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洞房花烛第(2/2)页
苏婳定睛一看,雪白浴缸里洒了满满一浴缸的花瓣,真奢侈。
她弯起唇角,笑容清甜,“这得浪费多少玫瑰花”
“是婚礼上的玫瑰花,拆下来的,物尽其用。”
苏婳笑容加深,“你可真会省。”
“自然,该花的得花,该省的也得省,省下来都是咱儿子的。”
一提孩子,苏婳心情就紧张起来。
褪掉衣服,走进浴缸,坐下泡起来。
玫瑰的幽香沁人心脾。
温暖的水泡得她很舒服。
可能婚礼太累了,泡着泡着,苏婳竟然睡着了。
等再有意识时,她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顾北弦正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眼底是压抑的欲气。
见她缓缓睁开眼睛,他低头吻了她唇角一口,“能做了吗”
苏婳心一烫,想了想,“手术过了一个月了,可以了。”
顾北弦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星影,手伸到被子里,揉着她柔软的腰肢,“那就开始吧,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轻车熟路地扯掉她身上薄薄的睡衣,把她翻了个个
苏婳娇嗔一声。
“嘶”
硕大的圆床开始晃起来。
起风了。
窗帘被海风刮得扬起来。
桌上燃着的红烛随风摇曳,烛焰偏过头,羞得烛泪都流出来了。
自打苏婳做手术,顾北弦这一个月都是素着的。
快要素疯了。
苏婳觉得这男人简直就是个食肉动物,一素个把月,就不正常了。
真的,下手太狠了。
幸亏她年轻,撑他这样折腾。
否则骨头架子非得被他拆散不可。
同一时间。
顾谨尧返回房间里。
一推门,正好看到秦野冲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袍,腰上简单系一根带子。
本来极短的头发,长长了些,没去理发店剪,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漆黑的大眼睛潮湿清亮,透着不羁。
修长的腿赫然露着,小腿肌肉有型有款。
即使同为男人,顾谨尧也不得不承认,秦野是他见过的,最有男人味的男人。
他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纯真。
就是那种原生态的野性。
未被人为打磨过,没有匠气,像向阳的山坡上带着朝露的白杨树,树叶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顾谨尧视线别开一点,“夜宵要吃吗我打电话叫。”
秦野抬手把额头的湿发往后抚了一下,随意道:“我刷过牙了,不吃了,你要想吃,自己叫吧。”
自己一个人吃没意思。
顾谨尧问:“酒喝吗”
秦野走到沙发上坐下,长腿一伸,“不喝。”
顾谨尧盯着他的腿,“手臂拆了石膏,疼吗”
秦野试着摇了下左手臂,“早就不疼了。”
“那好,你先睡吧。顾凛也来岛上了,不知他会不会搞小动作,我下半夜再睡。”顾谨尧迈开长腿,朝浴室走去。
秦野拿了杯水递到嘴边喝一口,喉结上下翕动,“你先睡,我守夜。”
顾谨尧脚步停下,回眸看他一眼,“你是付出型的。”
秦野唇角微扬,“你也是。”
顾谨尧微挑眉梢,“我们俩像的地方太多了,除了外貌不像,脾气秉性简直如出一辙。”
秦野放下杯子,笑容加深,“我觉得我和你更像亲兄弟。”
顾谨尧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回头打电话问问我妈,她当年是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
秦野笑容淡下来,“我还是更想做秦姝的儿子。”
话音刚落。
门上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两人神经瞬间绷紧。
秦野一把摸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飞刀。
顾谨尧手滑到腰间,拔出枪。
两人闪电般的往门口冲。
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门后。
秦野飞刀抵着门,低声问:“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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