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饶前辈救我……第(2/2)页
正常来说,试炼者的安危情况,才是灵镜主位上的掌控者应该随时盯防的。
但碍于天空之城、云仑山脉等变故,云境世界被饶妖妖主用成了实时监控,而鱼知温则秉持了这种“恶习”。
这本没什么。
可正主来了,还亲眼看到了。
若是他们要找麻烦,那就完了
饶剑仙救我鱼知温又开始表面佯装镇定但在心头无力求救。
白蔹定住脚步,回过头来,似笑非笑道:“这里有个很大的问题,你说,还是我说”
鱼知温压力山大,唇齿翕合一下,不敢直视对面,只能移开目光。
“我说。”
“那说吧”白蔹摆手。
“这里存在有一个小问题,就是就是云境世界的一部分力量,被用来定位偷渡者,从而忽略了嗯,试炼者”
鱼知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她脸色烧红,清醒过来后,再补充道:“的安全。”
“一部分”白蔹右眉上挑,反问道。
鱼知温手指蜷进掌心,感觉到了像是在面临师尊那般强者才会感受到的威压,明明对面好像已经尽力在表现亲和了
然而自己方才的话,确实有问题。
那所谓的“一部分”,太夸张了
真要说起来,是定位偷渡者用了几乎七成的灵镜画面,而仅剩的“一部分”,才属于试炼者们,分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部分”
鱼知温迟诺着开口:“嗯,其实是一部分呃,用来定位了试炼者但这只是巧合,刚好、刚好”
她本想说“刚好你们过来的时候,灵镜画面切走了”。
但瞧着白蔹似笑非笑的表情,鱼知温果断收口。
对面不是傻子,敢这么说,本来就是存有敲打之心。
“这是严重错误,我一定改”鱼知温举手保证。
“不是你的错,若非饶妖妖要求,你也不敢如此。”白蔹自然不会刁难小姑娘,给了个台阶下。
但之后,他话锋一转:“可错误就是错误,既然作为圣宫使者的我看到了,就不得不禀”
说到这,白蔹一顿。
他本想说“禀报上去”。
这是因为师尊牧凛就在后方,白蔹不自觉就会降低姿态,以以前的服侍之心待之。
可转念一想,即便禀报上去,现在的牧凛师尊也不会关注这些小事了。
更多可能,是这些举报信息禀回了圣宫,最后还是得等回到圣宫的自己去处理着实麻烦
于是白蔹顿后,失笑道:“我现在就可以解决。”
“怎么解决”鱼知温战战兢兢。
白蔹用余光瞥了师尊牧凛一眼,见其没有反应,便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鱼知温是吧,忘了提一句,请代我和我师尊,向道璇玑问好。”
鱼知温一怔,不明所以但应承下来:“一定带到。”
所以后面呢
她目光依旧充满疑惑。
白蔹接着道:“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个忙注意,这不是要求,也不是任务,仅仅只是我的个人请求。”
“不敢,前辈请讲。”鱼知温立马弯腰,但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听出了“可怕”的味道。
白蔹一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就是前些时候,我们圣宫想从你们圣神殿堂要一个人,但到了现在,人还没给到,所以想请伱同你师尊说道说道,做个顺水人情,将那个人让给我。”
“放心”不待对面反应,白蔹立马接着道,“这个人情,我白蔹一定记在心上,关于你和你师尊道璇玑。”
鱼知温听的头皮发麻,什么人能让白蔹同时送出两个人情
“前辈要谁”她问着。
“圣奴无袖”白蔹偷瞄了一眼后方之人,见师尊还无反应,便慷慨激昂道,“圣宫逆徒,就得交由圣宫自己处理”
气氛突然冷下。
鱼知温微一颤,觉得这片空间多了一股死寂味道,让人发寒。
白蔹表现更加不堪,身子猛一哆嗦,完全不敢再回头去看师尊,只轻咳一声道:“咳,嗯就只有这件小事,没有其他。”
小事鱼知温心道这可是天大的大事死海里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师尊一句话而捞出来
“我只能说,尽量帮忙说几句”她满是迟疑,无法拒绝,又无法直接答应。
“辛苦你了,这事无论成与不成,我一定记得你的贡献。”白蔹呵呵道完,转身一摆手,就欲离开,“放心,灵镜画面这些事,我不会同我嗯,同我们圣宫的高层们说道的。”
鱼知温:“”
她瑟瑟不敢多言,目送白蔹转身离去,以及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牧凛前辈也转身。
突然,牧凛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鱼知温心跳骤停,那张无眉的阴翳冷面,盯得她浑身打颤。
“前辈”
“孤音崖的灵镜画面,关了。”
牧凛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顿了下,又望着紧张得不敢动弹的鱼知温,声音柔和了一些,但还是阴冷。
“保护好你的眼睛。”
言罢,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保护好我的眼睛
是在说接下来孤音崖发生的战斗,会损伤到隔着灵镜画面观看的我的珠玑星瞳
鱼知温不敢反抗,只能照做,关了孤音崖的灵镜画面。
做完这些,她一回头,便看到白蔹召唤出了特殊的通灵阵,唤出一头威风凛凛的仙鹤。
而后,白蔹牵鹤,牧凛飘身一跃,立于鹤背。
两人一鹤,乘云北去。
“呼”
直至次,鱼知温才完全松气,感觉心神俱疲。
所以,这一趟其实是牧凛前辈要来,但一些琐事不得不交由别人处理,于是他徒弟白蔹,便放下一切圣宫事物,充当起了那个牵鹤人
“烬照一脉,果然都好可怕”
鱼知温回望向已经关闭的灵镜画面,突然十分好奇。
孤音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按照传承讲,饶剑仙的主要目标徐小受,应该算是牧凛前辈的师侄吧
那么,圣宫会选择偏袒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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