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Strange Fake(7)第(2/2)页
走最低限度必要的物品,然后就带缇妮来到这间赌场旅馆的最顶楼。
资金自然是昨晚从赌场赢来的收益,而旅馆方自然也将他奉为「在这里花费从我们那边赢来的钱的顶级贵宾」。
除缇妮本人外,她还有其他几个黑衣部属以护卫身分在这里住下。
一名醒目的男子,和其他恭敬地唯命是从的众人。
从旅馆员工的角度来看,想必会认为他们是「打哪儿来的大富豪与其侍从」。缇妮从年龄来看,很可能被认为是侍从的女儿或是富豪的养女,甚至是其他的身分。
尽管缇妮不清楚吉尔伽美什的意图,但或许是因为他身为王,才想拿城里最奢华的房间来当作据点。
不过对她而言,转移至如此醒目的地点只让她感到不安。
那些建造「城镇」的敌对魔术师也必然会监视他们,由于此处连工房都算不上,因此要做好迎战敌人的准备也会格外辛苦。
另外,就算将这里改造成工房,也不代表足够抹消她的不安。
「我听说过去的圣杯战争中,有靠将整栋旅馆弄塌来摧毁工房的前例。毕竟敌方组织很强大,或许连这栋水晶之丘都会全数遭到破坏。」
缇妮提出谏言后,吉尔伽美什爽快答道。
「想破坏就随他们高兴吧。原本我会说那类琐碎问题,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克服,但毕竟是我叫你们来这里,至少降落伞我还会借你们一用。」
吉尔伽美什讲完这番无法判断究竟是真心还是玩笑的话后,继续举止优雅地俯视城镇。随后他直接移动到房间西侧,凝视起位处这片景色尽头的大森林后低喃道。
「呵呵,看来我的朋友真的很雀跃呢,竟然让如此辽阔的森林翩然起舞。」
缇妮耳闻他这番话后朝森林方向望去。
对土地守护一族来说,自然能立刻理解发生什么事。
森林整体发生变动,犹如一只生物在蠢动。
「朋友吗」
「是啊,等我有兴致时,再来跟你谈谈他的事吧。不过,那可真是场充实的重逢盛宴,若非有人插手妨碍,甚至能持续三天三夜呢。」
──那种激烈的战斗要来上三天三夜
听到吉尔伽美什讲出几乎会让人昏厥的话,缇妮背部因为紧张而冒汗。
若那位英雄王真打算要做,那他刚才所言肯定不是开玩笑,而是真能连续大战三天三夜。
假如有无法办到的理由,其必定来自身为主人的自己。
作为继承历代祖先力量的魔术师,她自认为有力量。
但是,若面临那群强而有力的英灵,自己又能办到什么
缇妮感到迷惘,尽管如此,她仍决心要运用能派上用场的一切。
「现在我们的同伴正在追踪其他魔术师们的动向。应该是构筑城镇系统的一人,也就是缲丘家的家长,目前却采取与圣杯战争毫无关连的举动」
「你把这种事报告给我听是想怎样身为主人要如何行动全凭你的意思。」
「好的。」
吉尔伽美什瞥一眼沮丧的缇妮,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后提问:
「我说,缇妮啊。你不是想抢回这块土地吗」
「这是当然」
「既然如此,你不认为把那群杂种魔术师们,连同这片平庸的景色一起夷为平地才是最便捷的方法吗」
「咦」
听起来实在不像单纯的玩笑话。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能轻易实践刚才讲出来的话。
因为她从前一天于沙漠上的战斗得知他确实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请别开玩笑」
「玩笑对你那祖先的夙愿而言,这不是最接近的答案吗最初召唤我出来的小丑的命,和只会在这座城镇上蠢动的杂种们的命又有何不同用你手上那令咒来命令我消灭城镇不是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吗如果只是要让你的同伴逃难,要我等你也行。」
「」
妮缇思考一阵子后,战战兢兢地说出答案:
「若是做出此等暴虐之举就与抢夺这片土地的魔术师无异。」
「不够呢。这并非你自己想出的答案,而是被你找到的答案。」
「」
