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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逻各斯中心主义第(2/2)页
边,低声交谈起来。

    aisharya有意无意地瞥向温旗。

    整张桌子上的同学似乎都在看他。

    他手肘支着桌面,双手交握,挡在额头之前,众人以为他信教,正在做饭前祷告。

    他们组里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德国帅哥。那帅哥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就和温旗一起祷告起来,餐桌上弥漫着神圣祥和的气氛,温旗却突然出声了。

    温旗用流利的英文说道,首先,他要向学姐道歉,他发邮件损害了学姐的声誉。其次,他不是故意要写邮件的除非提前准备了稿子,否则,他没办法通过面对面的交流来描述一件事。

    至于,为什么要把投诉事件写得那么详细

    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太好了。

    他说:“对此我深感困扰。”

    林知夏仿佛找到了知音:“我懂你,真的很懂你,我也是我有好多事情忘不掉。”

    然而,温旗鼓足勇气做出的解释,并未打动aisharya学姐。aisharya的脸色仍然没有丝毫缓和,直到导师带着他的夫人姗姗来迟,aisharya方才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顿晚餐一共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导师压根没提学术上的事情,他讲了不少大学里的趣闻到了这时候,林知夏才发现,导师和他夫人的情商其实都很高。他们轻松地营造出愉快的氛围,好让大家欢聚一堂。

    林知夏感觉自己学到了。

    不过,温旗和aisharya学姐的矛盾仍未解决。

    聚餐结束后的次日早晨,林知夏给江逾白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他建议林知夏不要追求完美的社交关系。aisharya要求温旗当众道歉,温旗已经做到了,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林知夏对着手机“嗯”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她忽然说:“学姐像一面镜子,让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江逾白声音很温柔地哄她:“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不,”林知夏自我反省道,“我和你刚认识的时候,我有没有伤害你的情绪,打击你的自尊心你跟我讲实话。”

    江逾白隐隐记得小学四年级时,他的生存斗志就是“打败林知夏”,他梦想亲耳听见林知夏说“江逾白,你好强呀,我输了,你饶了我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记了当初的目标。

    阴差阳错之下,他听见了林知夏的道歉:“江江江江逾白,如果那时候,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我”

    他打断她的话:“别说对不起。”

    他缓声道:“能从小认识你,我只觉得幸运。”

    泪水一瞬间涌上眼眶,林知夏带着鼻音说:“你真好。”

    江逾白还没回应她,林知夏就诚实地说:“我刚才给哥哥也打了个电话。我问哥哥,我有没有伤害过他,他说我一个月才给他来一次电话,他已经把我从他的记忆里删掉了”

    江逾白冷笑一声:“没关系,你下个月再给他打电话,让他猜猜你是谁。”

    这一回,林知夏没有采纳江逾白的建议。

    她在书桌前的台历上写道:“多给哥哥打电话,从一个月一次,升级为半个月一次。”

    2012年的十月末尾,林知夏的生活步入了正轨。

    研究组内,一切如常。

    温旗会在每天早晨八点准时抵达实验室,下午五点收拾东西回家。哪怕刮风下雨,天气阴冷,他从未迟到早退过一次。

    他和aisharya见面,还会相互问好不过,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交流。

    为了补偿温旗,林知夏执意与他合作了一篇论文。她把论文实验的一半工作交给了温旗,温旗确实完成得非常出色。他还完善了林知夏的一个理论推导步骤,用另一个基底来表述推算式。

    林知夏接受了他的启发。连续一周,他们都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商量论文内容。

    温旗发现,林知夏能理解他的所有思路。

    哪怕他形容得晦涩难弄,哪怕他描述得零碎残缺,林知夏也能飞快地领悟他的深意。他不再排斥与林知夏交谈。他们的分工协作越发顺利起来。

    到了十二月上旬,林知夏的论文初具规模。她把论文提交给导师,导师又帮她改了好几遍,赶在圣诞节来临之前,林知夏把论文投了出去。她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告诉温旗:“我们一定能投中”

