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生了,大胖小子第(2/2)页
然而就在徐三儿、徐福兴吃完菜后,准备放筷继续干活的时候,他们二人望见黄英子忽然捂住了肚子,在青石上忍不住痛呼。
一滴滴鲜血顺着青石往下滴。
“三哥,嫂子快生了,我去请产婆”
徐福兴见到此幕,匆忙的撂下一句话后,就朝村子所在的方向跑。
这事他有经验,知道现在最应该去做什么。
“生了”
“快生了”
在周遭溜达的灰白狐狸折了身,神色一怔。
它快有个弟弟了
尽管这弟弟与它不熟悉,在过往的记忆中没有他的影子。
最先赶来的不是村里的产婆,而是灰白狐狸熟悉的两个叔伯,他们抬着木制的担架走了过来,与徐三儿搭了把手,将黄英子放在了担架上,小步的朝村里赶。
所幸,家距离割麦的地不远。
在担架赶至家里卧房的时候,产婆带着两个村妇,提着一个大箱子进了门。
一刻钟,两刻钟。
时间越等越久。
门口的道喜声渐渐绝迹,转而的是一个个男人脸上压抑的面孔。
进一个时辰还未出来,孩子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是一尸两命,还是只死一个。
难说。
“我去煮一碗红糖水”
嘬完最后一口旱烟,徐三儿放下了烟袋锅子。他对门口等候的众人说了一句没由来的话,就缓步朝厨房走去。
生孩子需要热水,灶台的锅还是热的。
他坐在灶旁的小木凳上,麻木的给灶里加着一根根的木柴,直到锅里的白汽冲翻了锅盖,他才回过了神。
“娃他娘,你没喝上红糖水,死了。”
“你在天之灵,保佑她,让她喝一碗红糖水,能好。”
徐三儿舀了一碗水,朝里面加了红糖,低声说道。
他端着红糖水走到了产房,敲了敲门。
“三哥,你这是”
开门的村妇望见徐三手里的粗瓷碗,惊诧道。
产房一向是男人勿进的。不仅是因为这里面是女人的私密,更因为产房接生男人看了会倒大霉,所以哪怕女人孩子死了,男人一般都不会进。
“给她烫了一碗红糖水”
“以形补形嘛。”
徐三儿低头敲了一眼泛红的红糖水,红殷殷的像血,他笑了笑。
死女人,死孩子,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上一任妻子死了几个胎,他忘了。反正是埋在了娃娃沟。他每次路过那里的时候,都会看上一眼。
黄英子死或者她腹中的胎儿死。
按理说,他生不出情感。
是了,是因为他怕折了钱。黄英子这个买来的女人跟他才多久,细细数来,也才近一年的时间。他费了三十五枚银元。这个女人他还没睡多久,就死了。才睡了几次,就死了,是浪费钱哩。
“嗯,三哥,我给她喂下。”
“你先回去,产房男人不准进,这是规矩,你晓得。”
村妇道。
一个产婆的口碑不仅与接生孩子的存活率有关,也和一些规矩有莫大的干系。倘若因为规矩破了,死了人,不仅是破坏规矩之人的罪责,亦是产婆的错。
“是的,我知道规矩。”
“死了之后,才能见她”
“所以我没进去。”
徐三儿点了点头。
紧接着,产房门嘎吱一声关紧。在屋内,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以及几句黄英子痛苦的叫声。
产房静谧了一会。
应是黄英子现在被人灌了红糖水。
徐三儿在产房门口不断徘徊,他心中烦闷,不由自主就再次摸到了腰间的烟枪,准备再点起一管烟。
“要是孩子能顺利出生”
“我我,戒烟”
他暗地里发下赌咒。
心里面默念的话刚结束,产房门就打开了,村妇抱了一个婴孩走了出来。
“恭喜徐老爷”
“令妻生下了一个男孩。”
她笑着朝徐三儿道喜。
“男孩”
“活着都活着”
徐三儿喃喃自语。
自语过后,便是一脸的惊喜。
“让我看看。”
他给村妇发了喜包后,讨要了襁褓里的婴孩。
这孩子皱巴巴的,并不怎么好看。但徐三儿越看越是欢喜,忍不住在孩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徐老爷,现在孩子刚生,骨脆,别多抱。”
“你们男人力气太大”
村妇将礼包放入衣兜里后,言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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