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简直是鬼斧神工!第(2/2)页
诱敌深入、不动如山、顺藤摸瓜、敲山震虎、最后杀鸡儆猴
如此招式一套打下,便使新政推行的事情在朝堂上再无任何的阻力。
即便是在整个南直隶内,也是让很大一部分人因为纪纲之事的牵连,不敢有分毫的不轨。
因为你一动手,他就能以之前所掌握到的证据来处置你
朱棣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暗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还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而那小子竟然全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消息都不露出来。
就是当初在那朝堂论辩时,他朱棣都没有发觉这一点,只以为是那黄俨做事谨慎,提前预备好了后手。
将那些人的罪证给坐实了。
却压根没有看懂在这朝廷论辩的暗中,竟然还有一场暗中的角逐。
在搞清楚这些后,朱棣顿时敞开的大笑起来。
这笑声充斥在整个乾清宫内。
让那正跪在地上等候的黄俨,以及站在角落当中伺候的赵全儿,愣愣的没明白怎么回事。
尤其是那黄俨,此时他那脑袋里还在琢磨着如何回答皇上接下来可能问出的话。
却不曾,等到的竟然是皇上的突然大笑。
不由的,傻在了原地。
而朱棣,一边大笑的同时,也一边畅快的回想着自己那大孙子玩的这一整套组合拳。
感叹自家这大孙子,还真是长大了。
使出的这些手段,竟然让他这个做爷爷的当时都没看明白。
可是笑着笑着,这笑声却突然哑然而止。
因为朱棣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那小王八蛋的种种举动,倒是搞清楚了,可如今呢
朱棣皱着眉头,再次在这大殿当中来回的走动起来。
这一幕,让一旁的黄俨和赵全彻底看傻了眼。
今儿这皇上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沉着脸,恨不得动手杀人。
一会儿又开怀大笑,笑的那叫一个高兴。
可还没笑多久,这脸怎么又突然沉下来了
这皇上心情阴晴不定,他们这做差事的,这心就放不下来啊
不过,显然此刻的朱棣并不会理会到他们现在的心情。
满脑子都在思考着自己这大孙子的举动,在那新政推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为何又搞出来这些事情。
又为何留着那纪纲一直没有杀。
按照之前他在地方上的举动,这纪纲怕就是有十个脑袋都被他给砍了。
怎么会留到现在。
而既然留着,就一定是有用处的。
像纪纲这种已经做出了有悖于朝廷之事,若是放在他朱棣的手上,是绝不可能留着他的。最起码不会因为他的什么才能而留着。
若真的留下了,也一定是为了要图谋什么。
联想到之前,那小子故意在纪纲面前透露朝廷商议国策之事。
加上从那齐承口中所得知的,有关于处置抄家财物之事,那小子专门交给了纪纲办。
朱棣隐约间便觉得这小子一定是没憋什么好屁。
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执意交给那纪纲办,却唯独处置那抄家财物时却交给了纪刚去吧。
而他们能对那一批财物做出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呢
贪腐
这是朱棣能够联想到的唯一答案。
也是最合理的答案。
表面上让锦衣卫查探京城和应天府内所有贪腐官员的名单和罪证,暗中又让那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指挥使齐承查探纪纲的罪证
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一时间,朱瞻基那小子的种种所作所为,激发起了朱棣的胜负欲。
他迫切的想要从面前的重重线索当中,找寻到朱瞻基那小子最终的目的。
这就好像常胜的将军突然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对手一般。
心里痒痒的同时,很想与其斗上一场。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是他朱棣来做这些事情的话,他能将那贪腐交给纪纲去办,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纪纲已经得到了他完完全全的信任。
根本不害怕自己有这种把柄被对方所拿住。
