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恐吓出来的费城会议(八)第(2/2)页
植园的这批人,肯定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但问题是人家搞金融的,也不是傻子,因为傻子当不了金融资本家。既然不傻,肯定觉得这个办法不好啊。
所以,这件事看似就是个简单的纸币问题。
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简单。
比如说,我拿着纸币,去还钱。人家债主不要,说这是纸钱,就要白银。
那就得打官司吧。
打官司,英国大法院怎么判
这不是个简单的道德问题,也不是个简单的对错,或者和稀泥的事。
判纸币还债可以,那就意味着,英国大法院,要给北美的纸币背书。
或者说,英国政府,在用政府信誉,为北美这些滥发的纸币背书。
历史上法国人为了给北美那群人滥发的纸币背书,可是用真金白银发的债券把币值稳住的,背书背的把国王的头都背进去了。
如今整个殖民地现在大约已经发了00万的纸币,全无锚定物,而且南方州为了贬值债务还准备再印600万,英国政府哪有这本事,给这2000多万纸币背书
再说了,放贷的金融资本,脑子又不是进水了。有马塞诸塞州和罗德岛,贬值到4的前车之鉴,谁敢收纸币
所以这件事,难解。
按照“法律”、“自然法”、“神圣财产权”、“传统”这些东西的逻辑,是难解的。
唯一好解的,就是革命的逻辑。革命,是最高规则、最高天赋之权,是可以不用还债的,只要打赢了。
这事,就是资本对垦殖殖民地的侵袭。
也即是本地小生产者、土地所有者、和一些本地的地主,对资本主义、尤其是金融资本的反抗。
难点就在这。
这些放贷的大金融家、大资本家,在英国,是和辉格党结盟的正儿八经地统治阶级。
哪怕是英国国王,他也不敢说让北美用纸币还债啊。
你这国王还想不想干了
而北美的货币问题不解决,只解决自由贸易问题,是不够的。
或者说,拉不到足够的人,去打压那群大顺要打压的西部土地投机集团的,反倒会把大量的小资产者推倒敌对一方去。
只解决自由贸易的问题,像是汉考克这样的大商人,倒是肯定就不反了:跑西非、跑加勒比贸易的,又不用纸币,都是真金白银,只是不想交关税而已,用不用纸币对他们影响不大。
可对那些小生产者、小资产者来说,那不啻于天塌了。他们手里是纸币,而且平日交易用的也是纸币辅助,买两斤包米、打一桶朗姆酒啥的,都是本地货,纸币就能交易。
他们手里也没有啥白银货币。
一旦要是英国要求交税还债啥的都用白银,那些大商人肯定会选择把白银窖藏,因为明显白银针对纸币会升值。
这种事,明朝就上演过。
北美的人又不是特殊材料造就的,不可能不出现纸币贬值导致大量的白银被窖藏从而更加加剧紧缩纸币更加贬值的情况。
这是必然的。类似的货币问题、通货紧缩、白银窖藏等事件,已经在大明、日本,上演过好几次了。
而北美的情况,就是个资本主义慢慢侵袭的过程,资本主义的体系是一整套的,而不是一个单独的孤立事件。
资本先侵袭东南沿海,造成人口向西拓垦,这样西部的土地投机才有利可图。
西部土地投机的资本,也是借的金融资本,否则哪有那么多钱圈地
不在东南沿海搞土地兼并,人怎么往西
人不往西,那圈的地怎么能卖出去钱
土地投机公司赚的就是个差价,花100块钱把地屯下,将来慢慢卖出去1000,把债还了。
这是一环套一环的。
不是说私有制种点包米,然后卖了包米买棉布,那就叫资本主义了。
纸币、禁西进,这两件事若办成,都要敲在伦敦金融资本的头上,总得拿出来一个说法,让他们接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