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他自首了第(2/2)页
秦野盯着手术室的门,没什么表情,心情却极端复杂。
顾谨尧瞟他一眼,站起来,“我去打个电话,处理点公事。”
秦野点点头,“去吧。”
顾谨尧找了个僻静地方,先是给在此地的手下打电话,询问了一些公事。
问完,回头,见四下无人。
他调出柯北的手机号打过去,“柯队长,你好。”
“你好,顾少。”
“你们一直寻找的那个叫秦漠耕的盗墓贼,现在在缅甸仰光医院,正做断指再植手术。他要自首,不过他手术做完,得休养个几天,才能坐飞机回国。你们方便派人过来吗”
一听是秦漠耕,柯北打起来精神来,“我安排一下,马上带人飞过去。”
“好,主要是这边太乱,有你们过来保护他,我们也放心。”
柯北会意,“放心,我们会公事公办。”
打完电话,顾谨尧回到秦野身边坐下,面无波澜,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四个小时后,秦漠耕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回到病房,秦野悉心照顾他吃喝拉撒,任劳任怨。
秦漠耕疼得睡不着觉,吃了两片止疼药,才勉强睡着。
警方连夜赶过来。
等秦漠耕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警方。
他下意识地跳下床,想逃。
柯北闪身拦住他的去路,“秦老,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逃是逃不掉的。您既然选择自首,就好好配合我们。其实监狱有时候,对您也是一种保护。”
话是这么说,可是真要进去坐牢,秦漠耕还是下意识地抵触。
牢里不自由。
他眼皮耷拉着,一声不吭。
顾谨尧单手插兜,淡淡道:“秦老您看,您盗墓多危险,有机关,有千年腐尸,一不小心,命就交待了。关键您赚了那么多钱,要是吃喝玩乐享受了也行,可您没有,全拿去赌了。一不小心,手指头还被人剁了,您图什么呢”
秦漠耕这才缓缓开口,“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柯北朝他队友使了个眼色。
队友开始做笔录。
另外一个打开录音笔,开始录音。
秦漠耕看向秦野,老眼浑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主使的,跟我儿子无关。是我强迫他盗墓,他几岁时,什么都不懂,我就给他灌输盗墓知识。他才十三岁,我就逼他跟我一起下墓。十八岁那年,他收到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怕他读了大学,会离开我,我故意把自己弄伤,把他留在身边,不让他上大学,因为盗墓赚得更多”
秦野微微蹙眉,缓缓闭上眸子。
面上看不出,心里却很痛苦。
他本该有锦绣的前程,养父却利用他的孝心,断送了他的前程。
可是,他又没法恨他。
他救了他,养大他,如今又把所有的罪责,往他自己身上揽。
秦漠耕交待了整整一两个小时,都没交待清楚他盗过的墓。
不过警方也不急,反正人在手上。
只要不跑,早晚有交待清楚的时候。
顾谨尧见状说:“柯队长,秦老有你们保护,我和阿野就放心了。我们都有公事在身,能否先走一步”
“顾少当然可以走。”柯队长看向秦野,“秦先生得留下来,配合我们调查。”
秦野刚要开口。
顾谨尧道:“阿野经手的古董,顾北弦已经带人帮忙追回来了,等回去就上交给你们。阿野现在正帮着关山月关老,挖掘一个汉代大墓,请假来的。墓里什么意外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要是阿野不回去,万一关老及手下人有个闪失,你们可担待不起。”
柯北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顾少自打回国后,口才越来越好了。”
顾谨尧微勾唇角,“做生意么,闷葫芦很吃亏,总得多练练嘴皮子,才吃得开。”
柯北收敛脸上的笑容,对秦野说:“秦先生能配合考古队工作,值得赞扬。不过你近期最好不要出国,手机保持畅通,我们会随时联系您。”
秦野眉目沉沉,“好。”
他看向秦漠耕,“手术费我付过了,护工也请好了,往你卡里转了三十万。你想吃什么,就让柯队长派人帮你买。”
秦漠耕眼圈泛红,朝他摆摆手,“走吧,快走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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