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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仅此而已第(2/2)页
“跟老夫走吧,有什么需要狡辩的,红衣的囚狱会给你开放,你先前的所言所行,都将成为你任何说辞的最后鉴证。”

    守夜拳眼一紧,此方天地便是直接被黑暗笼罩。

    在这个时刻,在自己完全已经失去了对面前人的判断之力后,他唯一能选择的路,便是依照初心,将徐小受给带回去。

    红衣囚狱之中,总归是有很多时间可以交心的。

    要说

    等去了之后,再说不迟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徐小受摇了摇头,“辛咕咕是我朋友,所以我救鬼兽;鱼知温是我朋友,所以我也没杀她。”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本心,不想和任何势力扯上关系,也不想被世俗与无论是谁的片面之词所惑。”

    “用自己的眼,走自己的路,仅此而已”

    守夜听得甚是感动。

    你小子,和这几个势力的牵扯联系,还少么

    他手一摆:“徐小受,老夫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在城主府的门口,遇见了你。”

    倘若没有你,那一头鬼兽

    守夜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不,那不是错误。”

    徐小受斩钉截铁:“那是幸运”

    “”

    场面安静了许久。

    守夜缓缓伸出了手:“莫要再挣扎了。”

    “我不挣扎。”

    徐小受翻手就掏出了路轲的人型冰雕,“你要抓我,我就捏碎它。”

    守夜:

    他嘴角瞬间再度抽搐起来,面色青筋都直接暴起。

    徐小受

    好你个徐小受

    老夫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脾性相近的两个人

    在古籍空间之中,早就应该要将你拿下了啊

    “我没杀他。”

    徐小受恳切说道:“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了大家,说书人你们搞不定了,我的朋友要死了。”

    “我能怎么办”

    “我也想要自己一个人苟活,可我发现,我做不到哇”

    “我站了出来,可是”

    徐小受无力望天,“可我就一先天,你们会听我的话么我有想法,你们会让我实施么我敢喝住说书人,你们能让我尝试么”

    “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好的结果,仅此而已。”

    徐小受吞咽着唾沫,点头道:“可以吗”

    “不可以。”

    守夜却摇了摇头。

    他理解,他感同身受,可他也怕。

    他怕徐小受还是那个徐小受,亦或者徐小受已经不再是那个徐小受。

    他怕被骗。

    他被徐小受,心口不一

    “跟老夫走,等一切的事情都解释通了,如若你没有嫌疑,老夫定然可以保住你”

    “你放屁”

    徐小受突然叱喝出声,话语一顿,又致歉道:“抱歉,我口不择言了。”

    “没关系,老夫不在乎。”

    守夜张开了怀抱:“跟老夫走吧,徐小受,不要再犯错误了,把你手上的路轲先还给我。”

    “我还不了你啊”

    徐小受突然鼻子一酸。

    他理解守夜对自己的理解,也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个老者,对自己一再的宽容。

    可是

    跟他回去,不可能的

    不说辛咕咕,不说焦糖糖。

    自己元府之中,还有一个贪神,还有一份“鬼兽契约”。

    这所有的一切,一旦摊明了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是

    能不救么

    徐小受拳头攥紧,感觉到真实的自己,面对着这个世界突然的无力。

    “前辈”

    “老夫放不了你了”

    守夜直接打断,“圣奴、鬼兽,以及你徐小受面对红衣,所做的一切欺瞒行径,严格来说,万死莫辞。”

    “前辈”

    徐小受却再高声打断:“我说了多少次,我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

    他说不下去。

    “圣奴”话锋一转,徐小受苦涩道:“我知道您不信,可圣奴要我,我如何反抗”

    “在天桑灵宫,在外院,甚至那时候我还在为了比赛而苦苦挣扎。”

    “根就已经种下了”

    “果就已经结了”

    “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桑老,已经是我的师父了”

    守夜眼神一黯。

    他不信。

    徐小受眼眶突然就红了。

    “鬼兽”

    “鬼兽我能怎么办”

    “你们红衣的信念,我徐小受早就已经同你讲过了,我不认同”

    “我所感受到的、所认同的,是鲜活的、有情有义的出现在我面前的人,而不是鬼兽”

    “您敢说,您看到那决绝的鬼兽牛头人,以及失去理智的八翼赤双龙蟒,心里头半点波动,都没有”徐小受怒喝。

    老夫有

    守夜心里头应和了一声,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该死的、该灭绝的,再怎么余晖绽放,不过是心图苟活,无力之下的反抗罢了。

    值得同情。

    但任何一个尽职点的红衣,都不会为此而留手。

    徐小受怒了。

    他看到了守夜的神情,就已经猜到了其内心反应。

    “可我呢”

    他咆哮着,怒吼着:“我不过是跟大部分前往离剑草原的人一般,想去试一试机缘罢了。”

    “谁能想到,那里还有个说书人,还有个蛰伏已久的古籍空间。”

    “他们死了”

    徐小受想到了那一大片因为红衣手段,因为说书人而当场逝去的青年辈历练者。

    “我呢”

    他反问着:“我入了古籍空间,我还没死,我也还不想死”

    “我所做的,冠冕堂皇概之,牺牲小了,成全大的,大家一起出来。”

    “自私点的说法”

    徐小受沉吟了一下,重重道:“我就是为了我自己我就是想活下来,仅此而已。”

    “有错吗”

    无错守夜沉重的闭上了眼睛,但是

    “我就是想活下来而已啊”

    徐小受想到了白窟,想到了城主府,想到了天桑灵宫,突然有些热泪盈眶。

    他想到了辛咕咕。

    也想到了那个孤苦无依的白色病房。

    压抑如猛兽般即将咆哮怒吼的情绪,就像是被这一切回忆给柔和了,徐小受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语。

    “我就是想在活下来了的前提下,多个朋友,仅此而已。”

    “这,也有错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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