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诏令第(2/2)页
脖子的动作。
杨峥笑道:“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杀这几个人有何用司马家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而且杨峥很想知道朝廷又在酝酿着什么。
政变或者只是一个陷阱
若把夏侯玄牵涉进去,就相当于把自己也牵涉进去了。
从外表看来,自己与夏侯玄算是最后的宗室力量了。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司马父子若是动了夏侯玄,下一个肯定是自己
杨峥记得许允、李丰谋反似乎还有几年时间。
但这个时代,历史的轨迹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与此同时,长安。
郭淮面前也有一封密信,信的内容居然与杨峥大同小异,却换了个口吻和字迹,“车骑将军为国家之肱骨,历仕四朝,功勋卓着,向有忠直之名,今司马太傅病重,不能主事,朕有振作之志,将军可有尽忠之心”
与杨峥不同,郭淮看的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后面的话没看清就一把合上密诏。
郭淮的嗅觉更敏锐,“来人,立刻诛杀送密信之人,不留活口”
“唯”门外亲兵领命而去。
郭统盯着郭淮手上的密诏,很好奇上面的内容,但郭淮没有半点给他看的意思,“父亲,听说太尉司马孚不日将以安西将军之职,持节监雍凉诸军事了,另有传言,司马太傅病重”
“太傅一年前就病重。”郭淮澹澹道。
郭统一愣,“这么说,太傅是装病”
司马懿装病发动高平陵之变,影响深远。
“那是朝廷之事,与我郭家无关。”
“太傅在时,尚能顾念旧情,容忍父亲,若太傅不在了,司马师定不会容父亲。”
“旧情”郭淮轻笑了一声,“我与太傅共事雍凉十余年,从未见他顾念过旧情,只要我活着,太傅父子便不会安心,也罢,既然太傅病了,我也该病了,雍凉之权,司马孚想拿,不妨就让他试试。”
郭统两眼一亮,“这招以退为进,不失为妙计。”
郭淮摇摇头道:“这几年为父的确身体大不如前,只是身处险位,受文皇帝重恩,进退两难。”
两人秘密商议,门外亲卫轻声道:“都督,朝廷使者贾充已至长安。”
“既然是公闾,那么就好办了。”郭统松了一口气。
郭淮却直直的盯着他,让郭统毛骨悚然,“父父亲”
“贾公闾谄媚之人,不足信,这些与司马家走的如此之近,其心已不在郭家,司马父子派他前来,必是试探于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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