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你儿子是孽障第(2/2)页
像一只蜘蛛,只不过那个下人不确定,因为没有人,会带一只蜘蛛戒指。
如今听干爹一说,也许南朝侯与我爹爹北冰侯是一个人杀的,而且都是先被有毒针射中,后又被补了一刀。”
阿意清脆的嗓音说着,众人的眸光同时射向阿浩,阿浩摇头:
“不,那个女人手指上没有带任何饰品。”
阿浩的回答,却让众人再次泄气,本以为若杀死东越侯的的女人手指也带着蜘蛛戒指,便可以锁定那枚戒指就是凶器,只要找到那枚戒指,便可以找到凶手。
然而貌是案情又回到原点,阿意的参言,只能说北冰侯与南朝侯是同一个女人所杀,却没有办法证实,东越侯也死于同一个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夏邑国皇宫。
这天晚上,皇上厉正深决定歇在“云亭轩”,“云亭轩”是刘常在所在的宫殿。
刘常在是个才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皇上厉正深因为太后窦氏的事,心情郁闷,想让刘常在弹琴,解解心中郁结之气。
刘常在琴声优美,皇上厉正深又太过乏累,很快俩人便就寝了。
睡梦里,厉正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先帝,还有二皇子厉正坤,以及厉正南,还有他的母后,全都提着血淋淋的菜刀,向他砍来。
“不要不要”
厉正深猛然惊醒,却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啊”
“皇上,怎么了”
刘常在被皇上厉正深的尖叫声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眼眸,瞬间也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
因为俩人都看到帐帘处,一把森冷无比的宝剑透了过来。
“杀了你,杀了你,你要杀哀家,哀家便先杀了你哈哈杀了你”
太后窦氏疯癫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刺了过来。
也许因为癫狂,总是刺不准,却异常吓人。
“太后,太后,这是皇上啊,你快些住手”
太后窦氏的贴身婢女银莲,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救驾,救驾,快救驾”
刘常在回过神来大叫。
刘公公听闻,很快带着一群禁军冲了进来,太后窦氏被治住。
“大胆,哀家是太后,你们放手,哀家要杀了这个孽障,他杀父,弑兄,如今又要杀哀家,哀家要杀了他”
被治住的窦氏,依旧不安歇,她不停大叫。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皇上厉正深铁青着一张脸厉喝。
“太后疯了,你们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要让他胡说八道,将她赶紧拖走,赶紧拖走”
刘公公尖锐嗓音大叫着,仿佛怕太后说太多不该说的话。
可欲盖弥彰的做法,反倒让众人心中的猜测更重。
厉正深:“”
简直气疯了,指了指刘公公,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那种情形之下,不堵住太后的嘴,还不知道她说出多少对他不力的事呢
一甩衣袖,走出了“云亭轩。”
刘公公再三警告“云亭轩”众人,不得胡说八道,之后,也走了出去。
耶鲁原真带人将太后窦氏送到了“永宁宫”,便打发银莲,唤太医去了。
银莲刚走,耶鲁原真眼眸里一闪而过异色,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往里倒了一些白色粉末,之后命人给太后窦氏灌了下去。
太后很快陷入了昏迷,耶鲁原真命人将其扶上床榻,摆了摆手。
禁军们很快退了出去,因为太后窦氏疯了,皇上厉正深也希望窦氏一直沉睡,谁也不会在意耶鲁原真做了什么,还以为是皇上厉正深的命令,早就习以为常。
“贫道跟你说,你儿子是孽障,是孽障,他早晚会杀了你,杀了你”
太后窦氏耳边不断回荡着这句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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