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章 土豆和向心力(下)第(2/2)页
畜牧业,然后赶着大顺在这边垦殖急需的牛马来到垦荒区。
而伴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大顺这边的畜牧业也发展起来了。这就使得牛马换烧酒的交易,逐渐让法国人需要用从大顺富裕阶层那卖人参赚来的白银支付。
毕竟,大顺可以搞畜牧业,而法国是没办法在其控制区搞酿酒业的。
既是因为法国的葡萄产业保护。
也是因为大顺搞这一切的基础,是廉价的工资劳动者,而法国在北美缺的就是这样的人。
靠卖酒赚到钱的烧酒工场,或者说土豆农场,再将这笔钱的一部分作为工资,支付给来这里打工的移民。
移民攒够了钱,再花钱从朝廷手里,购买一块自己的份地。
朝廷再拿着这笔钱,完成黄河区的移民迁徙。
而移民迁徙,又使得大顺在新益州,始终能够保证足够廉价的劳动力,也使得大顺的土豆烧酒为代表的资本主义农业,得以延续,并且拥有对整个北美地区酒类碾压般的优势。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的前提,就是大顺“以史为鉴”,直接杜绝了北美十三州的土地问题,一步到位,直接在北美搞了土地国有化政策。
也所以,大顺在北美的农业,虽然像普鲁士道路,但实际上则是加速状态下的美利坚道路。
只不过,因为自耕农在垦殖殖民地的天然离心性,以及垦殖殖民地的小资产者反资痼疾,大顺选择了扶植一批“保守派”,作为在这边的向心力。
而这批保守派,又必须和土地、工商业等挂钩。
这种挂钩,一个是需要大顺本土的军事力量支持,否则的话,他们在这边的利益,就会被欧洲吃掉。
另一个,就是他们能够存在的基础,就是大顺本土的劳动力,以及大顺的正规殖民术。
很简单,没有大顺的近世殖民政策,谁来挖土豆谁来酿酒谁来种土豆
靠那些已经完成授田的、家有土地至少120亩、牛三五头的自耕农,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你的农场捡土豆酿烧酒
俄国可以搞强迫的农奴工厂定期服役制,你和大顺的自耕农搞这一套试试直接把你酒厂给你砸了。
所以说,资本不是一个物价,不是钱。而是以物为媒介而成立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不是物件。
而是一种社会关系。
就新益州的土地状况,气候条件,农业条件、人口数量,正常来讲,是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社会关系的。他就没有这种社会关系存在的物质条件。
而这一切,是靠大顺这边的国家强力和殖民政策,愣生生造出来的这样一种社会关系。
换句话说,在新益州的一切大农场主、资本家、工场主,他们只能是向心派、一统派。
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们存在的基础、他们能够剥夺他人劳动成果的基础,就是大顺帝国的国家强力强制扭曲出的这种社会关系。
缺了大顺,他们的大农场、大工场,明天就会因为缺乏工资劳动者,而完犊子。
也即是恩格斯在土豆烧酒问题上评价容克一样的道理:那么,容克地主会被分散,成为独立的农民等级、自耕农。
只不过,普鲁士的问题,是市场、产业,因为普鲁士并不缺人;而大顺在这边,缺的是人。虽然都是靠土豆烧酒串起来的,但维系这种“社会关系”所需要的要素,缺的不同而已。
话句话说,大顺在这边塑造的这些向心派、保守派,如果缺乏大顺的国家强力,就会像缺了土豆烧酒的普鲁士容克一样,很快会被分散,成为农民等级、自耕农。他们不得不坚定地站在一统的态度上,屁股决定了脑袋。对他们而言,这个产业可以是土豆、可以是烧酒、可以是其余的别的什么玩意,都行,但不管啥产业,都一样。土豆只是个代表,但土豆对大顺,并不如同土豆之于普鲁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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