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章 黄河问题的最后一步(二)第(2/2)页
秋季划着独木船采摘菰米、冬季敲冰找鱼、和印第安人交易肉干、配给制度、衣不蔽体以至于冬天的鞋都是用芦苇毛编的
就这么硬生生地扛过了两年,毕竟当初老婆孩子都放在了枫林湾当人质,这里完全都是青壮劳力。再者,来的时候如此艰苦,这里跑也没地方跑,回也回不去,而且老婆孩子还在那当人质扣着,即便艰苦,也只能熬下来。
直到粮食可以自给自足、围墙城邑等雏形建了起来,耕地开垦数量和存粮已经可以接纳新的移民,这里才出现了生机。
只不过,在这里,历史的进程是被加速的。
历史的聚村成邑、乃有工商。
在这里,被加速为新一批移民可以保证粮食开始,就开始进行工商业改革。
通过朝廷扶植等方式,迅速完成了原始积累,四十多个各种各样的工商业合作社,迅速抢占了酿酒、箍桶、木材加工、造船运输等关键行业。
虽然一开始规模不大,但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打碎传统手工业模式、直接上分工制手工工场的路子去的。
从上游的木材加工、到下游的造船箍桶、再到酿酒种土豆,在官方的干预和扶植下,直接取消了手工业一步步发展的过程。
而是采取新学派的技术人才,融入当地合作社,二十户起步雇佣新来迁民的方式。
简单来说,一步到位,直接让技术人员成为资本家。但又通过合作社模式,使得当地人和技术人员利益纠葛在一起,共同管理按股分红、所有权属于小圈子集体的模式。
作为第一批“开拓者”的回报,第一批开拓者的合作社,是批了大量荒地作为集体资产的。
这也使得第三批开始的新移民,都必须要经历一个在地里挖土豆、或者去山上砍树、或者去锯木板的过程。完成这个过程,才能赚到钱,购买土地,由无产的工资劳动者,跃迁为百十亩地的小资产者自耕农。
靠着这种方式,完成了有如东海岸依靠黑奴一样的快速发展。
只不过,这里和大石山以西的金矿区,还有些不同。
因为这里的军事和地缘意义,朝廷对这边进行了补贴,包括迁民补贴。补贴在了船票、穿过山口的再迁徙等上面。
也正是靠着这种补贴、以及这种强制维系资本的社会关系的政策,使得这里在短短五六年内,迅速成长为北美大河上游地区的第一城市。
维伦德里对此当然是感慨的,因为短短五六年时间,这里的人口实际上已经超过了法国在北美的通知中心,经营了一百多年的蒙特利尔。
也正因为他知道法国在东海岸的情况,所以他没有任何想要挑起战争之类的想法。即便说,大顺这边在毛皮贸易问题上,有“截胡”的现象,他也不想争论此事。
不管怎么讲,他心里看到这里的发展和人口,是无比矛盾的。
于个人利益来讲,其实,只讲个人利益的话,他和荷兰东印度公司不欢迎荷兰人去南洋的心态是一样的。
他也希望法国人越少越好。人越少,就越没有人和他竞争毛皮生意,他的利润就越高。人越多,越麻烦,尤其是本国人。
不管是走私、私自收毛皮、新建公司打擦边球贸易等等,都会防不胜防。这一点,荷兰人在南洋的时候,颇有心得,以至于有段时间私商几乎控制了日本的铜贸易。
但如果加上民族、国家之类的意识肯定是本国移民越多越好。
只是,显然,你不可能指望一个以股东利益为第一位的、早就被刘钰培养好的北美毛皮人参豪强们,会有这么高尚的情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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