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人可欺,天不可欺第(2/2)页
头之后,转身拿起托盘里的毫笔,在地上找出了自己的供词,毫不犹豫的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随后,两人又拿起了印泥,在供词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其余的犯官见状。
有的人重重的长叹了一口气。
有的人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抽了几下。
有的人对着柳大少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随后也相继找出了自己的供词,神色凄惨的在开始签字画押。
“臣的愧对陛下天恩,罪该万死。
请陛下,赐死。”
柳大少神色唏嘘的看着一众全部都愿意认罪的官员,眼中露出一抹惆怅之意。
“尔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臣等知错了。”
柳大少眉头微皱的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静的在大殿中扫视了一圈。
“诸位,朕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们。”
“陛下请问,事已至此,臣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朕想问一问你们,朕给你们的俸禄很少吗朕亏待你们了吗”
“回禀陛下,陛下给臣等的俸禄不少,陛下也不曾亏待归臣等。”
柳大少微微颔首,转身看了一眼户部尚书姜远明。
“夏老爱卿,户部。”
“臣在。”
“你们二人,一个是当朝的内阁首辅,一个是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
因此,对于文武官员的俸禄,你们两个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朕问你们两个,自从朕登基称帝以来,已经六年多,将近七年的岁月了。
这些年里,朕一共给你们涨了多少次俸禄了”文網
“回陛下,除了承平元年之外,陛下一共给臣等涨了五次俸禄了。”
“夏老爱卿。”
“陛下”
“你现在一年的俸禄是多少”
“回陛下,不算丝绸,茶叶,各种粮食等物之外,老臣一年的俸禄,现银是三千二百两。”
“户部,你呢”
“回陛下,老臣一年的俸禄,现银是两千八百两银子。”
“新朝刚立之时,一县县令的俸禄是多少”
“回陛下,现银是一百一十两银子,加上其它的物品,折合下来大约是白银一百五十两左右。”
“现在呢”
“回陛下,现在一县县令的一年的俸禄,全部折合成银子来的话,大概是三百六十两左右。”
柳大少无声的吁了口气,转身环顾了一周大殿中所有的百姓。
“百姓们。”
“草民在。”
“你们一家人,现在一年的吃穿用度,大概需要多少钱呢”
“回陛下,这个不好说,得看情况。
草民的家里若是想要生活的富足一点,一年大概需要六十两到一百两左右,生活的普通一点,三十两银子或者五十两就已经够了。
其它人的家里,草民就不清楚。”
“回陛下,民妇的家中总共有年的花销,大概也是三五十两银子。”
“回陛下,草民的家里是商户,家中人多,生活的富足一些,一年”
等到所有胆子较大的百姓讲完了自己的情况,柳大少仰头叹了口气。
“朕隐约的记着,二十年前,大概十两银子或者二十两银子左右,就足够一家百姓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而那个时候,一县县令一年的俸禄是一百多两银子。
现在百姓们一年的吃穿用度,一年的花销大约也就三五十两银子。
家境殷实的百姓,一年的花销也不过百两银子左右。
而一县县令一年的俸禄,却已经长到了三百多两得银子了。
三百多两银子,一家就算是有二十口人,平日里的生活依然可以非常的富足。
县令都这样的俸禄了,州大小官员,府大小官员,以及京城里的大小官员,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现在的生活,对于天下八成的百姓们来说,可谓是拍马难及啊
就这,就这你们还不知足啊
“罪臣罪该万死。”
柳大少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龙台上走去。
端坐在龙椅上,柳大少隔着眼前的冕旒,静静地扫视了一下大殿武百官。
“自从朕称帝以来,已经六年多的岁月了。
在这六年的岁月里,朕的皇陵已经是三修三停了。
呵呵呵,国库紧张的时候,朕宁愿自己的皇陵暂时停工。
也不曾拖欠你们一个铜板的俸禄。
可你们呢就是这样来回报朕的。
朝廷养士,是为了帮你们治理帮朕治理天下,善牧黎民百姓的。
而你们身为朝廷命官,身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非但没有善待善待百姓,反而干出了天怒人怨,罄竹难书的恶行。
朕若是饶了你们,朕将如何去面对朝堂上的这些百姓如何面对全天下的百姓”
“臣等认罪,请陛下赐死。”
“月儿。”
“儿臣在。”
“供词。”
“是。”
小可爱疾步跑了龙台之上,将手里的一叠宣纸放在了龙案上面。
“父皇。”
柳大少提起了手里的朱笔,重重的在宣纸上面划了一下。
“武义王。”
“臣在。”
“押出宫门外,行刑。”
“臣遵命。”
“来人。”
“吾等在。”
“尔等随本官,将一众犯官押出宫门外。”
“得令。”
二十多名犯官被禁军将士押解起来后,也不挣扎。
抬头看着端坐在龙椅上的柳大少,躬身行了一礼。
“罪臣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柳大少目送着一众人渐渐远去,低眸朝着小诚子看去。
“小诚子。”
“老奴在。”
“带几个人,把地上的吃食给那些犯官送去,让他们吃饱喝足了再上路。”
“老奴遵命。”
“对了。”
“陛下”
“再带上几坛子美酒,一并送去。
喝点酒,上路的时候不疼。
也不枉朕与他们君臣一场。”
“老奴遵命,老奴先行告退。”
“列位臣公,诸位爱卿。”
“臣等在。”
“尔等,看到这些犯官的下场了吗。
朕不希望,他们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日。”
“臣等万死不敢。”
“朕今天再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全都给朕记在心里了。
人可欺,天不可欺”
“臣等定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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