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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咱们谈谈别的事,”她说,“邓肯艾达荷,一位值得赞美的战士,拥有可敬的防卫和侦察本领。今晚,他喝了大量的香料啤酒,酩酊大醉。我听说,我们有许多人沉溺于这种混合饮料,整日里昏昏沉沉。这是真的吗”
“您有您的情报,夫人。”
“没错。你看不出这种醉酒是一个征兆吗,杜菲”
“夫人爱打哑谜。”
“用你的门泰特技能分析一下”她厉声说道,“邓肯和其他人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我可以用五个字告诉你:他们没有家。”
哈瓦特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厄拉科斯就是他们的家。”
“厄拉科斯是个未知之地卡拉丹才是他们的家,但我们把他们赶出了家园。他们没有家,也害怕公爵会辜负他们。”
哈瓦特直起身体。“这话要是从这些人口里说出来,就会”
“哦,别来这套,杜菲如果医生正确诊断出疾病,那也算是失败主义,或是背信弃义么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治好这种疾病。”
“公爵让我全权负责这些事务。”
“但你要明白,我对这种疾病的发展有着某种本能的担忧,”她说,“也许你也同意,我在这方面有一些特殊才能。”
我该狠狠震慑他一下吗她想,他需要清醒清醒能使他跳出常规思维的棒喝。
“对于你的担忧,每个人可能有不同的理解。”哈瓦特耸耸肩说道。
“那么,你已经认定我有罪”
“当然不,夫人。但鉴于目前的形势,我不敢冒任何风险。”
“就在这座房子里,你居然没有查出对我儿子性命的威胁,”她说,“敢问是谁在冒这个险”
他脸色一黑。“我已向公爵递交了辞呈。”
“你向我或向保罗递过辞呈吗”
现在,他已然怒形于色,呼吸变得急促,鼻孔张大,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她,太阳穴处青筋暴突,勃勃脉动。
“我是公爵的人。”他说得咬牙切齿。
“按我说,其实没有内奸,”她说,“威胁来自别的地方,也许与激光枪有关。他们可能冒险藏匿一些激光武器,装上定时装置,瞄准住房屏蔽场。他们还可能”
“如果真发生爆炸,谁又能知道是不是原子弹”他问,“不,夫人。他们不会冒险做任何非法的事,辐射会长时间扩散,证据很难消除。不,他们肯定不会违反常规。所以,一定有内奸。”
“你是公爵的人,”她讥讽道,“你会为了救他而毁了他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会向你负荆请罪。”
“杜菲,好好瞧瞧你自己,”她说,“人们只有在各尽其责时才能完美地生活,他们必须清楚自己在某个体系中的定位。毁掉了这个定位,就毁掉了这个人。杜菲,你和我以及那些爱戴公爵的人,都处在一个绝妙的位置上,可以轻而易举毁掉另一个人。难道我不能向公爵打小报告,说你的坏话吗什么时候最容易让公爵怀疑别人,杜菲还需要我向你说得更明白吗“
“你在威胁我”他怒吼道。
“当然没有。我只是向你指出,有人正利用我们生活的基本架构向我们展开攻击。这很聪明,也非常狠毒。我觉得咱们必须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决不能让这种攻击得逞。”
“你在指责我散布毫无根据的怀疑”
“毫无根据,没错。”
“你会以牙还牙”
“你的生活由谣言组成,我的却没有,杜菲。”
“那么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她叹了一口气。“杜菲,我希望你反省一下自己在这件事上投入的情感因素。自然人是没有逻辑的动物。你将逻辑投射到一切事务中,这是违背人性的,然而还是要痛苦地继续下去。你是逻辑的化身一位门泰特。然而,你解决问题的方案,从真正的意义上讲,只是对展现在身外的一些概念,反复不断地进行多方面的研究考察。”
“你在教我怎么工作吗”他没有掩饰口气中的轻蔑。
“对于身外的一切,你能看清楚并应用你的逻辑,”她说,“但是人类的天性是,当我们遇到个人问题时,那些与我们自身关系最密切的问题,是最难用逻辑进行审查的。我们往往不知所措,什么事都责怪,就是难于进行自我反省,面对内心深处的思想。”
“你在有意诋毁我作为一名门泰特的能力,”他尖声叫道,“要是我发现我们中有人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破坏军火库中的武器,我会毫不犹豫予以告发,予以消灭。”
“优秀的门泰特会正视计算中的错误。”她说。
“我并没有反对这一点”
“那么,好好想想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征兆:酗酒,争吵谈论和散布有关厄拉科斯的疯狂谣言,他们忽略最简单”
“无所事事,仅此而已。”他说,“别想通过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她盯着他,心想:公爵的人一起在营房中互诉苦水,最后都能嗅到发大水的气味。他们正变得像是前公会时期传说中的“安波里罗斯”号,那艘失落的星际探索舰,舰上人早已厌倦了手里的武器,永无休止地进行着搜寻、准备,没完没了。
“在为公爵效力时,你为什么从未向我寻求过帮助”她问,“你害怕出现一位对手,威胁你的地位吗”
他瞪着杰西卡,一双老眼喷着怒火。“我听说过一些训练,是你们这些贝尼杰瑟里特”他突然停住,阴沉着脸。
“继续,说下去呀,”她说,“贝尼杰瑟里特巫婆。”
“我确实知道你们得到的一些特殊技能,”他说,“我在保罗身上看出来了。你们的学校向外界宣传的口号是:你们的存在仅仅是为了服务,但这话可别想蒙我。”
必须给他一个巨大的震慑,差不多是时候了,杰西卡想。
“在议会上,你毕恭毕敬地听我的陈述,”她说,“可你很少留意我的建议,为什么”
“我信不过你们贝尼杰瑟里特的动机,”他说,“你也许以为能洞察一个人的内心,你也许以为能让人对你言听计从”
“你这个可怜的笨蛋,杜菲”她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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