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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第(2/2)页
“噢”

    之后的聊天,依然是尹越泽问,祝温书答。

    而她看天色渐晚,不想和咖啡,又不愿意干巴巴地坐着,是便一个接一个地吃华夫饼。

    怕他再提出一起吃晚饭,他喝完桌前的咖啡,祝温书便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尹越泽起身,“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

    “我知道你家就附近。”尹越泽直接拎起她放沙发边的超市购物袋,“走吧。”

    祝温书:“”

    原本祝温书还算坦然,就被尹越泽句话弄得心虚,一路也没怎么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她总算松了口气,接过袋子后说道:“那我走了。”

    “好。”

    尹越泽转身离开,祝温书也迈腿朝大门走去。

    刚踏出两步,她皱了皱眉,转身朝大路看去。

    儿还不到七点,但天色已经全黑,浓重夜幕里,她看见一辆黑车远去,闪着尾灯,看不清车牌。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刚刚那辆车有点眼熟。

    但她很快否认。不能把,人家儿肯定琴房呢。

    肯定是她眼花了。

    祝温书拿一边肯定自己的想法,一边还是拿出手机给令琛拨了个电话。

    接通后,他没说话。

    祝温书:“你那儿呢”

    对面沉默。

    是祝温书停脚步:“你刚刚是不是来我家了”

    “是。”

    “”

    原本以为他否认,没想到答得么坦然。

    “又走了”

    令琛:“嗯。”

    祝温书:“那你开回来。”

    他没说话,电话也没挂。

    祝温书听到电话里呼啸的风声,又说:“开慢点。”

    “哦。”

    两分钟后,那辆车开到了对面,前方路口掉了头,最后停祝温书面前。

    她看了眼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边,才拉开车门坐去。

    “你怎么来了”

    祝温书问,“你不是忙”

    令琛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

    “路过。”

    祝温书:“”

    他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祝温书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看了眼。

    果然,二十多分钟前,令琛给她发消息,问她不家。

    好像是该解释一。

    但祝温书又觉得,他俩又不是男女朋友,她要是解释了,倒显得奇怪。

    “吃饭了吗”

    令琛突然问。

    胃里的华夫饼还满满当当,要是喝杯水去能泡发到嗓子眼。

    但祝温书还是说:“没吃。”

    令琛“啧”了声,“他连顿饭都不带你吃”

    祝温书:“”

    果然是看见了。

    被他的阴阳怪气弄得有点无语,但一转头,祝温书见令琛眼里布满血丝,又想到令兴言说他一晚都待琴房忙工,那点儿情绪突然烟消云散。

    “你吃了吗”

    “没。”

    令琛问,“想吃什么”

    祝温书:“都吧。”

    “系好安全带。”

    说完句,令琛见她腿放着一大包东西,是抬手拎走,放后排放去。

    辆车的空间其实不算小,令琛没想把祝温书的东西放脚垫,以他的身量也要全转过身才能把袋子放到后排座位。

    是,当他的卫衣被扯去时,祝温书看见他左腰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看起来挺旧了,但狰狞的疤痕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凝时许久,那道疤突然被扯来的衣服遮住。

    祝温书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到身旁的人说。

    “我身价很贵的。”

    祝温书:“嗯”

    令琛:“看腹肌是要收费的。”

    祝温书:“”

    谁看你腹肌了。

    汽车启动,徐徐汇入车流。

    祝温书沉默了儿,还是没忍住问:“你腰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令琛把着方向盘淡淡眨了眨眼,望着挡风玻璃外浓黑的夜色。

    大概也是么一个夜晚吧,那刘浩毅其实还找过一次他的麻烦。

    他家附近的破烂小巷,五个人围着他,一开始只是木棍加拳打脚踢,周只有难以入耳的咒骂声。偶尔有路人经过,只当是混混打架,没人前阻止,反倒是远远绕开。

    后来他撞到不知谁家放路边的旧玻璃,没怎么感觉痛,但空气里开始漂着血腥味。

    最后,刘浩毅用脚踩着他的脸,朝他笑。

    “老子终回过味儿了,你是替女神出气呢”

    “怎么,你也想睡女神”

    刘浩毅吐了口烟,地的人突然又暴起。

    刘浩毅一棍子又敲去,摁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又拍了他的脸,“你配吗”

    身后有人突然扯了刘浩毅的袖子,“你看。”

    刘浩毅垂眼,发现他的左腰处流血不止。

    人突然有些慌,松开了手,但他没能站起来。

    对地少猩红的眼睛,刘浩毅梗着脖子说:“走”

    戴着口罩,没人能看见令琛紧抿的唇。

    车停红灯口,令琛伸手摸了那道疤,轻飘飘地说:“割了阑尾。”

    “哦。”

    祝温书点点头,嘀咕道,“哪家医院割的,居然留么长的疤。”

    几秒后。

    祝温书突然转头看向令琛:“阑尾不是右边吗你的疤左边”

    令琛单手搭着方向盘,慢条斯理转头看向祝温书,挑了挑眉。

    “你猜我为什么割掉它”

    祝温书:“”

    令琛:“因为它长到了左边。”

    祝温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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