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拼命是错的、挣钱是对的(七)第(2/2)页
英”来作为外套,掩饰现实的矛盾。
没有亲英的大地主、大商人的家产、土地;又要把西部边界确定不能向西垦荒。
刘钰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能玩出来什么样的花活。
或者说,他想看看,“盎格鲁撒克逊人平凡而伟大的民族性”,是否真的存在。
到底是“无代表、则不纳税”的理想主义者多还是“不想纳税”的现实主义者多。
以及,没有把“分了地主的田地”这件事,披上一件“他们是亲英派卖国贼、所以没收他们的财产家产地产是合理”的外衣后,那些想要土地的人,会不会也出李自成、黄巢、张角等英豪
总的来说,一个国家的历史机遇期是很短暂的。对北美,或者说美洲而言,如果历史一切不变的话,日之前,才是他们的机遇期。
必须要在这个机遇期之前,通过诸如禁运法案等政策、以及一个强有力的政府,让买办资本和商业资本流向工业,打下制造业基础。一旦错过这个机遇期,那就相当困难了。
而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大顺的参与让北美人民面临的困难增加了:届时,他们不但要反宗主国,还要反国内的买办和地主阶级,还要反帝国主义的干涉。
现在坐在这里和大顺谈判的、即将成为按照“奥尔巴尼会议原则”成立的十三州议会中的绝大多数人,也即是大顺正在扶植的这群人,其阶级上的性质是非常清晰的。
买办。
大地主。
大奴隶主。
即将在东西方同步工业革命和工业化过程中原材料产地受益者的种植园主。
大顺谈判代表的态度,也将这种态度表达的很明确。
即便大顺刚刚才在南方袭击了种植园,解救了一批奴隶。
但是,既然这群人没有辩经,那么大顺这边也没有辩,甚至故意不提解救奴隶这件事的正义性。
这也算是双方的一种无言的默契。
如果,北美这群人,和大顺谈由托尔德西里亚斯条约所引申出的“非基督教国家皆遵循发现即占有原则”的所谓国际法。
那么,大顺这群人,也一定会拿奴隶、印第安人的土地所有权等问题说事。
他们既是有点脑子,没有当着大顺的面,谈所谓的国际法。
那大顺这边也就投桃报李,没有当着这群大买办、大地主、奴隶贩子的面,谈相应的一些在大顺谈烂了的问题。
固然,大顺现在还是君主制,社会依旧是地主所有制的封建社会。
但是,均田、反对任何形式的奴隶制、反贱籍制度,一直是大顺内部的政治正确。
做不做是一回事。
但谈均田、土地国有、减租减息这些事,在中国的历史上,除了一段比封建王朝还恶臭反动的时期,大部分时候是都不会被枪决的。相反,很多士大夫也会嘴上支持,即便他们不可能去做,但嘴上支持肯定是没毛病的。
你有你的“国际”法,我有我的政治正确。
只不过,既是北美这群人不谈所谓国际法,大顺这边也就不谈他们的政治正确便是。
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那么我们未必真的要解救奴隶。可你们要是不听话,那就不好说了。你看,南边有奴隶,北边还有法国人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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