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忽悠瘸了!第(2/2)页
这样就根本不存在模仿者一次只能模仿一个人的限制了。
“多、多些前辈不杀之恩”
司徒庸人惶恐着,只觉自己成了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但即便身处险境,他脑子也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确实对外人而言还有可图,当即惴惴道:
“前辈放心,司徒绝对没有任何通知师尊,甚至自杀濒死,唤来师尊半圣意志降临的手段和想法,也无有半点用半圣意志护体,反制前辈的念头。
“这些话并不是威胁,前辈明鉴。
“司徒也晓得您留我,必有吩咐,还请敞明了讲。”
他微微低头,语气卑弱,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你倒是聪明,还知道一切挑开来说。”
徐小受感慨这大势力出身者,果真无凡人,没有什么“你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的蠢举蠢言,令得他没法“试试就试试”。
“既是个大明白人,本座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徐小受一边用“气吞山河”持续施以心理压力,一边拿捏着大佬口吻,恬然说道:“我们,来谈谈合作吧。”
“合作”司徒庸人抬眸。
徐小受点头:“本座吩咐,你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也做。”
“好。”司徒庸人十分干脆。
连“为什么”、“什么事”、“我能得到什么”等半点不理智的东西都没有出现,这倒让徐小受有些高看他一眼了。
是个人精得留个心眼,防止被反制了徐小受暗戳戳想着,表面无波无澜,道:
“本座也不会让你白做事。
“利益交换是等价的,即便你现在受制于我,本座让你做的事情,也会让你得到等价的情报。
“而这情报,对你来说,应该是大功。”
情报司徒庸人品嚼着这个关键字眼,没有表露什么,卑微回应:“晚辈不敢贪求半点回报,晚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
真苟啊
徐小受心头翻了个白眼。
他最讨厌这种苟东西了,因为只要你漏个破绽,他绝对给你补上三刀。
但司徒庸人是杀不得的,“道穹苍”三个大字,就是司徒庸人最大的保命符,半圣都不敢动他。
而既然半圣都不敢动这人,徐小受就觉得,这人可以利用了。
“一件事。”他认真起来,问道:“姜氏半圣,你晓得吧”
“嗯。”司徒庸人点头,不明白为何话题突然转到这里,但诚挚道:“北域普玄姜氏,半圣族庆的时候,晚辈见过一面。”
你果然面过很多圣徐小受心道还好我谨慎,没有直接灵魂读取,否则恐怕一秒一跳过,啥也看不到。
“泪家惨案,你也知晓吧”他再问。
“嗯”
这一回,司徒庸人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惊讶着抬眸,心头震撼。
方才就说了“情报”二字,后面又提到“姜氏半圣”,现在还来个“泪家惨案”
司徒庸人感觉事情棘手了。
这阎王黄泉,不会要爆出什么恐怖的情报给自己吧
“你可以不信我,但本座依旧会说。”
徐小受风轻云淡地摆手,坦然说道:
“姜氏半圣,现今在插手泪家惨案的翻案之事,还惦记上了泪家瞳。
“你应该知晓的,我们阎王就在搜集泪家瞳,但我们是黑暗势力,不怕你们圣神殿堂知道。
“然姜氏半圣越过圣神殿堂,意图染指昔日泪家权柄,以及泪家瞳一事,想来,此刻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司徒庸人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泪家权柄
泪家瞳
翻案
这是现今阶段的我可以接触到的吗
他第一反应是“他在骗我”,第二反应是“没必要”,第三则直接沉浸在阎王黄泉的话语之中。
姜氏半圣入局了
图什么
泪家瞳仅仅如此
不
这根本入不敷出
半圣偏居一隅,自求自保,只要一动,必是想要往上。
而半圣之上,唯有圣帝
该不会,姜氏半圣,在图“圣帝位格”吧
他想弑杀圣帝
开什么玩笑
司徒庸人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阎王黄泉平淡的一语,他听出了世界浪潮即将狂涌的味道。
“前辈当真”司徒庸人终于出声,却难掩心头波动。
“本座从不虚言,不出意外,姜氏半圣,很快就会来到此处,验证本座所言。”徐小受语气稀疏平常,再微笑着道:
“这份情报,既是功劳,也是死状。
“既然你都知晓了,就代表着入局,其中意味着什么,想来不用本座多言。
“本座只希望,你能活下来,将这份情报带给你的师尊,因为姜氏半圣要夺泪家瞳,确实干涉到了我们阎王的利害。”
“怦怦”司徒庸人心跳加速,瞬间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姜氏半圣要拿泪家瞳,而阎王同样以此为目的。
所以这一次,是阎王被半圣盯上了,不得不找上自己,寻求“官方合作”
是啊
半圣,谁不忌惮
阎王黄泉未曾入圣,怕姜氏半圣也属正常。
这就是他为什么留下自己一命的原因
还有
“这是大功”
司徒庸人知道,姜氏半圣越过圣神殿堂私自行动,只要自己报上这份情报后,事关半圣,绝对是大功一件。
说不得“道部首座”的位置,直接便能砸到头上来
“怦怦”
这边司徒庸人想得心跳加速,有种“祸兮福之所倚”的感觉。
另一边,徐小受突然也察觉到了心跳声。
他一凛,细细一探,发觉心跳声来源,不止有司徒庸人,还有圣帝龙鳞
圣帝龙鳞
心一跳
代表着,半圣降临
“卧槽,这么快来了”
当下,确证是圣帝龙鳞在开始心跳,并且心跳频率在不断加速时,徐小受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差点连拔腿就跑的冲动都有了。
但想到身边还有个人需要忽悠
徐小受只能稳住心神,恬然有度的抬眸望着深海之上。
也不知道在忘什么,徐小受目空一切,压下紧张可能导致的结巴,双手于背后一负,风轻云淡又尽量简洁地说道:
“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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