    温旗说:“好”

    圣诞节期间,学校放假,整个实验楼变得空荡荡的,欧美国家的学生基本都跑回去过节了,林知夏依然坚守阵地。

    出国之前,谷立凯老师曾经对她说,戒骄戒躁,脚踏实地,你一定能成功。

    因此,林知夏的学业目标不再是“两年内读完博士”,而是“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完最多的工作”。

    对她来说,圣诞假期与工作日没有任何不同。她每天依然早出晚归,中午就坐在办公室里,捧着饭盒吃午饭。江逾白邀请她去伦敦过新年,她拒绝了他,因为她又有了新的研究思路她更想待在实验室里解决自己的问题。

    新年将近,江逾白与他的朋友们去了伦敦。

    2012年12月31日晚上八点,江逾白给林知夏发来几张烟花盛放的照片。他说,他看见烟火就会想起去年八月的那天晚上。

    林知夏记得,那天晚上,她对他表白了。

    而现在,他根本没提“表白”两个字,却引发了她的浮想联翩。

    林知夏坐在寝室的床上,暗暗地想,江逾白是不是在给她下套

    她摊开一本论文,大脑仿佛分成了两半。

    其中一半大脑在想:量子计算机的最大意义是解决量子问题,传统计算机再厉害也无法突破这样的极限。

    另一半大脑却在想: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这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忍耐极限。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送一条消息:“我好想你。”

    江逾白秒回:“你看看楼下。”

    林知夏惊讶地扔开手机。她跑到窗户旁边,望向地面,只见江逾白握着一束玫瑰站在一盏路灯的下方。凛冽寒风中,他站得笔直,灯光给玫瑰罩上一层朦胧雾色,就像梦中的景象一般亦真亦幻。

    林知夏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推开房门,跑向楼梯,像是要和他私奔一样。等到她抓到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微微发凉,她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江逾白有理有据:“听说你最近很忙。”

    林知夏信誓旦旦:“我再忙,我也有时间见你”

    “是吗”江逾白云淡风轻地反问。

    林知夏一下子心虚起来,仍然嘴硬道:“嗯嗯,是的。”

    林知夏把他牵回寝室,还给他泡了一杯热茶。他脱下外套,仅穿一件衬衣,安静地坐在床边,室内飘荡着玫瑰花的清香,林知夏挨近他身边,问道:“你不是去伦敦了吗”

    “昨天刚回来,”江逾白答道,“我给你带了新年礼物。”

    林知夏指了指花瓶:“你的新年礼物,不就是那一束玫瑰”

    江逾白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止有玫瑰。”

    “还有什么”林知夏和他对视。

    江逾白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精巧的木盒。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银色戒指,林知夏惊奇道:“你要向我求婚吗”

    林知夏穿着一条棉质连衣裙,裙子是最小号,非常贴合她的身体她把江逾白带上来时,压根没注意自己的着装,而现在,她猛然钻进被子里,闷声道:“太早了,我们暂时不要考虑那些问题。”

    江逾白掀起被子的一角。

    江逾白上了她的床,她还往角落里躲。江逾白抓着她的手腕,把戒指放入她的掌心:“求婚是将来的事这是一个小玩具。”

    “小玩具”林知夏头顶着被子,复述江逾白的话。

    江逾白笑了一下,才说:“你看。”

    他触动戒指的一处机关,内嵌的银色圆环重重交叠,这枚戒指变成了一颗天文星球,每一条银环上都刻着英文单词。

    林知夏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天文球:“好神奇。”

    “喜欢吗”江逾白问她。

    “喜欢。”她双眼忽闪。

    江逾白再次按动机关,天文球变回了戒指的模样。他说:“这是十六世纪德国人设计的天文球戒指。我找了伦敦的公司订做,前天我去伦敦,是为了拿戒指。”

    林知夏把玩半天,读出戒指上的英文单词,连在一起就是一句:“ioveyouorethaarsthesky我爱你胜过璀璨星空。”

