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一章 红玫瑰  不想选秀的我一直想搞兼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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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红玫瑰第(2/2)页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几乎是听到这句歌词的一瞬间,郑楠只想立马把这句歌词立马告诉全世界,告诉所有人,原来男人的故事答案竟然是如此简单两句话。

    却又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这句歌词适用的,又何止是歌里的情况呢

    那可太多太多了。

    甚至早早就有人说过相似的道理,他们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们说:追到手之后就不懂的珍惜。

    他们还说:哎呀,当初追我的时候天天等半小时不嫌累,现在下楼晚五分钟就生气

    可从来没有人用这么一句如此简练,如此唯美,又如此心藏狠辣地把爱情里面两个人的结合,分离,又藕断丝连的那些事情说的如此干脆。

    然后,又瞬间把人拉回了故事里。

    一切在歌曲里到达高潮。

    也许是男人的出轨被女人发现,也许是终于等到的坦白,也许是别的,总之事情流露后,男人才陡然惊醒原来红色,也是容易受伤的梦。

    可试图再挽留的时候却又如手握黄沙一样。

    握得越紧,流失越快。

    最后一场空而已。

    所以他才会在短暂的回味后唱道:“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也磨平激动”

    其实歌曲唱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整个台上台下的空间仿佛已经融为一体了。

    非要说的话,只有导演还继续指挥着:

    “3号机贴近一点拍,4号机转观众,给中景,不用给谁特写了。”

    以往的时候,唱到这些歌。

    导演就特别喜欢在台下去捕捉某些人落泪,伤感,怀念

    但今天似乎很少有的,即使没有激昂的音调,没有台上的舞动,也没有那种高亢的呼喊。

    有的只是斑驳灯光下,略带昏黄的光影里,观众们的情绪被故事穿插着,然后总有些情绪在默默地安静流淌着。

    发酵着,最后,竟然听出些不一般来。

    是的,不一般。

    听第一遍副歌,可能觉得红玫瑰这首歌,是感悟。

    听第二遍,也许会觉得是忏悔。

    直到听到第第二遍结束,许贺唱着:“烧得火红,蛇行缠绕心中,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然后缓缓唱到最后。

    终于,生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有人很多人都经历过一件事情:

    就是有些歌年轻的时候听是一种感觉,长大之后听又是另一种,老了之后还会变化。

    这其实就是听众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成长,慢慢有不同的感悟,最后才有了每遍听都不同可是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为什么,每遍听起来都会不同

    现在的情绪,不在于感悟,也不在于忏悔,而是在于

    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台上,许贺依旧在唱着。

    那种朦胧又若即若离的,似乎是一首歌的最高境界。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歌词,才会有半遮半掩的故事感,引人探究,又不得其解。

    只能伴随着这低吟浅唱,随波逐流

    然后又在刹那间醒悟: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红玫瑰这首歌似乎唱的是张爱玲小说里的句子可那是女性的角度,在讲述着这个故事,这些情感,这般纠葛。

    但红玫瑰这首歌在某种程度上,从男性的角度,甚至从亲历者的角度做出了自白。

    爱着一个,想着另一个。

    却有不似那些文学作品里的渣男一样,肆意潇洒,游戏人间。

    在这层已经被打上了标签的故事之下竟然有愧疚,有想念。有挣扎的尝试,也有徒劳的颓废。

    故事都是同一个结局,但路却有好几条啊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再落空”

    许贺最后一句落下,

    此时的场内外依旧是安静的。

    山河若不是怕破坏这些还沉浸在梦境的人们,几乎就想高声喝彩,想说太会了吧,竟然把从这么偏僻的角落里,总结出这么精炼的道理。

    又把无数人讲过的道理,找到了不同的角度。

    再把这个角度,讲给所有人听。

    而听了之后呢

    全场先是很安静,然后响起细细绵绵,不绝于耳的掌声。

    直到许贺走出演播厅,直到张邵涵上台,直到好像所有都过去一样,但这歌曲的后劲绵长的就像是从未曾断绝一样。

    静静聆听,然后感同身受。

    这就是今晚的歌手舞台,各有精彩,但舞台上下有的歌曲入耳,有的歌入心。

    前者有很多。

    刺激着大脑皮层,分泌着多巴胺的快感。

    欢愉像是潮水一般来得肆意又迅速退去。

    后者却仅仅有今晚许贺的这一首红玫瑰,没有冲击的快感,有的只是一阵阵的

    袅袅不绝,而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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