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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凡尔赛和约(十三)第(2/2)页
算作巴黎和地方豪强之间的粘合剂。

    这也非常有利于推动专营公司的成立。

    专营公司的成立,对大顺当然是有利的。尤其是一个主营毛皮人参利益的专营公司,其组织度,可以有效地确保与十三州的边界。

    南洋的事,已经证明,在这个时代,有组织度的专营公司,是能把散商私商打爆的,甚至可以算是此时比较先进的组织模式微缩版的商业资产阶级专正。

    这一次进攻约克堡,实质上就是新法兰西的豪强们,借机聚在一起讨论大事的,尤其是讨论一下日后专营公司的利润股权分配等问题的。

    在这个历史关头,这几个大顺探险队的成员,既无官身、也无名望,但却凭借这次探险和关于粮食贸易汇票的想法,跻身为这些新法兰西豪强的座上宾。

    这些豪强其实基本就算是地方军头了,因为法国在西边的八个卫所,基本都是这几个家族世袭的。偶尔会有交换,但也就是从甲堡换去乙堡,法国也不可能派正规军驻扎那么远的卫所。

    是故,大顺官方的谈判,是和法国的中央朝廷沟通的。

    总不可能说大顺这边的高规格使节团,专门来和这些法国的卫所军头谈。

    而大顺这支小探险队的成员,在这个时候出现,含糊其辞其真正身份是小人物中的小人物,法国这边的地方豪强也认为这些人至少有一定的官方身份。

    酒宴上,这几个探险队的小人物,却也借着酒劲,准备效一出古时故事,便侃侃而谈到了他们之前和维伦德里谈到的贸易问题。

    这几个地方豪强,内心也跟明镜似的。

    经过这些年的摩擦和战争,他们也明白,背后若无祖国的支持,他们早就被那帮子新教徒吃干抹净了。

    之前人参战争的时候,他们就吃过一次亏。要不是当时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势力太大,杜普莱克斯在印度发力,使得最终英国卖了北美利益换印度,那一次他们就可能要被赶走了。

    而这一次的战争,则又证明了另一件事。法国没有大顺的帮助,就法国那凶险的陆上形式,海外利益根本得不到保证。前期英国人已经兵至蒙特利尔了,要不是大顺及时参战,调回了英国海军,这一次多半又要完。

    只要新教徒赢了,对他们就不会客气。

    这不是个投诚、投降的问题。而是毛皮人参的利润在这摆着,新教徒要是赢了,人家是缺资本啊、还是缺货船啊、还是缺市场啊凭啥让他们这些天主教徒法国人继续占着这些利润

    尤其是之前的阿卡迪亚大驱逐,更是给了这些法国豪强很大的冲击之前总督是想要分一杯羹挺不爽的,可他妈的这些新教徒是准备吃干抹净把我们都弄死啊。

    这些人本来可能不太爱法国,甚至马上就要出现殖民地和宗主国的利益冲突了,很多人准备妥协和hbc直接交易了。加之总督准备以权插手毛皮贸易的事,前些年确实闹出来了离心离德的前奏。

    但一场阿卡迪亚大驱逐,几波新教的集中营操作,直接把这些摇摆的人,逼成了坚定的法国爱国者

    应该说,阿卡迪亚人大驱逐,使得这些新法兰西豪强大为觉醒,极大地提高了他们对法国的忠诚度、并且让这些人对于引大顺入北美的想法得以萌生。

    而在大顺这几个探险者看来,和这些法国的军头们谈判,能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种地,得要牛马。

    大顺不可能从本土运牛马来这边,所以,也正需要这些法国军头,从东边准备牛马。这样,大顺这边只需要移人就行,牛马之类的价格,装船运来和从本地购买,那可绝对不是一个价。

    虽然,这些人并无官身,理论上也没资格谈这样的事,但他们却胆大地和这些法国豪强,谈起来了细节问题。

    “你们或许应该提前准备一批牛马,至少找到提供者。几年之内,就可以组织人沿河送上去。”

    “如果一切顺利,凭借山东人种地的手段,一年可自给、三年之内便可向你们提供粮食、酒类了。”

    “两边的大宗交易,如牛马、粮食等,完全可以通过东西方的贸易公司,对账结算。”

    “甚至,你们现在就应该投资,在大湖区养殖一批牛马。以便到时候交易。我想,越早完成交易,你们南下采参、向南交易皮毛的利润就越大。”

    “越早越好,不是吗而如果我们缺乏牛马,垦耕的速度会很慢。这批牛马,也可以用粮食或者烈酒偿还。既然你们说要组建专营公司,我想也不会缺乏资金,股东完全提前投资。”

    大顺探险队的成员,并无权力谈这些事,甚至可能要是搞不好要搞出外交风波。万一养了牛马,到时候没人要呢到时候大顺这边根本没选择向东去草原卡位呢

    但他们还是发扬了这些年大顺实学派内部非常明显的“赌一把”的风格:赢了阶级跃迁,输了流刑万里。

    快速跃迁的年月,伴随着战争即将结束,明眼人都知道没几年了,抓紧时间跃上去的大环境下,赌徒甚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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