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三角贸易(上)第(2/2)页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打,粮食的价格节节走低,虽然很反常识,但现实就是如此。
北美的大量商品粮,因为英国地主保护粮价和中法劫船的缘故,导致北美的商品粮无处可去。
而北美急需的,是货币、是奴隶、是糖。
新英格兰地区、中部地区、尤其是康涅狄格等种小麦苞米的州,他们也没啥别的产业,种别的玩意儿也不行。
大量的自耕农,或者是那种带有家庭奴隶的小农场,动辄三四百亩地。他们要把粮食换成他们用的东西,当然,换成钱就行。
这使得大量的粮食在寻找出口方向,西非的奴隶贸易是个重要的市场。
而当地的奴隶商人、供货商,发现粮食价格一低,跟养猪似的养着奴隶不卖,控制出货量,抬高价格,利润更高啊。
比如说,弄一船粮食,让奴隶们自己用芭蕉叶子弄几个破草房子。吃饭的时候咚咚咚的敲敲盆,把粮食扔进奴隶圈里,死亡率也不是很高。算一算涨价的话,其实比原来的收益率还高呢。
顺带着还能生小奴隶,小奴隶也能卖钱,跟大顺这边卖老母猪和猪崽子似的。
如今,大顺海军、法国海军、英国海军,蹲在海峡南北对峙比定力。
真比私掠船的话,法国本来就不差。
而葡萄牙作为另一个重要的奴隶贩子,前些年巴西金矿的大发展期已经过去,金矿的产量开始萎缩。即便现在葡萄牙正在和法国、西班牙开战,但奴隶贩子们依旧主动和法国联络,希望法国帮着卖卖奴隶。
这种情况下,法国迅速获得了大西洋奴隶贸易的主动权,于是也就产生了这样的魔幻场景。
北边正在和法国厮杀。
南边港口大开,欢迎法国奴隶船来卖奴隶。
而奴隶贸易背后,还有一个法国产业的更大的问题。
如果有人思考的话,就会考虑,法国是靠什么完成奴隶交易的
法国也产酒,但产的是白兰地等葡萄酒,西非会需要这么大量的白兰地吗
西非要酒,但要的是朗姆酒,可是朗姆酒在法国是打压生产的,因为要保护本国的葡萄种植业。
火枪换奴隶法国的确是产火枪,可是这么多奴隶不可能只靠火枪交易。
如果思考到这一步,就很容易想到,法国,多半是用中国的棉布,作为奴隶贸易的主要交易商品。
的确,法国是有棉布禁止令的。
但是,法国也是有买办集团的,也是有奴隶贸易集团的。
通过他们的不屑努力,这些人成功地打开了一个缺口。
当然,历史上,这个缺口从1729年就打开了。允许在南特,建立一个仿制棉布的工厂。
只不过,由于技术太次,以至于非洲人不需要验证,只是通过鼻子闻,就能分辨出南特的拙劣仿制棉布。
历史上到1759年,因为开战的缘故,从荷兰英国流入到法国的棉布减少。
而当时,北美的新英格兰地区和法属加勒比群岛之间的糖蜜贸易大发展,使得加勒比地区对奴隶的需求急速上升。
法国的奴隶贩子们,无法用新英格兰的朗姆酒,换奴隶;也因为开战封锁的缘故,无法用棉布换奴隶。
于是,历史上1759年,由法国财政部牵头,批准生产棉布,但要以“仅以对外贸易为目的而生产”。因为外部的封锁,使得法国的棉布制造业,从59年的大封锁开始,飞速发展了起来。
然而,现在,此时此刻,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对法国的封锁没有如历史上那般成功,法国的本土棉布制造业,没有被奴隶贩子和商人们支持历史上他们支持的原因,是他们急需棉布去贩卖奴隶,即便质量次一些,总比没有强,于是几方合力加上财政部牵头,反买办和自产运动才催生了南特、鲁昂等地的棉布生产飞速发展但现在,奴隶贩子、买办商人们,则不需要发展本土制造业,而是更喜欢直接用大顺的棉布。
事情总是这样的,战争、敌对、禁运结果往往是摧毁了本国的商人集团,反倒是让本土制造业增长起来。
然而,法国现在却摊上了一个纯粹的商品出口贸易国的盟友。这个盟友并不对法国禁运,而是一直在试图在法国内部寻找伙伴,一点点从1729年的南特出口棉布特许生产令这,打开缺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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