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工具人第(2/2)页
金矿的事情尚未落成,周黎安也不着急让他们父女抛头露面,且先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第二天,交付大纲。
周黎安便撤了。
帕特丽夏性格冷僻,不喜多问;卢克乔纳则是不敢多问,他的世界认知观至今都在震颤,尚未平复。
老王早就习惯了,甩手掌柜嘛。
更别提每个月这么多野牛皮出货,周黎安也是要去联络货源的,不可能多清闲。
王德发将他送到机场,取票时还奇怪:“飞旧金山”
“和鲁律师见一面。”
“哦哦,替我带声好咯,鲁律师人不错的。”
离岸公司注册就是鲁律师负责,陪着老王走了一趟百慕大;不过这大半年太忙,周黎安也没跟他怎么联系,偶尔得空,过节微信问候两句。
现在登门拜访,周黎安是有事相求。
不过成年人之间本就如此。
不再是儿时午后三两人,漫山遍野撒野追逐,又磕头立誓,一世人两兄弟;长大了各奔东西,除了逢年过节偶尔碰面,平时不过是朋友圈点赞之交。
利益关系、同事关系才能维持交往;当然也有一种例外,恋人关系。
运气好能遇到此生陪你走进坟墓的人。
运气不好,就跟周黎安一样去局子里保释,离婚;她特么还欠钱不还,最后只得一纸提告,教她做人。
奥克兰机场,旧金山东湾。
与旧金山市隔海相望。
鲁律师亲自来接,周黎安受宠若惊;见面时美式的拥抱,大家都习惯了西方人表面热情的相处方式。
不过一口国粹一出,亲近感顿生:“草一直说要来要来,不见你来,前几个月我喝多了还能给你打个微信语音聊天;后来你小子直接不接了”
“行啊,发财了六亲不认呢。”
“忙啊。”周黎安笑着认栽,“今晚我请,喝多少我都奉陪”
两人上车,鲁律师又很有分寸问:“原本想说叫几个老同学一起组一局,不过还是看你,怎么决定,待几天”
“两三天吧,就咱俩热闹热闹得了,另外我这次来有事相求,想找个工厂制造业的职业经理人,你有没有合适的中介帮我介绍一下。”
鲁律师一边开车,一边奇怪道:“你跟那个华裔老头掰了”
“没掰,开了三家新工厂,忙不过来了。”
鲁律师虎躯一震,随即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草你丫真发了啊我看强力球最近也没中出大奖啊”
在旧金山呆了两天。
通过鲁律师,做了几个职业经理人面试,最后敲定一个女的不用多想,47岁肥胖黑人大妈,现代油炸食品爱好者,一个臀瓣顶正常人两个。
就这体型到了均衡,不考虑黝黑肤色,绝对属于倾国倾城、祸国殃民那种,无数老少爷们都要为她茶饭不思。
19年工厂制造业职业经理人。
本该是财务自由预备退休的年纪,谁想到儿子太优秀,考上世界四大美术学院,去巴黎双修油画与雕塑
那能怎么办给儿子攒钱买黏土和水彩颜料啊。
此外,这位精通西语,老家就是墨西哥的,好不容易打拼赴美,谁想如今又要长期定居华雷斯。
提及华雷斯,她倒是没多少抗拒。
首先是工资给到位了,其次加工业经理人对华雷斯加工区门清,不是自己找死的,罪恶之城没那么恐怖。
第三天,与老鲁道别,周黎安买了两张头等舱,给黑人大妈直接丢去华雷斯,与王德发见面,交接工作。
自己则飞德州,买马。
7000万在手,不扩充马匹说不过去。
蒙大拿那边不能再去了,免得动静太大,引人注目;之前也与斯通一家做了道别,只等着老哑巴的马场租约到期,好聚好散。
周黎安在网上联系了一家马场,又故技重施租下了一个小型牧场,开始雇佣人手转运。
如今马匹行情已经摸清,马龄两岁以下报价1500,总共要了4000匹。
600万购马,4000万投放部族,手头还有2000多万流动资金以防万一。文網
耗费一周时间,马匹检验防疫,又迁徙至租赁马场,挑选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深夜。
嗖嗖嗖。
4000匹马全部收入系统。
隔天,周黎安功成身退,返回俄勒冈;租下的马场闲置就是了,不差那十来万的小钱。
以后时间加速,8000匹作为物种起源,绰绰有余,未来也不用继续更多的添置马匹了。
均衡1年,12月。
加州气温骤降。
是夜,入职一周时间的职业经理人,得听周黎安吩咐,只在夜晚联络,打来电话。
她的名字很有趣,“芭芭拉”
“老板,棉纺制衣厂有消息了,品牌代工厂,设备人员齐备,运营状况良好,打包价2200万,附赠3年的长期订单合约,我预计10年内可以回本,现在就看您的决定。”
这点钱周黎安早就不在意了,正好存款2000多万,物尽其用,多出来的钱,作为几家工厂的运营资金转账过去。
“就它了,手续变更后,安排工厂赶制一批冬季成衣,包括外套、上下衣裤、手套袜子;套装设计,尺码以大号均码统一生产,不考虑美观性,以耐磨实用为准,我要6万套。”
只听电话里敲打键盘的声响过后,芭芭拉很利索的道:“收到,老板;服装设计初版我会发送您的邮箱,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周黎安因她的干练,感到无比舒爽,“辛苦了,芭芭拉。”
“呵呵,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那么不打扰您的休息了,晚安”
“晚安。”
现世强力工具人,上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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