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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恐吓出来的费城会议(五)第(2/2)页
和航海业。

    而航海航行法,保障了北美的商人们,能够掌控在英国殖民地贸易的航运业。

    同时,因为船员的籍贯要求、以及船只本身制造地的要求,也为北美创造了很多的工作岗位,以及极大地促进了北美木材加工业、造船业的发展。

    这一点,是不能否定的。

    海上马车夫的死,不是因为死于什么保守、腐败之类,恰恰是死于他们傻乎乎地相信自由贸易,相信只要自己的船只航运成本更低、运费更低,自己就能凭借竞争优势占据大西洋贸易的航运。

    法国和英国很快就给荷兰上了一课,告诉他们:傻吊,你的船造价低、你的运费低,并不是你能掌控航运业的原因。我的船造价高、我的运费高,但我有五一税和高额商业税支撑的海军和陆军,能让你的航运业彻底完蛋。

    现在汉考克转述大顺这边的看法,把航海条例给拆成两部分,拆成了航海航行法和列举商品法,其恶心之处也就在这。

    显然,大顺这边试图瓦解北美的反抗,将一个抽象意义上的独立,瓦解成一个又一个的小问题。

    把一个更高层级的问题,拆成一个个可以讨论的分支问题,从而瓦解北美的反抗以致,横向将北美切成一个个不同的利益群体,而不是一个抽象的美利坚民族的自由。

    一旦开始这么拆分,只要第一个问题开始往“利益”、“妥协”、“商量”的角度上引,原本激情的反抗精神也就逐渐被瓦解了。

    现在,第一个问题拿出来,在场的有商人、有律师、有工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如果这是对的,那么是不是就是说,航海条例本身只是有缺陷的,并不是要完全否定的

    完全否定航海条例的全部,从法理上否定、从意识形态上否定,那么北美日后的任何反抗行为,便拥有了正义的大旗。

    而只要不完全否定航海条例的全部,不是从法理上否定、从意识形态上否定,那么北美日后的反抗行为,就会变得在正义性上非常不好解释。

    大顺这边很恶心地把航海条例拆开,其用意之险恶,隐藏极深。

    现在,这种险恶的毒已经渗透过来,汉考克转述完拆开的航海航行法后,众人只能认为,这是对的。

    塞缪尔亚当斯,是北美真正的经学大师,他是第一个发现北美的反抗的经书到底该怎么写的人,也是他发现必须要把问题抽象化、坚决不能讨论细节的。

    是他,赋予了北美“闻诛独夫纣矣,未闻弑君”的正义性解释,当然他不会用文言文,而是用的“如国民除反抗最高君主外无他法以自保时,如此作法是否合法”,实际上讨论的还是那个“马肝之辩”。

    然而,因为塞缪尔亚当斯,是一神派,也就是否定三位一体异端派的,所以他并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共济会集会中。

    理论的重要性,在共济会的这次聚会中就体现了出来。

    没有足够高水平的理论、或者经书,他们很容易被大顺那群辩了快两千年的“食肉毋食马肝,未为不知味也;言学者毋言汤、武受命,不为愚”的人,带到了沟里去。

    这些人既然赞同,汉考克接着又道:“真正有问题的,是商品列举法那群人,把这个法律,叫做一口通商。”

    “按照列举商品法中的商品清单。”

    “棉花、靛草、蔗糖、烟草、雪松、斑点木、姜黄、染料木、大米、糖浆、海军用品、海狸皮、朗姆酒等等列举的商品,必须要运送到英国本土,征税之后才能在指定的港口对外贸易。”

    “而进口的商品,如茶叶、丝绸、棉布、糖蜜、瓷器、金属制品等,必须在英国转口,缴纳关税之后,才能运到北美。”

    这个问题,正是此时北美开始探讨的问题,起源就是糖蜜法。

    虽然,其实这个税压根收不上了,但是,正是因为这个33年的糖蜜法,引起了北美一些人的反感,开始讨论起来母国是否已经开始阻碍他们发展了。

    当然,也是因为时间到了。之前因为贸易保护和产业扶植,导致了北美产业发展,商品增加。而英国的工业革命迟迟没有爆发,使得英国已经吃不下这么多的北美原材料了,反对的声音自然越发的大。

    然而,汉考克并没有针对英国“一口通商”的问题,说对还是错。

    而是转述了大顺那群人在巴哈马说的另一番话。

    “在贸易体系中,列举商品法,才是现在英国落后的贸易体系的精髓之所在。”

    “而皮特,正是这种落后的贸易体系的支持者、虔诚者、克伦威尔的继承人。”

    “英国向北方加拿大地区的进攻、试图和西班牙开战夺取西南部的原因,也正是因为皮特继承了克伦威尔落后的贸易思维、并且虔诚的实践它。”

    “进攻北方,是为了扩大殖民地;试图开战西班牙,也是为了扩大殖民地。”

    “而扩大殖民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延续列举商品法所隐藏的落后的贸易体系。”

    “通过更大的殖民地获取原材料、而本国向殖民地倾销商品,从而积累金银,让金银向母国流动。”

    “而大顺,正是要来纠正这种错误的贸易思维的”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立刻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按照他们的理解,大顺要来纠正这种错误的贸易思维,显然也就是说,大顺要帮着北美争取到去除列举商品法和关税。

    做北美殖民地的“解放”者

    至少,正常人都该这么理解。

    然而,在一片赞同和欢呼中,汉考克却用一种苦笑不得的语气道:“兄弟们,请先不要过早高兴。”

    “那群中国人说,既然夺取加拿大、和西班牙开战夺取殖民地,都是这种错误的贸易思维的延伸是要维系既有的重商主义的体系,再把加拿大和路易斯安纳等地拉进这个体系中去。”

    “所以他们觉得,要纠正这种错误的办法”

    “是出兵帮助法国夺回路易斯堡、资助印第安人夺回他们自己的领地、资助西班牙人打退英军的进攻。”

    “不让英国继续扩大错误,把加拿大等地,拉进入到错误的的贸易体系中。”

    “他们,已经决定在出兵加拿大、支援印第安人一万支火枪,并且正在夺取直布罗陀。”

    “这样,就可以防止英国扩大自己的错误了。”

    一席话讲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不少人还入股了对西部和北部土地的投机呢,这不扯犊子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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