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成蟜之头颅,悬于城门三日第(1/2)页
说着这话的时候。
嫪毐可谓是斩钉截铁。
不因为别的。
便是因为。
现年已经是足足二十岁有余的嬴政。
早已经不是当初登基之时的那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初登基之时。
便是以嬴政的手腕。
以秦律。
虽然为秦王。
却也不能掌控和行使秦王之权柄。
如今。
将近八年的时间过去了。
以嬴政的年龄,也终于是到了亲政的时候了。
而一旦亲政。
想要再起事,便是愈加的艰难了。
所以。
嫪毐明白。
自己想要起事,必须赶在这嬴政亲政之前。
而在他的身旁。
那门客依旧是低着头:“君侯可效昔日之镶侯,便王上亲政,君侯联于太后,未尝不可”
然而。
此人话还没说完。
便见得这边。
嫪毐如同猛虎一般,转过头来。
死死的放在此人的身上。
并没有说些什么。
然而那边。
那麾下之门客,便已经感觉巨大的压力袭来。
连忙是跪伏在地上,自然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毕竟镶侯魏冉以及那宣太后,虽然正如他所言。
便是在先昭襄王亲政之后。
依旧是把持着大秦朝政数十年。
然而。
其后呢
这两人的下场,可是不大好的。
而这边。
此人不过话音刚落。
便见得这边。
一股轻柔的力量,直接将其扶起:“先生不过一时失言,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嫪毐的语气便如同他轻柔的动作一般。
没有丝毫的锐利。
就仿佛。
那先前仿佛刀子一般的目光,是假象一般。
那门客颤颤巍巍的起身。
微微抬头,望向面前的嫪毐。
正欲谢恩。
然而。
还不待他继续说些什么。
“下辈子,小心一些便好。”
仅仅是轻轻柔柔和的一句话。
一刹那。
那门客便是只感觉一个激灵。
瞪大了眼睛,便要说些什么。
“嘭”
一声巨响。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传来。
门客一声惨呼。
连忙是捧着已经鲜血淋漓的额头,悲声求饶:“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不过很明显。
嫪毐并没有给此人继续狡辩的机会。
便拿着腰间的佩剑。
连剑都不曾出鞘。
就这般。
死死的按着那门客。
一拳一拳的朝着那门客的额头砸了下去。
不出片刻。
那悲呼声消失不见了。
嫪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双手,袖口,乃至是整个人的脸上,衣物,都已沾染着淋漓的鲜血。
看着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尸首。
嫪毐一把抹去脸上的鲜血。
见得那已经被双手染成血红的双手,那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平和。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狠厉,以及浓浓的贪婪:“太后不是宣太后,而我嫪毐也不是什么镶侯”
“我要做的是赵襄子是韩康子是魏桓子”
嫪毐眯着眼睛。
深呼一气。
感受着半空着那依旧浓烈的血腥味。
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近乎扭曲,满是病态且疯狂的笑意。
而便是在如此的情况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成蟜的叛乱。
并未有得想象中的规模宏大。
毕竟。
成蟜虽为长安君。
然而能得长安君之位,更多的还是靠着这自己的身份。
此前几乎是从未打兵打仗的他。
自然是军中没有任何的威望。
虽然凭借着樊于期的能力。
裹挟着一批将士和亲信谋反。
但是绝大多数的将士却自然不愿意跟随着他们一道谋反的。
随着白淑和王翦的十万大军赶到。
这一场的战斗。
比想象中的,还要来得更加的轻松一些。
于是乎。
不过是数月之后。
时秦王政八年,三月。
王翦和白淑班师了。
嬴政领文武百官,而轻至于咸阳城北门,迎得大军凯旋。
当是时,在嬴政的带领下。
现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将目光,直接的望向了他们的身上。
而这边。
白淑双手捧着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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