缇妮对轻易被看穿一事,深深感到羞愧。
连她自己都明白刚才的答案不对。
──我应该发誓过,要比魔术师们更贪婪地抢回土地才对。
──话虽如此,为何我又会对毁灭这座城市一事有所犹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由于缇妮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明白,因此深受打击俯首著。
她无法答覆王的问题。如此一来,即使自己被处决也无可厚非。
少女理应舍弃的心灵,开始充满恐惧的情感。
她原本就做好死亡的觉悟。然而刚才,她却对让英灵失望一事更感到恐惧。
吉尔伽美什看见缇妮的模样后,他看透她的心思,笑著继续说道:
「产生疑问了吗那先这样就好。」
「咦」
「如此才会成为打破盲信的基础没什么,我只是看你愁眉不展的,所以才稍微逗弄你一下。别放在心上。」
他那番话明显并非「逗弄」等级的内容,但总之缇妮算是暂且心安。不过刚才对自己所产生的疑问却没有消失,依然纠缠著缇妮。
吉尔伽美什再度俯视街道,百无聊赖地说道:
「不过先不论你的愿望,你不觉得只要看见这些人群,就会下意识想铲除他们吗」
「」
「真是的我昨天亲自巡视城镇,发觉这个时代实在有太多毫无价值的杂种。杂种在我的庭院繁荣是很让我满意,但只有数量蔓延却很丑恶。」
「请问您打算做什么」
缇妮为英雄王是否会突然想将市民们从自己的视野内「排除」感到紧张,但吉尔伽美什彷佛在解答她的疑惑般耸肩道。
「别担心,我可不会特地去清理垃圾。」
吉尔伽美什俯视城镇并一脸无趣地说道:
「假如我重获肉身并认真歌颂人生又是另一回事。届时我可能会考虑剔除缺少存活价值的杂种,但此事与现在的我无关。如果杂种们选择迈向缓慢的毁灭,我也只会观察他们愚蠢的末路再一笑置之。」
接著,他犹如怀念起遥远的过往般,继续半自言自语地说道:
「假使因为有魔物在我的庭院肆虐而招致毁灭,那我当然无法坐视不管,但若是基于杂种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便不会插嘴。如果他们是没注意到还有别的选项残留,那身为路标的我或许会赐予他们一些艰难险阻。」
听过这番话后,缇妮同时感受到心安与恐惧。
这位英雄王正是将地球全体都视为庭院的王。
不仅拥有明确的「自我」,甚至是会对人类的一切都下达裁断的王中之王。
总觉得这是与天谴不同的事物。
由于缇妮想看穿那「事物」究竟为何,因而不断紧盯著吉尔伽美什。
「怎么啦你总算发觉这世上最棒的娱乐就是欣赏我的荣耀吗很好,我许可。你就尽管看个清楚,直到星球毁灭的瞬间,不断传颂给你的子子孙孙吧。」
妮缇心想这次应该总归是玩笑话,却又觉得他这番话实在认真到不行。
──虽然我不太清楚但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尽管缇妮举止成熟,但本质上依然年幼,她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奇异举动和超乎凡人常识的一面,皆当成「王就是这么回事」而接受。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其实相当契合,但英雄本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再度随心所欲地说道:
「那么,今天该做的事先来清扫一下飞虫吧。」
「飞虫吗」
「是啊,毕竟有不解风情地妨碍我和朋友享受重逢喜悦的家伙在。即使昨天白昼时分我到街上巡视,却仍旧没能找到那岂有此理的混蛋。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端坐著等待对方现身。」
「等待在这里吗」
英雄王对费解歪头的缇妮以充满自信的口吻说道:
「当然。毕竟圣杯战争最难对付的一名强敌就在如此醒目的地点盘据,别跟我说会没注意到。不过,另一名难应付的强敌,也就是我朋友在森林大肆胡闹了一番不论那只飞虫受哪方吸引,都注定要步入毁灭之道。」
