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剑斩一念扬风骨,道自二龙升天门第(2/2)页
“开阳子,你们七人联袂出山,到头来落得尽数身死的下场,值得吗”
“我师兄弟七人带走你们十二位太上长老。魔教受此重创,不久之后当是我仙道大昌。”
“哈哈带走老夫,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老夫的天魔自在法身已经炼成。就凭你这废物,也想带走老夫”
“我是没办法了。但我已经看到,在久远的未来。有人携玄门至宝来此,届时会把你真正炼杀。”
“哈哈玄门至宝我天魔一脉也有六欲神珠。”
说着,洛神空将一颗宝珠投入虚空。
“我算定此物未来会回归掌中。届时,老夫凭借这件天魔至宝,可以重活一世。”
不久,二人双双气绝。
衡华意识回归,再看眼前这交错的棋盘,心神震动。
他虽然也学了卜算之术,但最多算一算天时节气,一时福祸。
想要占卜未来,甚至看到八百年后的人到来,这手段足以让他惊叹。
“纵观过去未来,这才是仙家妙法。”
再打量眼前的棋局。
星光凝作棋子,密罗棋盘之上。
衡华暗忖:那两位前辈执子仙魔,在两路水道各留一座阵法。若激活玄门阵法,可炼魔。若激活魔门阵法,可让天魔脱困。
随着傅玄星身上的魔气升腾,衡华拿着羽扇,又躲远了一些。
“天魔六欲珠是魔门至宝,能助天魔脱困。可相对应的玄门宝贝是什么”
周潇身上显然没有。而自己身上最好的宝贝,就是玄火雀翎扇。但距离至宝,还有一大段距离。
衡华努力回忆有关二龙涧的事。记得父亲当年,提过一把伏魔的剑
“爹爹,六哥哥欺负我。”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发出稚嫩的哭喊,跑来找父亲哭诉。
书生模样的青年放下剑谱,抱起女孩,笑眯眯看向垂花门边上躲着的男孩。
男孩机灵古怪,黑眸乱转。
“你这小子,又怎么折腾你妹妹了”
“哪有,”男孩跳出来,振振有词,“我指点她练剑。剑术,不能只练上,还要练下盘。所以我教她去泥地里,踩泥挥剑。”
书生无语,看看儿子一身干净洁白的衣服,再看姑娘花裙子上的泥点。
“你这小子光说不练。泥坑练剑,你自己去吗”
“我又不玩剑。再说,我让恒寿去踩泥坑练拳。流徽可以跟他一起练啊。”
男孩跑过来,贴着老爹看他手边的剑谱:“清风伏魔剑老爹,这是您编的”
“我从一套古剑谱拆出来的。如能配合玄门至宝南明离火剑。纵是凡人在手,也有焚灭万魔之力。”
书生把剑谱递给二人:“你们好好记下。日后若去了二龙涧,当有奇效。
“衡华,你记着。二龙涧,仙魔局,置之死地而后生。”
“南明离火剑。”
衡华喃喃自语。
他摇着羽扇,忽然对傅玄星一招。木剑嗖的一声飞来。
拆下三根雀翎,衡华念诵咒法。羽毛化作三团火,没入木剑之中。
“这剑我先借用下。”
周潇看到衡华动作,想到了什么:“你想模拟离火剑让傅玄星来吧,他操控离火比你合适。”
衡华点点头,将木剑还回。
失去三根雀翎,玄火扇克魔之力削弱。感受天魔召唤,衡华再退远一些。
“恒寿,往右走。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信老爹这一次。”
“等等”
周潇正要阻拦。可恒寿信任衡华,当即转入右侧水路。
刚一进来,天魔六欲珠轰开封印,水道积存八百年的天魔邪气尽数爆发。
周潇气急:“你这小子,右侧明显是洛神空遗蜕所在。你走这边做什么”
一道道紫黑色气柱在水中爆发。恒寿全神贯注,控制灵舫避开一道道魔气。
“我相信我爹。”衡华目不转睛盯着水路,推算仙魔珍珑的脉络。
泥丸宫,起,虚幻的魔影显现金炉之上。
与此同时,衡华意识灵神化作一尊金光闪闪的神圣,托起八卦炉。
我既是心猿,也是操控八卦炉的老君。
以心猿分神为动,本我灵神为静。
衡华死死压着炉中心猿。
这时,水面骤起阴风,重重天魔幻境再现。
“六欲神珠终于回来了”
水道回荡苍老之音,引发众人心中之魔。
金炉元气滚滚,猿啼不绝。在天魔之力勾引下,心猿趁势打翻金炉,一棍挥向天门,再度迈入练气第九层。
闹天宫,碎天门。
本我灵神所化老君退去,复又化作玉皇之神。
泥丸宫,躁念凶意压下种种他念,连玉皇灵神也随之避退。
但下一刻,玉皇再变。
金光闪闪的法相端坐莲台之上。那莲堆彻七宝,千花点缀。
手掌缓缓拍下心猿。
“给我定”
我身为如来,只掌镇心猿。
这一行,观七路人马贪嗔痴爱恨恶欲,道心有所成长。
七道锁链纠缠金身,日轮垂照,丈六金身踏着莲台,再降心猿之念。
“七难炼真如,六欲化天魔。原来如此,我成道在此,难怪这最后一站要过二龙涧有此二龙涧,何须葬龟礁”
衡华本以为自己要去葬龟礁避难,借先天大阵避开筑基天妒之劫。
可到了二龙涧,心中自然有感。
六欲珠,六欲之天。自在天魔,乃魔王波旬也。
既然我要化身如来镇压心猿。那么自要先过波旬阻道。
过了这一场阻道,将这魔头炼化。前方大道路宽,再无筑基之劫。
或者说,这一路所行七难,正是自己的筑基之劫。
自己的劫,非天雷风火,而是天魔阻道。
“洛神空前辈,今朝我开天门,再炼道基,你来助我成道吧”
衡华主动跨前一步,激活二龙涧中的天魔邪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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