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罪王第(2/2)页
伊兹柯阿特尔是奠定阿兹特克“三城联盟”的发起人,他摆脱了特帕尼克斯的附庸关系,也趁着特帕尼克斯的内乱当中,迅速与同盟国将其吞并,瓜分了国库。
从此,阿兹特克走上强盛称霸之路。
密书中唯有寥寥几句,却看得奇马尔波波卡热泪盈眶。
伊兹柯阿特尔确有视他为火种,留下血脉续存的含义。
如果功成归来,自然是最好。
若不然,尽可能保存自己,留下血脉。
至于阿兹特克都城,则不用奇马尔波波卡担忧。
因为真神降下预言,2年后审判降临,阿兹特克人是死是活,终有一个定数。
而在这2年内,各国不会对阿兹特克人痛下杀手,因神祇降临,各国寄希望于阿兹特克数十万人的献祭,能平息怒火。
如果活了,会派人找寻他回归。
若没能在审判中得救赎,至少他是一个希望吧。
当然,大家很明白,奇马尔波波卡是否能在路上活下来,是未知数。
不过除此外,阿兹特克人别无选择,唯有期盼奇迹的发生,终得忏悔救赎。
密书看完,大学士将密书收回,趁着晚上扎营休息时,丢入篝火之中。
“殿下,孕育下一代的事情,要抓紧了,我阿兹特克人在各城中还有商贾为密探,你宠幸的侍女可在未离开太远疆界时,由他们接走,保存血脉。”
奇马尔波波卡并没有羞涩,看着那些随行侍女,只当是完成重任一般。
随后几天。
不同侍女会在夜晚进入他的账内。
少年见春,一路有吃有喝,这救赎之路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艰难。
一个半月后。
城邦联盟北部边界的最后一处小城。
是夜。
突兀地喊杀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奇马尔波波卡。
他惊坐而起,听到屋外的叫喊
“阿兹特克人的侍女想要混入商队中逃跑”
“杀光她们”
“我见这些侍女曾多晚踏入那罪王的账内,这是他们想要留下的罪孽火种”
“快去抓住罪王,小心他逃跑”
砰
大门被破开,浑身是血的战士,将奇马尔波波卡捆绑束缚,当他想要反抗,却被人打晕。
当再次苏醒时,眼前已是血光一片。
阿兹特克宫廷侍卫的尸体,堆积如山,那些侍女更是被剖开了肚子,悬挂在木架上。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唯一存活下来的只有那大学士,如今也遍体鳞伤,向他流露悲戚,微微摇头。
再次上路。
所谓的罪王,再也没有了君主的待遇。
不得乘轿,步行在队伍之中,周遭皆是面无表情的别国士兵。
所侍奉他吃喝的还是那位大学士,也变得沉默寡言,希望之火仿佛已然湮灭。
起初,一主一仆还有人帮忙搭设帐篷,不久后待遇接连下降。
行走在荒野山林,各国士兵也变得躁郁,甚至不再视他为一国之主,开始嘲讽怒骂。
不知过了多少天。
郁郁寡欢的大学士,竟然重新振作,他看着那些整日烦躁的战士,小声对奇马尔波波卡道:“我们还有机会”
他问:“什么机会我们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你跟我”
“如果一直被他们监视,早晚有一天,我们会被杀死,他们已经不耐烦了,不可能真的愿意护送我们拜见真神”
“当宫廷侍卫死后,我们献祭于真神的宝物,都被他们背负,那些财宝是罪恶的源泉”
“他们会想,只要杀死我们,任务就不用继续,甚至可以吞没这些财宝”
奇马尔波波卡道:“可他们在瓜分之前,还是会先杀死我们”
大学士惨笑:“就看我能不能挑起他们彼此间的愤怒,先反目成仇,罪王,你很清楚,各城邦间的仇恨是深沉的”
“除此外,我们别无选择”
“离开了他们,我们才有可能真正踏上救赎之路,找寻神祇的圣殿所在,而不至于直接被他们杀死”
奇马尔波波卡深吸一口气,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雕塑,正是那均衡之主的神像。
他摆放在一块石头上,默念赞颂与忏悔,“世上唯一真神,均衡之主,吾奇马尔波波卡,祈求您的仁慈与宽恕,赐予我指引,踏上真正的救赎之路,在您的殿堂聆听训诫与审判,即便是死,我也愿死在神祇的审判之下”
均衡11年,9月中旬。
奇瓦瓦州被完全探索,系统地图开放。
周黎安带众人飞往索诺拉州,该州与美国亚利桑那州接壤,与霍霍坎人的凤凰城只有200公里,而与均衡第10城棕榈泉只有450公里的直线距离。
飞机两个小时可抵达。
眼下,只要索诺拉州探索完成,就剩“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的两地。
下加利福尼亚半岛与加州相连,与索诺拉州隔海相望,狭长的半岛分为“北下加州与南下加州”。
该地意义不大,下场半岛多位荒漠、火山,也没有天然深港。
当年美墨战争后,美国都看不上这块地,拿走加州后将半岛留于墨西哥。
不过来都来了,狭长半岛一地的探索,3天时间足矣。
均衡各城发展势头良好。
回归均衡,就可开启时间加速。
而自阿兹特克罪罚降临已有近3个月。
周黎安也好奇,罪罚降临后对各城所造成的影响
虚空之眼开启。
意识降临在特诺奇蒂特兰上空。
就在此时,他发现特斯科科湖外,竟然有新城正在拔地而起。
与其说是新城,不如说军事堡垒。
其中皆然是雄壮的城邦战士,他们穿着不同的服饰,树立各自的旗帜
转而飞往湖中城。
大城中一片萧条,早已不是那日降临时的繁华。
城中庭院楼宇的花卉,似乎都凋零,变得不再有具有生机。
当意识降临于宫殿。
听得人们的讨论才知
“阿兹特克人被围了还派出新一任君主奇马尔波波卡北上寻觅均衡神殿,祈求救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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