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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徐三儿续弦第(2/2)页
宅参加完婚宴回来后,瑜小姐就有点闷闷不乐了。

    路女士、云姨娘、萱小姐三个主子,连同彩儿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认为是瑜小姐看上了徐从,但徐从却没看上她,以至于她参加完婚礼后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她们摆了龙门阵,前去劝解瑜小姐。

    “瑜儿,你要是早说,凭我的面子,他怎么也会选你。”

    “你一直压在心里头不说,等到他成婚了,你又不高兴了”

    路女士笑呵呵道。

    她并不认为瑜小姐心底里有多么喜欢徐从,不外乎是见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突然被人抢去了,心里产生的失落感填满了心头,导致了郁闷。

    所以她的话更多是打趣。

    “瑜小姐,你是大家的小姐,等你再长大一些,有的是人向你求婚,不必急于这一时”

    云姨娘捧道。

    她的话也没说错。

    瑜小姐这会才到及笄之年,年龄算小的。其外,以瑜小姐的家世、样貌、性格,今后求亲的人即使踏不破门槛,但想来亦是络绎不绝。

    “你想想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我想应该不是的”

    萱小姐从瑜小姐失落的源头去宽慰。

    三女你一句我一句,话说个不停,都是围着瑜小姐认为的错误观点去说。等话在说二茬子的时候,瑜小姐再也难以坚持不松口了。

    “我和他没什么”

    “只是有别的心事。”

    她坐在方桌旁,手撑着下巴。

    当她去以“徐二愣子”的事质问灰白狐狸的时候,狐仙没有解释,它抬头盯了她几眼,就扭头朝外面跑去,仅是几个纵越,它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底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失去了一个玩伴。

    “别的心事”

    摆龙门阵的三女互视一眼,神色不解。

    “舅妈”

    “假若一个人,我因为一点碰巧的理由去怀疑他,那么我是否”

    眼见路女士露出了浓浓的关怀之色,瑜小姐心里一暖,正要请其帮助,但他说了几句话后,又察觉屋内有了太多人,就又忙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想,你们快点回去,别打扰我。”

    她近似赶一样的轰走了前来帮忙的三人。

    婚宴过后的三四日,徐三儿没给陈羡安好脸色看过。他总感觉这个看似在他面前恭顺的儿媳妇在背地里说他的瞎瞎话,挑拨他和儿子的关系。

    其外,他也背着儿媳妇和儿子在鼓搞他的私事。所以儿媳妇用眼睛一盯着他看,他就觉得后背发毛,阴渗渗的冷。

    他这几天没搞别的,是在忙活他的续弦。

    起初买一个妻子,是他想女人了,想日女人了。去娼馆又嫌太浪费钱。尽管一次下等的号房只需五角钱。买一个女人,少说几十枚银元。亏得很。但帐不是这样算的。买一个老婆,是一次性的买卖,今后几十年,一辈子都得跟着他。花费的即使再多,但以五角钱一次算,怎么都能赚回来。

    但后来他想续弦除了想女人外,还打着以婆婆的身份压儿媳妇一把的打算。有些事,他这个公公不好给媳妇拗脾气,但婆婆却可以。

    以他的交际圈,他认识买妻且相熟的人,只有二超子和河庙街锡匠铺的锡匠。二超子没在新野,他跑了锡匠铺好几趟,总算碰到内掌柜不在的时候,于是他迫不及待的询问锡匠买妻的敲门。

    锡匠给他介绍了一个人物,花六姑子。

    “花六姑子那里有货,她将大户丫鬟放归乡里的都编了号,一等的五十枚银元,二等的三十五枚银元,三等的二十枚银元。除了丫鬟外,她那里还有一些赎身的青楼女子,破落户的闺女”

    “但不管怎么算,差不多都是这个价。”

    锡匠正在翻新一个翻新一个旧壶,闻言,道了一声老叔,就将他所知道的秘密尽数告诉了徐三儿。

    倘若这次徐三儿成功了,事后会给他封一个喜包。

    这是规矩。

    隔日,徐三儿就买了一个二等的老婆。

    这个女人姓黄,叫英子,听说是泌阳县的闺女。她十七八的年龄,眼睛黑溜溜的亮,在徐三儿娶进门的时候,还梳着两个大辫子。

    第一天,她还有点怯生生。

    但第二天和徐三儿圆房之后,她就端起了后母的架子。

    不过她不敢和徐从拌嘴,也不敢在和陈羡安私底下相处的时候争吵。她只敢在一大家子茶余饭后的聊天时,用话治几下儿媳妇。

    忍耐了几次后,陈羡安强扯着徐从的胳膊入了婚房。

    大门一闭。

    她的怒火就遮掩不住了,“你爹怎么回事先不提他瞒着莪们花三四十元买了那个姓黄的事,就说那个姓黄的,她要是没你爹的授意,她敢在我面前炸刺”

    “再者说,我比她大几岁,我还得管她叫娘”

    从嫁入徐家开始,她就没一天没顺心过。

    “他的钱,他怎么花都与你我无关。”

    “再说他年龄大了,含辛茹苦养了我这二十多年,如今见我成婚,可以放下担子了,享享清福也没什么”

    徐从这次没附和陈羡安的话,向着徐三儿说话。

    先抛开买妻这件不合法的事情不谈。他爹养了他这么多年,临老了,重新娶个女人续弦,他要是个人,就不可能反对。

    虽说他在最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很郁闷。

    但想了想后,亦无话可说。

    木已成舟,总不能让他爹休了黄英子。

    逼父休妻,传出去他会受千夫所指。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你爹”

    陈羡安坐在圆几上,将脸扭的背离徐从,生着闷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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