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人之恶、人之悲第(2/2)页
旧,破了的砖墙仅是用泥土填补,长满青苔的瓦片屋顶也有多处漏水,处处散发着贫穷的味道。
“妈,吃药了。”
瓦房内有几个屋子,此刻正有一个皮肤黝黑,衣着朴素,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眼睛通红的敲响了最里面那个屋子的门。
等了好半晌,屋子里面才传出有气无力的回应,随即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内,一个满脸病态,头发花白,皮肤像是老树皮一样的老妇人艰难的从吱呀呀的床上坐了起来,强忍着病痛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对母子,正是肖风昨天在镇上遇见过的,从客车上下来的那对。
“妈,吃药了”
中年男人声音颤抖的说道,端着黑色汤水的手也同样颤颤巍巍,慢慢向着老妇人端了过去,同时,一股刺鼻的臭味也从那碗汤水中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老妇人老树皮一样的双手刚一接过汤水,就是猛的一抖,洒掉了小半碗,她浑浊的眼睛看着碗里的汤水,老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儿啊儿啊”
老妇人务了一辈子农,哪里还能闻不出来手里这碗汤水根本就是一碗剧毒的农药,哪里是什么药水。
扑通
中年男人重重跪在地上,对着老妇人不停的磕头,一边磕,一边用力的扇着自己耳光,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妈妈妈啊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没用我没赚到钱医你的病我连畜生都不如啊妈妈啊”
“儿啊儿啊你起来妈不怪你妈不怪你啊”
老妇人从床上滚了下来,一把抱住中年男人,被贫穷折磨了一辈子的母子俩抱在一起哇哇大哭。
“儿啊这是妈一辈子攒下来的钱你一定要给妈娶一个儿媳妇每年都带来让妈看看啊”
老妇人像是哭的没力气了,一边抹着泪,一边哆哆嗦嗦的伸手从脏枕头下面摸出来一个用旧衣服缝成的荷包,荷包打开,里面是一堆零零散散的钱,大部分都是一角、两角、五角的面额,连大额的都很少,然后老妇人将荷包系好,拉着中年男人的手,珍重的交到中年男人的手上。
“妈啊儿对不起你啊妈妈”
刚刚止住泪的中年男人再度嚎啕大哭,嘴皮都咬破了,嵌满黑泥的指甲也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当妈的,一辈子都记挂着他。
“儿啊妈不怪你这病每天都痛的妈忍不下去了去把药端来让妈喝了让妈别痛了”
老妇人此刻像是已经看开了,或者说已经哭不出来了,抹了抹红肿的眼睛,手撑着地,虚弱的靠在床边上。
“妈”
中年男人强忍着哭声,哆哆嗦嗦的朝着汤水碗伸过手去。
“砰”
就在这时,瓦房的门被肖风一脚踢开,然后目光平静的走了进来。
“你你是什么人闯进我家里做什么”
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赶紧将老妇人护在身后,红着眼对肖风紧张的说道。
肖风看着他们母子,目无表情,沉默了片刻,才掏出两条手链扔给他们。
“把这个东西戴在手上,能治好你们的病。”
这两条手链,是神话的登录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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