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过渡之痛、幼稚空想第(2/2)页
社会动荡。
革命。
反革命。
起义。
镇压。
反抗。
屠杀。
抗争。
压迫。
贫富差距。
道德败坏。
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正因为杰斐逊不是土包子、不是没见过世面,所以他这一生都反对工业化、反对资本主义。
我宁愿看到半个世界人口灭绝,也不愿这个反工业化、退回小资产者所有制、自耕农、乡愿社会、乡约村社的事业失败
当然,那时候北美也是有资格嘲讽欧洲工业化的。
不只是嘲讽,而且还是鄙弃。
在土地销售法改革之后,每个家庭都能得到160英亩的土地,也就是960亩。
欧洲正在工业化的国家,问问飞速工业化的城市的工人,你家别说960亩,有960平吗
这种反工业化、反资本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私有制的思想,是有底气、有基础的。
反对工业化的,未必都是坏人,甚至很可能许多人都是好人。
但,是,反动的好人。
凡事走到私有制、土地自由买卖这一步的国家,早早晚晚,都会生出重农轻商反工业化的想法。
这几乎是所有“私有制加土地自由买卖”为基础的国家的通病,迈不出这一步、迈不出这一关键的“不惜一切代价工业化”的一步就会周期轮回。
而牛耕、垄作、高炉铁、亩产120斤的生产力水平,配上土地私有制、土地可买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这一点,中国已经向世纪的欧洲、美洲的启蒙主义者、小资产阶级的空想派,用两千年的历史证明过,可当时没人相信。
杰斐逊这种反动空想的物质基础,是北美广袤的土地、北美稀少的人口。这些现实基础,给了他这种空想似乎可以实现的假象。
但终究是假象。
伴随着禁运法令对商业买办的损害、对本土制造业的刺激,纺织业和其余制造业在禁运法令期间的飞速发展不可倒退,他除了失声痛哭认为第二版山巅之城也破灭了却又无可挽回外,别无办法。
他说恐惧的制造业、银行、金融业、会一步步瓦解他幻想出来的乡约村社为基础的熟人社会。
的确,他的幻想,得到了很多北美人的支持。
但是,同样的,他的禁运法令打下了北美的工业基础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原本的贸易体系得益者,打上了“暴君”的名号。
因为禁运法令的“阵痛”,摧毁了原本北美的对外贸易:卖原材料、进口工业品的贸易体系。
使得原本的商业资本、通过贸易完成了资本积累的商人,不得不将资本投向美国还没发展起来的纺织业、玻璃制造业,完成了对英国纺织品的替代。
使得一些商业海运发达的州、粮食出口州,原材料出口州,不惜喊出要退出联邦的口号。因为这个“阵痛”,确实太疼了,这是原本的国家经济体系的重新大洗牌,成千上万的人失业、工业品价格激增、走私泛滥。
是非功过,难以论说。
这些之后的事,或许可能根本不会再发生了,大顺这边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顺这批粗略认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人,他们可以围绕着此时北美的经济基础,编造出一套合适的忽悠,来彻底打开北美的市场,获取足够的支持,并且把这一套压死殖民地工业发展的理论,发扬光大,变为显学。
选出来他们要拉拢的人、明确出肯定要反对的人、支持一批人、弄死另一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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