除此外,就是作为上位者,故意将自己不在意的把柄交到对方的手中,为的就是要瞧瞧这个人会怎么办。
可是,这也是让朱棣最疑惑的一点。
在已经清楚那纪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后,在知晓了对方已经做出过背弃朝廷的举动后,也就说明这样的人压根不值得信任。
因为,这样背弃的事情,只存在不会做和无数次。
既然明白对方一定会背弃自己,那么,如果是自己,为什么还非要让对方做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故意要对方再次做出背弃的事情
当然,在这个可能之外,也有可能那小子真的拿到了那纪纲的什么命门,所以,才不会害怕对方的背弃。
可若是如此,那小子贪污那些银子,又是为何呢
那小子很缺钱吗
虽说老大天天哭穷,可还不至于到了那需要贪腐的地步吧
那这小子,要那么的银子,甚至不惜损了清誉,担上贪腐的名头
想起之前那小子坑他二叔三叔银子的事情,朱棣突然对着那地上跪着的黄俨说道:“去,你可知道老大家那三小子在什么地方”
听到朱棣的问话,那黄俨还真知道这事。
因为之前在那些银子被运走的时候,他也很好奇,所以命人关注了一下,却只知道那些银子大概拉到了京郊一处山庄内。
是那三皇孙自己购置修建的。
想到这里,黄俨立马说道:“应该就在京城周围。”
闻言,朱棣当即说道:“去,将那小子给我找来”
“是”
随着那黄俨离开,朱棣依旧站在那殿中思考。
如今只要将那小子带过来问问,搞清楚那小子为什么要那么多的银子,这件事基本就清楚了。
要么真是为了银子而如此。
要么就是故意将把柄交到那纪纲的手中。
而整个天下,他纪纲就算有这个把柄,但是能够用这个把柄威胁到自家那小子的,也唯有他朱棣
如果是要那纪纲将把柄交到自己的手中
又是为了什么呢
可无论朱棣如何的思考,都始终想不通这个道理。
一个皇孙,还是一个颇为受宠的皇孙,日后的继任之君,为何要故意将自己的把柄交到别人的手上,还是一个绝对会背叛自己的人手上。
难道失去他这个做爷爷的信任,是他想要的结果
还是说,他想要自污名声
没有道理啊。
自己这个做爷爷的,还不够信任他吗
自古自污的,也就是那些掌握了实权,却不得皇帝信任,害怕其造反的人。
可是,他朱棣从未这样想过啊。
甚至还在其面前表明了他是日后继任之君的话,虽然没有言明会取代他爹,但不至于吧
这个道理,朱棣怎么也想不通。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找到朱瞻墉那小子,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或许那小子真的是为了银子也说不准呢
想到这里,朱棣也只能是暂时让自己不再去思考这件事,等待朱瞻墉那小子的到来。
当然,还有他计划要去北边打仗的事情,尽管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朱瞻基那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到北边打仗的事情,也是不容忽视的。
这里面需要办的事情还有很多。
最起码在走之前,要先将家里的事情给准备妥当了。
甚至于自己的后事
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一点他朱棣比谁都清楚。
能活多久,不知道,但身为皇帝,不能这么糊涂的过。
大军开拔之前,先要将后世之君的事情给铺好了路。
最起码,这太孙的名头要先挂上,如此一来,便会顺利很多了。
就当朱棣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那离开乾清宫后的黄俨,此时也已经来到了皇宫之外。
看着身后带来的三四个人,黄俨有些犹豫。
今儿皇上在那乾清宫中说的事情提到了长孙殿下,如今去找那皇孙朱瞻墉,显然也是为了长孙殿下的事情。
自己要偷偷的去透露一点消息吗
可仔细的想了想后,黄俨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这么做了,自然是可以得到长孙殿下更多的信任,也确实达到了示好的作用。
可是,为此而有可能触怒皇上,甚至被夺了官职打入天牢,这个代价还是太大了。
也不值得。
就算日后长孙殿下登基了,自己依旧也就只能做个东厂的厂公。
可如今自己就是啊
所以这笔买卖不划算。
想到这里,也就只能是作罢了,至于这件事会与长孙殿下有多大的关系,他黄俨不清楚,也看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就干脆不管了。
“走”
随着黄俨的一声令下,与身后那三四名东厂之人一同朝着那京郊而去。
这三四人中,便有一个是当初跟着朱瞻墉一同来到这京郊之人。
