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第(2/2)页
“你慢慢想,反正老子也等了这么多年。”周京泽声音低哑。
次日,许随从床上醒来,浑身酸痛,趴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身上早已空荡荡的,周京泽在床边留了一张纸条给她。
许随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拿起看了一眼,上面说他有事外出一趟,厨房里有早餐。
许随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起床,她洗漱完正准备吃饭时。
许母给她发来了消息,说道:你王婶给你介绍了一个好对象,你啥时有空,瞅瞅去。
许随眼睫一顿,她其实没跟妈妈说她谈恋爱了,更没跟妈妈说对象是周京泽。
但是他了吧。许随想。
她想和他一直走下去的。
想到这,许随在对话框里打字发送:妈妈,我谈恋爱了。
消息刚发出来,许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许随不想接,是怕招架不住,便点了拒绝,快速回消息:在加班呢,有什么您发消息给我就成。
许母发来一条信息:我买明天的车票过来见你对象。
啊年底了,最近我俩都特别忙,要不再过段时间,过年我带他回家见你。许随立刻劝道。
许母这才不再提要见她男朋友的事,过了一会儿,她又问:
对方多大了,是做什么的
许随眼皮一跳,小心翼翼地组织措辞和铺垫:
比我大一岁,职业可能跟你跟你想让我找男朋友是安稳的职业不同,不过我是医生嘛,都差不多,忙起来还睡单位。
那他是做什么的
许随犹豫了一下,打了三个字过去:飞行员。
这条消息发出去以后,对方再无任何回应。
老东家东照突然找周京泽,他是没有想到的。
领导张成志说约在外面,周京泽也就答应了。
老张约他在鸦江广场附近,周京泽赶到的时候,老张穿着一件棕色的棉服,裹着厚实的围巾,怀里抱一纸袋面包,正坐在长椅上,喂广场上的鸽子。
哪有平时在东照西装革履带领团队做报告时的严肃形象。
周京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拿出一盒烟,撕开薄膜纸,抖出一根烟给他。
老张笑笑,接过来,先点燃了它。
“找我什么事啊,老张”
“你那件事真正的结果出来了,李浩宁出来自首了,把他受到的威胁,以及干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全招出来了,公司已经正式对高阳和李浩宁进行了起诉,目前正在走司法程序。”老张咳嗽一声说道。
周京泽一愣,手指敲了敲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问:“李浩宁怎么忽然敢跳出来了。”
“听说是他压力太大了,他老娘也知道了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肯再用那笔钱接受治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愧于你吧。”
周京泽哼笑一声没有接话,真相大白后,他并没有太大的激动的心绪起伏。
怎么说呢他知道,公正迟早有一天会到来。
老张拍了拍周京泽的肩膀,长抒一口气:“公司会为你澄清声明,并向业内道歉,还将用三倍的工资聘请你回来就职,你还是东照航空的一把手,怎么样,周机长”
周京泽正低头点着言,闻言手一偏,一闪而过的火苗灼痛虎口。
继续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周京泽笑笑,掸了掸烟灰:
“不了,打算干点别的。”
老张一愣,拍了拍他,问道:“不是吧,舍得转行”
“也不算,我大学老师朋友发的一个邀约,”周京泽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顿了一下,“国家中海交通运输部救援队。”
以后照样是开飞机,只不过是从喷气式飞机变成了直升机,成为了空中救援队的一员,更危险,肩上担的责任也更为重大了。
老张一愣,笑道:“可以啊,你小子,果然不用我担心,以你优秀的履历到哪都会发光。”
“不过你是怎么下定决心去那的”
虽然都是属于蓝色的天空,但部门不同,职责也不同了。
飞行救援,不仅危险,承担的社会责任也更大,等于说把命交给了国家。
周京泽侧头想了一下,吸了一口烟,语气缓缓:“我姑娘吧,她对这个社会,选择的职业有疑惑,我就是想告诉她。”
“这个世界仍是好的。”
即使时代再糟糕,我们仍有心中的一套准则,无论是平庸,还是伟大,坚守住我们自己。
老张瞬间就明白了,他似想起什么说道:“你女朋友是不是那个叫许随的,她写了很多投诉信给公司,还拜托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说你一定不是那样的人,邮件上还附上了你过往的成绩与荣耀我都不知道她哪找来你那么多资料。”
“这不多此一举吗我们老东家还不知道你的过去。”
周京泽瞳孔缩了一下,烟灰抖落,语气缓缓:“她是什么时候给您发邮件的”
“我想想啊,好像你刚去基地当教员不久。”老张回忆道。
这个时间点,也就是说他们还没和好,所有人都在嘲笑,痛骂他,被冷眼,被诬陷,被冷待,好像他就该是条丧家犬时。
只有许随相信他不是那样的,在背后一直默默地做着这些,希望有朝一日他能重返天空。
“这姑娘确实不错,我还听说她找了钟浩宁几回,”老张叹了一口气,“你小子真有福气,找到这么好的一姑娘,不得抓住喽。”
“不过你们这是双向的,都彼此珍惜”老张正在点评的时候。
周京泽忽然站起身,摁灭烟头,哑声说:
“老张,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周京泽回到车里,发动车子,一路加速,眼神凛凛,脚踩油门飞也似的赶到琥珀巷。
周京泽跑上二楼,推开那间当初他们排练的琴房,他从角落里拖出一箱东西。
裁纸刀划开尘封的箱子,周京泽不停地翻找,在他青春时期收到一箩筐的情书和礼物中,他找到了一张尘封的唱片。
是他喜欢的五月天的一张专辑神的孩子在跳舞
与此同时,掉落的是一管过期的药膏和指套。
他现在知道,这礼物是许随送的了。
大学时,盛南洲翻出她的礼物,周京泽却当着众人的面,漫不经心地说道:
“送我礼物的人那么多,难道我得挨个去想吗”
这句话,无异于将一个少女的梦给打破。
拆开塑封的专辑,一张书签“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周京泽捡起来一看,书签的背面写了一句话,少女的字迹清秀,一笔一划认真地写道:
你是我遥不可及的一场幻想,希望你一生被爱,轻狂坦荡,永远正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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