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人生如戏第(2/2)页
没等他作答。
嗖,嗖。
吾主与巫已不见了踪影。
殿内两人震撼无言。
许久后,书记官才起身,忍不住八卦心思道:“院长,您幼时真被巫抱过还得赏赐”
周勤显得几分傲娇,“这怎能作假”
“那巫今年多少岁了”
“额”周勤还真做不得准,“良臣同志今年好像二十二岁,巫是他的长姐,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吧”
“吾主在上,我见巫的容颜,更像是十七、种别样的令人亲近的感觉。”
“巫自然令人感到慈祥,但你这番话可不要在巫面前说”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在图石山谷,部族的妇女们为了巫操碎了心,巫怎么吃都不得壮美,一直如此纤瘦,巫对此似乎也颇为烦恼。”
“真的巫还有烦恼”
“人人皆有爱美之心”
“我觉得巫就挺好,我不喜欢壮美的”
“好了,不可再妄议巫了,赶紧整理书册与语录,派信使送往神国,呈于首席。”
与此同时。
特帕尼克斯首都。
阿茨卡波察尔科城。
园林官的宅邸,拉瓦与库克莫父子已是呆滞,被人按在地上,却没有任何反抗之意。
只因,信念感的崩塌。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厄难总伴随着他们,一步步踏过艰难,本以为就要得见曙光,最后发现却是更恐怖的深渊。
这种挫败感彻底击垮了他们。
如到了年纪的老狗,冥冥之中感受到死亡的逼近,而选择远离主人,寻一处无人的寂静之地,等待生命终点的降临。
而那管家,完全是另一幅情绪状态。
唯有他们自己知道,一个疯子科亚,让他们吃了多少闷亏。
恨他恨到不忍他去死,更想让他受一切苦难的折磨,生不如死。
“哈哈哈,走去见那科亚,让他跪伏,舔舐主人的足底”
“骄傲不应是他这种奴隶该有的品质。”
“他只不过是一条狗”
父子如两坨烂肉,被人拖行。
走过长廊、花园,穿越池水亭榭,见得一处林地。
远远有一个身影,被木质铐板锁住脖颈与双手,一只脚上又绑着几根草绳,另一端系在树干。
外围当然有侍卫把手。
为人父者,见得儿子终于还是回过神来,忍不住落泪哀嚎
“科亚科亚啊”
“你,你怎么沦落如此地步”
库克莫也回过神,见得兄长惨状,亦是不忍,虽然他们如今也沦落至此。
“兄,是我,是我和父来找你了”
名为科亚的青年大惊,他甩头令遮挡视线的长发偏移,见得二人模样,震惊到颤抖
“父,库克莫,你,你们为什么在这儿”
库克莫道:“我与父想救你,除你的奴籍,结果错信恶人,也被贬为奴隶”
“本已决定就此认命,可谁知找到这庄园,你却”
科亚亦是无言以对。
他能理解父亲与弟弟的感受。
本想就算于人为奴,也能令一家团聚,可谁知如今已连作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将要面临死亡威胁。
科亚有苦难言,更觉惭愧。
便在此时。
一行人到来,那管家连忙谄媚,“主人,这是科亚的父与兄弟他们已经相认。”
“哈哈哈,如此就不难完成那位大人的旨意了”
来人听到这话,先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才露出喜色。
旁人难以知晓,他因这科亚受了多少折磨,如今总算要解脱了。
“科亚”他怒吼,“事到如今,我再问你,你愿不愿去笼中斗兽”
“若不愿,我也没什么好说,杀了你的父与兄弟”
科亚神色大惊,也已是到了崩溃的极限。
他原本是烂命一条,无所畏惧。
可如今亲族的羁绊就在眼前,那无视一切的骄傲,再也无法抬起。
“我”
他正要开口。
可另一道声音却将他打断覆盖,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你就杀了我们吧”
“哈哈哈,杀了我们,我兄长一样不会听你的命令”
科亚再一次大惊,他怎能眼看寻觅他至此的父亲、弟弟,因他而死
“库克莫,你”
库克莫又大喊抢白:“兄,你不要说了我们已是这样悲惨的境地,又有什么可惧怕的”
便在此刻,那看起来愚钝的拉瓦也开了口,嘶吼起来
“科亚库克莫”
“你们都是好样的,我拉瓦有你们这样的孩子,死而无憾”
“杀了我们,杀啊,我不怕死我们都不怕死”
“来,来啊你们这群犯下罪恶之人,来啊”
拉瓦已是疯魔,库克莫也在大喊。
科亚本就是莽夫,见此一幕,也不再犹豫了,哈哈大笑
“对啊,我一心求死,来啊,杀了我们吧我永远、永远不会向你低头我是最勇武的战士,正因我的勇武,才得她的青睐”
一群人蒙了。
一家三口怎么都是愣头青
园林官气得颤抖,“你你你,你说现在怎么办”
他早就被科亚磨平了上位者的威严傲气,如今能作的只是对自己的仆人发难。
管家吓得跪拜,方寸大乱,只能拖延,“主人,主人息怒,再给我些时间”
然而,谁也没人注意到,那名为库克莫的少年,悲愤赴死的神情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死
谁不怕死
一路走到这一步,受尽屈辱,他觉得不值
便是此间兄长科亚所经受的奇异遭遇,令他发现了端倪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兄长,而是将他囚禁
笼中斗兽
若是笼中斗兽,也可直接将他丢入笼中,何必犹豫什么呢
为人奴仆者,生命皆在主人手中,没有任何律例是保护奴隶的。
那么一定有什么一定有什么是限制这些贵族老爷,让他们不得不被科亚制衡。
库克莫的想法很简单。
转机在兄长身上,那就不能让兄长受他们父子的限制,反之兄长若能活下来,他们才能活。
而事实证明。
他赌对了
至于未来
库克莫仰望已是夜幕降临的天空。
他在心中呼唤、祷告
世上唯一的真神,均衡之主啊
我愿得见您的光,一如您向奎兹提特科所赐下的光
请您予以我指引吧
若我有罪,我甘愿得您律例的判罚
我不乞求奢望得生还,但求您向这些真正的罪恶之人,投下威严的注视
审判他们的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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