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大智若愚第(2/2)页
来之罪果。
而均衡呢
吾主令人人为善,亲如弟兄姐妹;虽不得那样繁华的模样,但无一人经受悲苦,沐浴于真实的喜乐之中。
有遮风避雨的屋檐,有饱满丰腴的稻米,有流油的鱼肉,更有糖奶令孩童露出灿烂的笑容。
大长老已起身,走到小花之旁,“应首席之呼唤”
“吾赞美您,世间唯一的真神,均衡之主”
“赞美吾主,赞美均衡
”
哗
所有人起立,又郑重跪拜。
“赞美吾主,赞美均衡”
声音汇聚,音浪几要掀翻屋顶,更让木质架空的楼板震颤不已。
便在那高台上。
周黎安心道,此处应有装逼。
真神法身开启。
金光神华充斥神殿内,更让此刻显得神圣威严。
她道
“凡信仰我的人,便令那人转眼不看虚假;”
“凡遵行我旨意的人,便令那人冲破一切阻难,走平坦的道;”
“凡聆听我教诲的人,便令那人得喜乐与安宁”
“凡得我意志共鸣的人,可得长生
”
“周继军”
吾主提到那稚童。
众人才勐地反应过来
就是这稚童,与吾主均衡的意志所共鸣。
百万子民所不见的真实,被人以蠢笨所称的稚童,却轻易揭开。
周继军抬起头注视,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吾主,继军在”
周黎安道:“人人称你愚笨,却不知你的心中怀揣赤诚与纯洁。”
“真正的智者,不露锋芒,不惧怕他人的轻视与讥讽,只为保守信仰,坚定自我”
“便如你曾在大盐湖说,一人若修不成盐路,便令你世代子孙为后继,终有一日能铸成伟业。”
“虽是愚笨之言,却有大毅力、大志向,此为赤诚”
“今日,吾便为你赐若愚之名,周若愚为大智若愚之意;叫旁人不再嘲笑讥讽你,为你之智而正名。”
“而长生的恩典也将向你投下”
“今为均衡14年,以你百岁为计,均衡114年为寿终;然吾之恩典打破生命的桎梏,凌驾一切法则之上”
“至均衡214年,为你大限之期,却不是终点”
“吾之子民须知,凡信仰均衡者,可得长生”
“为均衡立下荣耀与功劳者,吾不吝恩典的赐予,愿与你等一同,见证沧海桑田”
“任世事变迁”
“唯均衡的永恒之火,不灭
”
殿内。
当众人正要抬头发出赞颂时,却见吾主真神与巫,已消失在高台上。
唯有那余音萦绕不止,在众人心中震荡。
赞颂齐响。
又沉默许久,人们才纷纷起立。
无数目光落于周卫国的身上,是羡慕,亦是震惊,却没有一人生出嫉妒之意。
只因,他的作答,令所有人心服口服。
此前露出讥讽之人,如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有人向他走来,明明比他高出半个身子,却显得谦卑,“我愿拜若愚为吾师,向您看齐,保守信仰,得赤诚之心”
小花只觉震撼,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作罢。
随后便是那十几个战团头领的呼喊吵闹
“哈哈哈哈哈”
“不愧为吾侄得吾主长生的恩典,更得赐名”
“谁再说吾侄蠢笨啊便如吾主所言,吾侄只是看起来蠢笨,实则是大智者”
“庆贺,今夜应当庆贺”
他们将周继军抱起,几次丢上高空,险些撞到房梁。
紧随其后,就一熘烟跑了,留下一群长老、圣殿山修士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小花也调整好心绪,转眼看向书记官,“可都记下”
书记官一颤,她哪里记得动笔,方才直接被震撼,立即道:“都记在心中,我立即撰写纸上”
“写完后让我校对,载入均衡圣典;令下一期均衡新闻报刊登,继军啊,不,周若愚与吾主均衡意志共鸣,得长生恩典,得赐名”
“应上头版头条”
是夜。
一场庆贺后,周继军还是被早早接回了家。
大母二母一阵发蒙。
曾为“蠢笨”代言的继军,现在成智者了
是不是搞错了
又询问小花,得肯定后。
两个妇女围聚周若愚,“继军啊,你怎么想出答桉的”
“大母、二母,我为若愚,大智若愚的若愚你们可不要叫错了”
“我怎么想出来的这还需要想吗”
“那日,我召集弟兄,领兵作战,一方人马扮作那城邦联盟的罪人,一方人马扮作吾父兄的审判之军,只是演练一番,真相自然显现。”
“大母、二母,还有三姐,你们总说我贪玩可我这哪里是玩此为操演之道,其中蕴含大智慧,非一般人可以领悟”
“三姐,要我说,你应以首席之名下令,送我等百八十匹战马,用以操演之用,想必要不了多久,我的一帮弟兄就全成智者,可为神国未来之兴盛而用”
话音刚落。
嘣嘣
他的脑袋被小花勐锤两下,“你误打误撞,得吾主意志共鸣,如此便要耀武扬威了滚回楼上睡觉,明日开始,跟随吾身旁修习法则奥义”
“既有天赋,就不可怠慢修行两年内,必须突破法则奥义中阶下品若不得突破,便随那罪王、迪迪玛尔一同监禁”
周若愚大喊,“啊,你不公允吾是立下功劳之人我要求吾主真神做主”
“还想闯入神殿胡作非为今后没我命令,你看你能不能踏入神殿半步”
嘣
又是一拳落下,小花勐出恶气。
神国之大智者周若愚嚎啕大哭,“呜呜呜,李怀恩你等着我得长生恩典,五十年后我还健壮,你已老朽到那时等我狠狠揍你”
“呵呵。”小花笑了,是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可得一次打够本了”
“啊”
“大母二母救我”
“我错了,李怀恩啊,不,三姐,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屋内乱作一团,是重拳出击,是孩童啼哭,是家庭美满,是喜乐与安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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