也不晓得他的根据从何而来,吉尔伽美什洋溢自信地宣告著。
「毕竟虫无法抗拒眩目的光辉,只要诱敌入阵,再将之焚毁于无形即可。」
然后于下个瞬间──
一阵锐利的风吹过史诺菲尔德的街道中。
╳╳
警察局局长室
「呀呼近来可好新人小弟」
听到法兰契丝卡朝气蓬勃地找自己搭话,局长不屑地答道:
「滚回去,老狗。」
「咦咦咦虽然我注意到你在背地里这样骂我,但再怎么说,当面讲还是会让我很受伤的喔。比起精神上的伤害,肉体上的伤害会让我比较开心,希望你能多关照一下。」
「闭嘴。」
局长对哥德萝莉少女展现露骨的敌意,却不见她有丝毫要打道回府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闭嘴就是。但有句话我可要说清楚,虽然你每次都老狗老狗的喊,不过这副身体我才用三年而已喔,连内脏都还很乾净,你要看吗」
法兰契丝卡如此说道,并卷起自己衣服的一部分,好让肚脐部分露出来。
然而此处却有件异样的事物。
在乍看下很美丽的腹部上,有件照理说不该有的事物。
是直接附著在肉上的,幅度很宽的拉炼。
利用类似人类牙齿的材质制作而成的拉炼,从左右肋骨附近开始一路延伸至肚脐下方,呈现若是打开或许就能看见什么,这种让人不太愿意想像的样貌。
「要看吗想看吗很想看吧女生的秘、密、内、脏」
法兰契丝卡发出媚惑似的嘻嘻笑声,局长却不皱半下眉头。
「你有什么事,是来嘲笑我们任人摆布吗」
「怎么会我只是来探望你真是场灾难呢,没想到死徒居然会是主人,连我都完全没料到呢必须尽早排除才行」
「少骗人,我很清楚你心里因为情况变精采而感到高兴。」
「啊,果然看出来了可是啊,我可是很讨厌死徒的,毕竟他们是人类公敌。因为我是人类的同伴,所以可不会把人类让给他们。」
纵然法兰契丝卡充满自信地抬头挺胸,局长却再度不屑地说道:
「你们只是在抢夺饲料吧」
「咦咦咦你心情不好有这么受打击因为好处全被那个帅哥神父给占尽了。」
「先不论这点,圣堂教会该怎么应付」
「总之就先无视吧,反正若是有需要找他们求助的主人,他们自己就会跑去吧。」
法兰契丝卡不停转动雨伞,接著忽然不满地鼓起脸颊。
「不管怎么说,对我而言,昨晚的事也有很不是滋味的部分呢。」
「你指哪点」
「因为最后引人瞩目的不是只有代行者和死徒吗不行不行,那样不行不能在序幕就让那种局外人气焰太盛啦」
法兰契丝卡拚命挥舞拳头和雨伞说道。
她倏地停止动作,敞开双臂彷佛在对某人断言。
「毕竟圣杯战争的精华,果然还是得在英灵使役者和魔术师主人身上才行」
「」
「你不觉得」
当她转向局长的方向窃笑的瞬间──
爆炸声包覆周围,局长室的玻璃窗全部碎成一地。
「」
不仅是局长室,就连警察局北侧的窗户也全败阵于轰鸣与风压而碎裂。
「啊哈哈哈哈哈来,开始吧开始吧场刊买了吗爆米花拿好了吗对喔,警察局长的话应该是准备甜甜圈吧动作不快点的话,可能就要错过世纪的一战喽」
「你这家伙」
死瞪著法兰契丝卡的局长此时还不晓得。
玻璃碎掉的地方并不只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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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秒前史诺菲尔德北部大溪谷
比召唤吉尔伽美什的洞窟更前进北方数公里的红土溪谷。
有名男子伫立在与「水晶之丘」最顶楼几乎同样标高的高地上。
是名身高超过两公尺,全身骨瘦如柴的细瘦男子。
他手里握著一把弓。
尽管这把弓比寻常木弓还要大,但握在高挑男子手里反倒感觉有点小。
男子的服装或许已经超越奇妙,当以「异样」形容。
首先吸引人目光的是纵向披覆在身上的,带有花纹的长布。
这块布并非披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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