    她再次翻转球面,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把戒指收好,戴在左手食指上。

    或许是因为被子里空气不流通,她的神智不太清醒。她倒进江逾白的怀里,他一把搂住她,又低声念道:“夏夏。”

    林知夏松开他的衣服。她躺在床上,小声说:“你抱抱我。”

    江逾白关了灯,侧躺在她身边。室内昏暗不见光,在黑暗环境的遮掩下,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吻,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一阵雨,那雨声淅淅沥沥,带着冬风刮过的轻响,砸在宿舍的窗台上。

    雨越下越大,江逾白还在亲她。

    林知夏轻轻推了他的胸膛,那热度直抵她的掌心。他重归理智的牢笼,暂停一切动作,他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现在吗”林知夏说,“外面还在下雨。”

    林知夏打开了室内的灯。

    光明乍然降临。

    江逾白抓起外套,系在腰间,他仍然坐在床上,半靠着床头,颇有种凌乱的美感,林知夏不太懂他这是怎么了。她问:“你不舒服吗”

    江逾白稍显局促:“我非常舒服。”

    “真的吗”林知夏再三质问。

    “真的。”江逾白微微抬起下巴。

    林知夏摸了摸他的额头:“应该不是着凉了吧。”

    她又和他说了一会儿话,还问他想吃什么、玩什么江逾白听她提起“玩游戏”,他的思维又飘到了别的地方。他只能说:“我们玩国际象棋吧。”

    林知夏把国际象棋的棋盘搬了过来。他们连续交战好几局,江逾白被林知夏杀得溃不成军,片甲不留他本来还以为,她会给他放水,没想到她还是老样子。很好,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他逐渐恢复平静。

    午夜十二点,新年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江逾白仍然没离开林知夏的房间。窗外的那场雨也没有停。林知夏拍平被子,邀请道:“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晚”

    他知道她没有那种意思。

    他鬼使神差地答应道:“好的。”

    这一晚,他睡得很不踏实。

    学生宿舍的单人床太窄,而他习惯了宽敞的大床。林知夏背对着他睡着了,不存在丝毫戒心。他一直搂着她的腰,可惜温香软玉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若有似无的香气、柔软温暖的触感都在刺激他的感官和神经,让他既亢奋又清醒,哪里还有一丁点睡意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2012年的最后一天。

    第二天清晨,江逾白起床很早。

    林知夏仍然处于迷茫的状态,还未分清现实和梦境,江逾白就说:“我先回家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去我家找我”

    林知夏点了点头,又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江逾白回忆昨夜,林知夏靠在他的怀里,他不小心碰到她的胸口这实在是很不应该。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才说:“我睡得挺不错。”

    江逾白现在很想回家换衣服,洗澡,补个觉。

    林知夏和他打过招呼,目送他离开。

    圣诞假期之后,本科生迎来了他们的期末考试。

    林知夏抽空参加了几次助教培训课程。在培训课上,她又认识了许多博士生、博士后,大大拓宽了交际面。

    新学期即将开始,林知夏收到一个坏消息和两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她和温旗合作的论文发表成功了。她也拿到了属于她的学生名单。

    坏消息是,她和印度学姐合作的论文被编辑拒稿了。拒稿的原因也很简单,学姐那篇论文的核心观点已经被另一个科研组抢先发表了这在学术圈,算是很常见的一件事。

    接连几天,学姐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

    如果学姐没有删掉温旗的实验工作,她就不用花时间设计另一种方法。她提交论文的时间,就会早于另一个科研组。

    林知夏非常同情学姐,但也没有办法。规则就是规则,他们只能遵守。

    与此同时,林知夏正式上岗。她是本学期量子计算这门课的助教她还有五个同事。六位助教要共同辅导几十个学生,每周为他们分组上课。

    比较尴尬的一点是林知夏的年纪比她的学生都小。她的学生们都是十九、二十岁的年轻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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