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破城第(2/2)页
纷呼喊着他的名字。
铁甲与钢刀在敌群中杀开一条血路。
越来越多的西平军涌上城墙。
南城、西城、东城。
守军不断被压制,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尤其是赵登、刘珩两批人马登上城墙之后,胜负已经分明。
赵登与刘珩完全是两种战斗风格。
一支是洪水,互相配合冲入敌群之中,凶残绞杀,每一个击都奔着要害捅去,干净利落,绝不浪费体力。
另一支则是猛兽,刘珩一人一棒,挺立在前,大开大阖,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狼牙棒起落之间,腥风血雨。
洪水猛兽之下,敌人溃不成军,被杀的人仰马翻,节节后退。
忽然,一手持大斧浑身煞气之人立在前面。
刘珩两眼一亮,“原来是你”
此人一出现,洪水猛兽戛然而止
也不怪守军挡不住,而是这么长时间的奋战,早已人困马乏。
而西平军仿佛越战越勇。
孤城一座,哪怕城中粮食充足,人心也是摇曳着的。
不是所有人都想为司马家陪葬。
姑臧距离西平不远,在细作的渗透下,守军早已熟知西平,更听过杨峥的名头。
西平的奴隶,都比姑臧很多人过的好。
胡奋麾下除了部曲,大部分都是抓捕而来的青壮,他们有些人的家眷就在西平。
如果战事胶着,这些人在胡奋部曲的督战下,或许不会动摇。
但现在整座城都动摇的,他们就不得不动摇。
“后退者斩”在士卒即将崩溃的瞬间,胡奋领着部曲出现在城墙上。
森冷的眼神如他手上雪亮的长剑。
一个后退的守军,被他一剑斩下,头颅骨碌碌的滚在众军面前。
守军们只得咬牙顶上。
但崩溃的不止是这一处,其他地方更加危险。
整个姑臧仿佛一座漏水的堤坝,胡奋一个人能遮挡几处
“杨峥乱贼尔,与朝廷对抗,自取灭亡,守住姑臧,你彭部便有大功于朝廷,封侯拜将不在话下”胡奋咬牙道,西平军攻势太猛,能用的都用了。
只剩下剽悍善战的卢水胡。
彭护的忠心一直大有问题,所以胡奋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严加看管。
而彭护一直表现的非常恭顺,没有丝毫怨言。
此时此刻,到了不得不用他的地步。
彭护拱手向东,“我彭部一向忠于朝廷,何须多言”
胡奋怀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彭护一把抽出腰刀,在左脸上割出一条血痕,“我之忠心,天地可表”
胡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搞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尤其是割脸,在西北是重誓。
当年敦煌太守仓慈逝世,羌胡割脸以示血诚。
“彭族长果然深明大义,可速召旧部,一同守城。”胡奋的特长是砍人,不是玩心眼,若是卫瓘再次,彭护就是磨破嘴皮子,也动弹不得。
“好”彭护大吼一声,一脸的慷慨激昂,向胡奋拱了拱手。
胡奋松了一口气,南城有自己,东城有徐质。
只要彭护能支援西城,姑臧就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有一线生机,胡奋就不愿放过。
越来越多的西平军涌上城墙,但都被胡奋部曲们英勇的挡下了。
东城,徐质一面大斧正在与两名敌将激战。
胡奋的目光转向西城。
而就在此时,西城传来铺天盖地的吼声:“城破了、城破了”
胡奋险些没从城墙上一头栽下去,旋即明白怎么回事,破口大骂:“彭护贼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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