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徐邪、蒋歪、朱不正第(2/2)页
多的走投无路是迫不得已。
这天下午,国庆几个走到待业青年中心时,意外的雨止了,天空一抹鱼白。
这块年青人多,闲人也多。
商店门前就更多了,那时候就是这样子的,商店门前支块白帆布,一张台球桌,小桌的那种,青年人就开始聚集。
打台球分色和分,这时候,打色的流行,有纯粹玩的,也有赌注的,基本看心情。
阴坏一双老鼠眼往人群深里钻,很失望,没有粗壮男一伙的踪迹。
本来都准备走了,扑空的事很普遍,原因也简单,那时信息闭塞。
一路上大家都抽的是刘鸡毛买的香烟,刘鸡毛偷了他爸妈压箱底的钱,口袋里充实。
那天,一贯抽伸手牌的阴坏大方了,阴坏说,买盒烟。他走向待业青年商店时,易小剑仍很震惊,弄不明白阴坏这小子咋就大方了哩。
妈的,阴坏变性了。易小剑心里说,难得呀
阴坏叼根滤嘴出门的时候叫人绊了。
一个踉跄阴坏撞门架上,半边身子生痛,嘴里的烟飞了。
绊阴坏的那人个高瘦条坐板凳上,长脸,年龄也不算大,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赤膊,一件绿军衣搭肩头上,脚底一双拖鞋。
那一块一共坐着三人,除了绊阴坏的长脸,另一个也瘦,歪脖颈,剩一个就比较特别了,身子臃肿,腿极短,看人眼神很飞,不过三个人里算他眼神柔和。
阴坏买烟时,顺口问了女待业青年一句,见过粗壮男吗
女青年楞了楞,看眼柜台前坐的三个人,说,没见,有两天了。
女青年给阴坏拿烟的时候还在想粗壮男这是犯事了,上午是派出所,下午是社会青年。
阴坏的样子獐头鼠目,坏样就象写在脸上,不装都很社会。女青年要看不出来,这店也就不用开了。
阴坏立住了,转身就要大骂,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长脸的一脸厌气,三个人都光头,发茬子才冒出根,脸色灰败。
阴坏一激灵想到了劳改犯三个字,八三年严打后,社会上劳改人员很难见了。
随着严打的远去,两牢人员这段时间有出狱的了。
出狱的不是保外就医,就是没犯大事的。显然这三人都是出狱不久的,从发茬子上阴坏看出来了。而且阴坏觉得三个人挺面熟的,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国庆见阴坏被绊了,一股脑脸上了色。
他们一帮子都眼瞅着商店的那个方向,看出来了那个长脸是有意为之。没等国庆发作,程青一把攥住了国庆,别冲动是徐邪哥。
尽管离的远,国庆经程青点破,也认出来了,真的是轴承厂的那三个怪物回来了。
徐邪、蒋歪、朱不正。
早年三人也就读红旗中学,他们起来时,国庆他们才刚刚上初中。
同一个西街,人的名树的影,他不认得你,你却未必不认识他。
当年的西街他们三个和强子、萧见他们平起平坐,算是轴承厂十几年最出名的人物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