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7 诱攻第(2/2)页
反击序列。”
“终于打算与我一决死战了吗你这个铁壳子”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什阿云将已经被崩出了一个裂口的生锈长刀指向了魔法造物转向自己的脸:“别以为你的身体足够坚硬,老子就伤不到你老子的贪狼刀也不是与羊羔闹着玩的”
“反击序列升级完毕,筛选反击计划。”回答他的是举起在什阿云面前的那道黑漆漆的洞口:“使用范围攻击针对敌方敏捷度申请使用能量轰炸。”
“无法连接主频率,改换为自主行动模式。”
已经被斩裂的方形屏幕上闪过了一系列红色的光辉,代表着危险的颜色随后也将这个魔法造物的存在彻底涂抹成了一股股涌动的能量:“申请默认为通过,开始检索环境可行性。”
“糟糕,这家伙是不是要使用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察觉到了那正在被无数骷髅围攻、此时身上发出无数叮叮当当声音的魔导兵器想要做的是什么,被吸引了目光的雪灵幻冰下意识地问道:“能量轰炸是什么它不会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送上天吧喂,你怎么了”
她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段青忽然吐血倒地的景象,急忙伸手扶住了对方的白发女子随后也拖着这道无力的身躯离开了土墙隔绝的战线范围,缩退到了房间黑暗的角落当中:“你,你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刚才有什么东西伤到你了么”
“咳咳只不过是先前喝下的魔力激发药水留下的副作用而已。”脸上摆出了一抹苦笑,属于段青的虚弱声音也在一段时间的咳嗽之后再度响起:“别管我了,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刻。”
“什阿云多半也能察觉到这一点吧。”他指了指已经快要被各种遮挡的光影淹没的那名流浪汉一脸严肃的神色,颤抖的手指也转向了自己的身边:“那个家伙那个魔法守卫的智能等级果然不够高,只不过是被我用骷髅海和威胁性比较高的攻击安排了一下就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强攻击了,这攻击虽然不是我们能够接下来的招数,但一定也是最消耗能量的大规模杀伤性招数。”
“这一定是最适合分解它运算能力的东西。”这位灰袍魔法师的视线随后也转向了依旧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尔二世:“我们能够创造出来的最佳机会,也莫过于现在了。”
“可是我看好像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啊。”依旧紧紧地抱着段青的半侧身体,雪灵幻冰向着另一道毫无反应的高大身影说道:“它真的能成功吗”
“之前我们旁敲侧击了那么久的身体都没有什么反应,什阿云的一刀却起到了这样的作用这说明头部便是它的弱点。”将口中的残血吐了出来,段青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牙:“什阿云的强攻已经帮我们找到了这一点,对方也打算使用最后的攻击来抹除这个足以威胁到它安全的存在,所以”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显而易见了。”他朝着正在被能量光芒充斥笼罩的前方一指,显现在指尖上的魔法光辉也闪亮了一瞬间:“什阿云一定也会赶在最后的攻击爆发之前进行最后一搏,我们自然也不会白白等死,本来我还想把最后的这个耍帅的机会留给自己来着,不过现在看来”
“只能借给你了呢。”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盘旋在手中的魔法光辉也随之显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影影绰绰临近的骷髅海与能量的嗡鸣随后也将段青的声音反衬得更加虚弱,连带着那凝结成型的魔法圆盘一同塞入了雪灵幻冰的手中:“去吧,魔法属性和招式我都给你调好了咳”
“又要让我来吗”于是雪灵幻冰有些艰难地眨了眨眼睛:“好吧,只要对准它的头就可以了是吧”
“没错,快”
“你啊你,要不是为了你喝啊”
几乎躺倒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之间随后显示出了一道明显的亮光,带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炽热射线将围攻到近前的不死生物一股脑地驱散开来,足以比拟激光轰击的这道光束射线随后也径直穿过了升腾在大厅中央的能量聚集,一瞬间便从那个魔导兵器破损的方形脑袋中央穿透了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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