整整小半个时辰的时间,黄俨一行人也来到了之前跟踪到的山庄之外。
瞧着眼前这山庄,黄俨也打消了命人先偷偷溜进去查探一番的想法。
因为这墙,足足十五六尺。一尺约0331米
墙面还极为光滑,根本不可能翻进去。
随即,黄俨一挥手,身后那名东厂之人便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随着这院门被敲响。
很快,一个男子便打开了院门,瞧着外面的黄俨等人并不认识,顿时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问道:“你们找谁”
听到这人的问话,那名东厂之人便立马问道:“三皇孙殿下可在此处”
见这些人是找三皇孙殿下的,此人脸上的警惕之色顿时消失大半。
毕竟能知道三皇孙在这里的,可没多少人。
想到这里,那人便说道:“三殿下并不在这里,说是去了西边的矿区,估计晚上能回来。”
闻言,那东厂之人在瞧了瞧黄俨的脸色后,便对着那院中之人问道:“可知那矿区如何去”
院中之人快步走出,指着山庄西面的一条路,说道:“就这条路,一路向西,约莫半个时辰便可到了。”
“好,多谢了。”
随着这东厂探子退了回来后。
一行人翻身上马后,朝着此人所指的方向赶了过去。
顺着这条土路,黄俨等人快马加鞭,毕竟之前那人说了,差不多要赶半个时辰的路才能到。
显然这个距离可是不近。
可随着他们大约赶了一刻钟的路程后,却突然发现,他们脚下的路变了模样。
从原本布满灰尘的土路,突然间就来到了硬路上。
瞧着远处仿佛连通天际的灰色大道,黄俨惊讶的与身边其他人一同拉住了缰绳。
当马匹停了下来后,黄俨当即翻身下马,蹲在那路面上,用手摸了摸,又敲击了两下,发现这路面异常的坚硬,如石头天然形成一般。
甚至拿出了腰间的挎刀,在那路面劈了两下,却发现压根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有一道浅浅的刀印。
虽然不明白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弄成的,又是何人修建,黄俨还是起身继续骑马朝着远去赶去。
只是在这黄俨的心中,隐隐有种直觉,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似的。
又是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这一次,他们已经越过了一座大山,来到了对于京城,甚至整个应天府而言都十分偏僻的地方。
在他的印象中,这一片几乎一直都是荒蛮之地,几乎没人会来这里。
可当他们越过这座山坡,再次往前行进时,眼前的一幕,却彻底将那黄俨给看呆了。
“什么”
黄俨手中的缰绳瞬间一拉。
站在那山坡上往下望去,尽管距离还十分的遥远,可因为所处的位置比较高,一眼可以望去很远。
在那远处,自己记忆中荒蛮的无人之地,此时却变成了一个个的大方格
好像什么神明在这里作画一般,整整齐齐
尽管很多地方依旧还是荒草密布,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更加震撼。
尤其是看到远处的山坡之上,好似凭空出现的湖泊,黄俨忍不住的再次挥动马鞭,朝着那里赶去。
七行人来到了那处湖泊所在。
而来到近处后,黄俨更是看傻了眼。
这湖泊的面积,要远超他的想象
仅是粗略的估计,从这里到对面的岸边,也有五六千丈的距离
除此外,仔细观察这处湖泊周围,这里曾经应该是一个极大的盆地啊
如今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记忆中,从未记得这一片有这么大一个湖泊的存在。
随即,他看向了身边的其他人,问道:“这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湖泊吗”
听着黄俨的询问,众人都是摇了摇头。
唯独有一人,此时也如黄俨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道:“厂督大人,属下在小的时候曾经在这里再往西的山里住过几年,属下从不记得这周围有任何的湖泊,最多也就是一些雨季积水而成的小水潭,哪里有这么大的湖泊。”
“若有这么大的湖泊,这方圆数十里,又怎么可能这么荒凉。也绝不可能没有村子啊。可是我们这一路过来也跑了很远了,却连一个百姓都没有,这不可能的。”
有湖泊的地方,土地必然肥沃,况且水多的地方,取水用水方便,种地是最合适的地方,怎么可能周围连百姓种地的地方都没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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