
好兄弟,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
而子贡则趁着这会儿,不动声色的将一枚刀币按在了宰予的手心。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得加钱
冉求也本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职业操守,也在这时挺身而出,替宰予站台。
“阳虎当政,暴虐万民,这便已经是最大的违礼。然而诸位现在不去指责阳虎的违礼,反倒揪着子我的小节不放,这难道是士人君子应该认同的行为吗”
高柴也开口道:“从前不为国家出力,是因为没有能力。现在诸君手握权柄,然而却一个个借着违礼来推脱匡正国家的大义,这到底是遵礼还是怯懦,我无法理解”
子路见众人都齐声发炮,终于也憋不住了。
他开口斥责道:“子我在国难之际引军出征,保全家国社稷,于大野泽畔战胜齐军,这已经足以说明他是国家的忠义之士。
从前诸位如果对子我有误解,那是子我未能证明他的行为。
而现在诸位不愿信任子我,那就是诸位的愚昧了
我仲由没有子贡、子有、子羔那么能说会道,但诸位应该也明白,仲由平生是最讲求信义二字的
现在我来替子我出面作保,如果他铲除阳虎的决议是出于私心,那么不消诸位指责,我自会提剑戮他于庙堂之上,随后再横剑自刎给诸位一个交代
我话就这么多,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说完,子路解下腰间的佩剑,啪的一声拍在了众人面前。
这下子,终于没有人出言反对了。
因为子路虽然脾气暴躁,但一直以来,却都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将信义二字作为立身之本。
夫子也曾评价他说:子路无宿诺。
意思是,凡是子路许下的诺言,他必定会在当天履行,不会留到以后再解决。
有了子路作保,同学们终于没有了一丝一毫反对宰予的理由。
漆雕开点头道:“我也愿意信任子我,能够愿意与民众同甘共苦的人,又怎么会是窃国者呢”
宰予看到两位师兄都表态支持,悬在心中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站起身道:“予平生所愿,无外乎四点: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诸位同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予感激不尽”
说完,宰予捋起袖子,袒露左臂,握紧拳头,将手臂伸了出来。
子路见状,也效仿宰予的行为,伸出拳头与他相碰。
漆雕开也艰难的撑地起身,拖着瘸腿来到他们面前击拳。
紧接着,子贡、冉求、高柴、申枨、宓不齐、孔鲤、孔忠
所有人都伸出拳头,一齐相碰。
众人一齐念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声音不算大,但却无比坚定。
宰予深吸一口气,正声念道:“我宣布,立心会,今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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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开一个读者无法拒绝的条件。
节选自宰予日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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