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指点 龙葵的传授第(2/2)页
李慕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口道:“景兄弟,别光顾着过大侠瘾,用心记住此刻施展的招式。”
“这应该是与这把剑最匹配的剑法,掌握了这门剑法,你也就掌握了这把剑。”
景天恍然大悟,连忙集中全部注意力,去记忆此刻自己在剑的带动下,施展出来的招式。
反正战斗根本用不着他管,现在本就是龙葵在战斗,而且是红龙葵,跟他压根没关系。
大剑挥舞下,唐门弟子被一一打倒,却又不伤性命,甚至还能爬起来再上。
景天自顾自的在那学剑,他这种情况,简直比师父手把手的教还要来得高效。
因为他在剑的带动下,亲自施展出那些剑招,身体多少会留下一些肌肉记忆。
只消多来几遍,景天便能完全学会这门剑法。
显然龙葵也很清楚这一点,在李慕开口时,她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她以自身念力,借助魔剑控制着景天,翻来覆去的施展那门剑法。
不仅是剑招让景天记住,还直接包含了实战用法。
唐雪见几人早已是看得目瞪口呆,许茂山愣愣的道:“老大好厉害。”
何必平道:“什么啊,明明是那把剑好厉害。”
在景天进入忘我的状态时,唐门弟子已经躺下大片,还有一战之力的弟子已经不多。
唐泰终于出面,他从旁边一名弟子手中夺过一根棍子,看准景天背对着他的时机,纵身上前,一棍对着他背后砸去。
李慕见状沉喝道:“小心身后。”
景天听到此话,条件反射的使出一招“苏秦背剑”,长剑自右肩斜置于背后,于间不容发之际挡住了这一棍。
随后他拧腰转身,反手一剑横削而出。
“唰”
唐泰手中长棍自当中断开,以景天精气神化作的剑气,直接将他轰飞进大堂之中,落在唐坤的棺木前,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这一剑并非龙葵控制,而是景天自己使出来的。
此时龙葵没再控制他,因为她发现,景天已经掌握这门剑法。
这当然不是属于飞蓬的剑法,而是属于龙阳,也是龙家的家传剑法,龙葵自然也懂得。
飞蓬与重楼、李慕一样,已到了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境界,早就没有了招式套路的概念。
每一剑使出看上去皆是平平无奇,实际上却又妙绝毫巅,威力无比,这便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
龙阳显然还不到这般境界,龙家剑法虽也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实用剑法,招式相对来说同样十分简洁,可距离返璞归真却还差得远。
所以龙家剑法是旁人学得会的,飞蓬的剑法旁人却根本不可能学会,哪怕是他自己的转世也一样。
没有那个境界,就会像越国剑士学越女阿青的剑法一样,能勉强窥到一丝剑影就已是烧高香,更大的可能是什么也学不到。
况且龙葵也不懂飞蓬的剑法。
只不过魔剑必须要有主人的力量催动,才能发挥威力。
景天体内并无灵力,所以魔剑抽取的,就是他的精气神。
若使用魔剑过度,会危及生命。
好在之前一直是龙葵在出手,所以景天一直处于全盛状态,几剑的消耗,他还是承受得起的。
一剑斩飞唐泰后,其他唐门弟子哪里还敢上前
景天魔剑斜斜指地,扫视了一眼众唐门弟子,底气十足的喝道:“还有谁要挡我”
此时他当然有底气,不仅自身已经掌握这把神奇的古剑,学会这把古剑的配套剑法,背后还有姜明这个蜀山派的大高手撑腰,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怕。
随着他一声大喝,唐门弟子们纷纷戒惧的小步后退。
景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微微偏头道:“猪婆,去做你想做的、该做的事,我看谁敢拦你。”
唐雪见扫视了一眼,那些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曾经的亲人,心下不由一片悲哀。
她缓步走向大堂,唐坤的棺材前。
唐泰此时已被唐门中人扶起,看着走进来的唐雪见,他连嘴角的血迹都顾不得擦,指着她怒道:“雪见,今天是门主出殡的日子,你召集这些流氓来捣乱,是何居心”
唐雪见嘴巴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恰在此时,李慕自屋顶纵身跃下,刚好落在景天身侧。
听闻此言,他两眼微眯,不紧不慢的道:“唐总管说话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若你非要将本座也归入流氓的范畴,本座倒是没意见。”
“就是不知道本座那数千师弟师侄,以及数千徒子徒孙听到此话,会作何反应。”
唐泰心下一凛,凝视着李慕道:“你是何人”
李慕双手负到背后,神色平静的道:“在下有两个名字,自然也有两个身份。”
“蜀山派掌门亲传大弟子姜明,是我,南蜀山点苍派掌门李慕,也是我,唐总管有何指教”
李慕此话一出,府内一片寂静,这两个名字和两个身份,无论哪一个他们唐门都惹不起。
甚至今日来吊唁的宾客中,有许多人都受过这两派的恩惠。
尤其是二十五年前,点苍派弟子遍及天下,四处斩妖除魔,活人无数,在大唐的声望仅在蜀山派之下。
这还是因为,点苍派是南诏国的宗派,毕竟是外族。
可后来蜀山派昭告天下,点苍派乃是由当代掌门亲传大弟子建立,为蜀山分宗。
唐人对其的接受度就变得更高,这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无踪,地位与蜀山派平齐。
听完李慕的话,唐泰大感牙疼,想不到雪见这丫头,竟然傍上了这位大能。
若她借势李慕,这唐门门主之位,还有谁敢跟她争
想到此,唐泰牙一咬,冒着得罪李慕的风险,开口道:“此乃我唐门的家事,李掌门不好插手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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