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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狐狸的下落第(2/2)页
的”

    “是真的没法子了吗”

    田慧兰眼圈有点红了,她询问道。

    “没法子了。”

    “只能等钟科长调任,或者抓住他的把柄”

    “但后者难,咱们也被他抓着把柄。”

    徐书文摇头。

    一顿饭随着每个人的不快而终结。灰白狐狸跟着离开餐室的徐书文入了书房。书房点着煤油灯,徐书文坐在了他爹坐的椅上。

    他看了会时报,又翻看了一会书。但不管是时报,还是书,他一个字都没看下去。他从橱柜里拿出爹的遗物,一根有年代的水烟筒,他认真端详了一刻钟,眼睛就不断的掉下了一颗颗的浊泪,连带着他上颌的胡须也染上了泪痕。

    “爹,儿对不起你”

    他哽咽道。

    以徐宅的家产,足以让他爹舒舒服服的颐养天年。而他爹之所以种大烟,不为别的,为的是他。他跑到开封上了省欧美预备学校。但想要前往欧美留学,费用可不是一丁半点。徐家家里的钱是够,但掏了这个钱,家里就得垮。

    这些事,他娘动了动嘴唇,没说出来。

    可他却心地透亮。

    灰白狐狸蹲在一旁,望见这幅模样的徐书文,有点诧异。

    说实话,它对少爷的感情很复杂。在原时空中,少爷未曾背叛过它,但也没有这个时空中少爷对它足够的好。

    它和少爷本来只是小长工和财东少爷的交际。

    只是因为它让徐从走上了读书这条路,所以才有了如此复杂的纠葛。

    书房门再一次忽的打开了。

    灰白狐狸踏在门槛上,走了出去。

    “是鬼”

    “又一次的鬼”

    外面的秋风吹来,让人的骨头都为之渗冷了一下。徐书文看到此幕,他浑身一悚,倏地想起了几年前小长工被郑保长关进囚室的那一夜。

    那天晚上,他似乎碰到了什么鬼东西。

    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到。

    “这是心里的鬼”

    “子不语怪力乱神。外界哪有什么鬼。”

    徐书文攥紧拳头,拍在桌板上。

    然而他一套故作壮胆气的行为都做了无用功。门外秋风劲力大的出奇,它席卷了不知从哪里来的落叶,汇聚成一堆,在书房里打着旋,持久不退。紧接着,旋风卷离书架上的一些丛书,一起舞动。

    在书房内的徐书文躲避不及,被落叶糊了一脸。

    他被吹翻倒地。

    等他起来的时候,劲风缓缓退走了门室。

    “鬼”

    “鬼神来惩治我了”

    “我是无神论者,贬低了鬼神,所以鬼神跑来治我罪不对,根据科学知识,这应该只是一道风,凑巧的事,凑巧刮到了我这里”

    徐书文咽了咽口水,心道。

    他想以科学知识解释这一现象,可随着他的梳理,他虽然理通了,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相信起了鬼神论这一套说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徐书文就托村子里的屠户宰了猪牛羊,备了三牲,到祠堂里去祭拜祖宗。

    大家都知道了昨夜徐宅发生的怪事,议论纷纷。

    “是前族长种大烟,折了阳寿、阴寿。”

    “族长用了死人钱,所以鬼差上门惩治族长你”

    “想要免除此祸”

    从邻村请的一个阴阳先生看了一眼宅子里的风水,接着用红布朝书房的某一地一兜,慢悠悠的说道。

    他话还没说,红布里的小鬼就横冲直撞,吱吱叫个不停。

    “这宅子的风水本来是各处津脉汇聚之所,为玄武仰首之相,只是族长你先人做了缺德事,强行买了这宅基地,导致了子孙单传一脉,缺孙少子”

    他又道。

    这话说的似乎极为可信。

    徐书文想起父亲徐志用曾经给他提过的事,他家的风水能旺人脉,但他娘一连生了几胎都夭折,只剩下了他一个独苗苗。

    只是这宅基地是七十多年前的事。

    他先人缺没缺德谁知道

    徐书文用好酒好茶摆了宴席请了附近几个村的尊老,去询问这宅基地以前的故事。尊老都是八十多岁的老汉,寻根寻苗应该能记得以前的事。

    “是啊,你家这宅子下面的地是海利家的,你爷爷得阴阳先生的卦象,哄骗海利,只花了二两银子买下了这块地。”

    “海利我记得,唔,好像是三十多年前死的。”

    “死之前,他还寻你爹,要回他的地。”

    “你爹把他打了一顿。”

    “看得是海利的亡魂”

    几个尊老一合计,就将旧账翻出来了。

    “海利”

    徐书文皱眉,从脑海里去寻这个人的踪影。

    不过他再想这件事,也是白费功夫。他才二十来岁,哪晓得三十年前的事。

    “好像是有这一件事。”

    “我嫁到徐家是光绪元年,光绪活了多少年来着,三十四年,再加上宣统的几年,民国的几年”

    徐老太太扳着指头在算着日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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