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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自食恶果第(1/2)页
闻声,床幔之上的女郎眼皮微动,却依旧是一副睡美人的姿态。
    而从暗处踏出的那人,却是本应该在厢二的钟幼安。
    见谭军怔愣,钟幼安面上微微一笑,掐细了嗓子道:“表兄不必管我是如何知晓的,只是现下时候不早了,表兄可万万莫要错过良辰吉时才好。”
    说罢,轻轻抬起脚步走至桌案边,目光落在那盏下了药的茶水上,作势便要端起:“既然表兄怜香惜玉,那此事便由妹妹代为之。”
    她方才躲在房间的暗处,早已将谭军的行径瞧了个清楚,对于这盏中是什么,心中自然有了大概的猜测。
    谭军黏腻的视线在钟幼安身上落下,唇角也不知何时牵出一抹子笑,放轻了声音道:“不必劳烦表妹,我自己来即可。
    随即弓了身子端起那碗茶盏,转了弯朝床榻走去。
    钟幼安满意一笑, 抬脚跟上, 钟夫人自然不会将这般恶心人的计划告诉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可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钟夫人要如何收拾钟令嘉,于是刻意偷听了钟夫人与冬云等人的谈话,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方才,她悄悄看着冬云往这房中吹了什么烟,随后又进去再出来,她心中便明白,计划开始了。
    于是她趁着冬云走远,转身溜进三之中。
    果然,便瞧见钟令嘉在床榻之上睡得死死的,怎么也叫不醒。
    为保万无一失,她自然是要亲自盯着谭军将这些东西喂进钟令嘉口中。
    二人走至床榻,钟令嘉姣好的面容忽隐忽现,钟幼安只觉这一刻自己快意极了,迫不及待便坐在床榻边,伸出手指从钟令嘉嫩滑的面上滑过,语带可惜道:“阿姊,今日之后,只怕你就要永远屈居我下了。”
    因着满腹心神皆付与钟令嘉,钟幼安竟是半点未注意到身后谭军忽而诡异的笑。
    果然,就在钟幼安俯下身去的一瞬间,床榻之上,钟令嘉的眼眸动了。
    随即一双美眸陡然睁开,白皙的双手捏住她的肩膀,狠狠将她朝床榻之上一摁。
    钟幼安尚且未从先前的快意回过神来,一时只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钟令嘉凌声喝道:“还不动手!”
    谭军快步上前,用力捏起钟幼安的面颊,硬是迫使她张嘴将那盏茶水灌了进去。
    钟幼安只觉冰凉的茶水顺着空气灌入自己的食道,本能咳嗽了起来,可随着咳嗽,又饮入更加多的茶水,直至一盏茶灌完。
    钟令嘉仍旧用力狠狠摁住她的肩膀,任由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钟令嘉!你疯了么!”钟幼安恶狠狠道,只觉自己下腹顿时升起一股灼热,随之而来的还有四肢发麻。
    至此她才彻底慌了神,就连语气中都带出一丝哭音,全然不复方才的盛气凌人,扭头向谭军求救道:“表兄!快!快将这个女人扯开!”
    谭军有些遗憾地望向钟幼安,刻意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道:“幼安,表兄往后,会好好对你的。”
    此话一出,仿若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钟幼安头上,只将她劈的发蒙。
    瞥见谭军那恶心又垂涎欲滴的神情,钟幼安才彻底崩溃,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哭喊:“谭军!你放肆,你的未婚妻可是钟令嘉!就你!就你也配肖想我。”
    见她彻底没了力气,钟令嘉才放开摁住她的双手,轻轻站起身,面无表情道:“若非你迫不及待要看我的笑话,也不会有今天。”
    “既然你母亲说这桩婚事有多么多么好,那我便让给你吧。
    “总之....钟谭二家已有婚约,不是么?”
    钟幼安乍然没了束缚,顿时用尽全身力气往门外跑,只可惜四肢酸软无力,最终只得软软跌在床下。
    见谭军恶心地朝她走来,钟幼安通红着双眼道:“你们!我阿母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们,定会将你们抽扒骨!”
    阿母?呵??
    钟令嘉冷冷看她一眼,只凝声对谭军道:“别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易。”
    “自然。”
    得到谭军满意的答复,钟令嘉才冷冷收回目光,再也不去看地上的两人,抬步离去。
    见谭军蹲下身子,伸出手朝自己面上摸来,钟幼安软软求道:“表兄,求求你,你别听那个女人的,你要什么我都能求母亲,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心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待她惊觉,当谭军的指腹触及自己肌肤的那一刻,浑身的燥热竟都凉了下来,只剩下与他肌肤相触的那处烫的厉害,钟幼安彻底崩溃到了极致。
    “要什么都好,呜呜,官位,金钱,女人,我都能求阿母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触及钟幼安通红渴求的目光,谭军却迟缓又强硬地伸出手将她抱起,一步步往床榻上走去,口中仿若恶魔低喃:“既然这些姑母都能为我求来。”
    “那我若是成了她真正的女婿,你真正的夫郎,这钟家,难道还不能为我所用么?”
    听着房内渐渐大起来的声音,钟令嘉淡淡瞥了一眼,随即换了身衣服将被迷晕的汀烟唤醒,才转身去寻虞归晚。
    走至院外时,钟令嘉不知怎得,随手拉过一个小沙弥,笑道:“你且去厢一告诉钟夫人,就说听见厢三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传来。”
    说罢,汀烟连忙塞了个荷包给那小沙弥。
    怎料小沙弥轻轻推过,口中念了声阿弥陀佛,便一口应下转身离开。
    见状,钟令嘉眸中一愣,随即自嘲笑笑,她真是....在那样的地方呆久了,一颗心也变得不干净起来。
    与此同时,虞归晚同衡阳郡主也早早在禅叶院歇下。
    衡阳郡主每月都来大慈悲寺,若是遇着虞云清身子不好,便是来小住些时日也是有的。
    虞山心疼她吃不好睡不好,特意捐了不少香油钱,才游说了大慈悲寺的住持,长期将禅叶院用作衡阳郡主的下榻之处。
    只是这到底是大慈悲寺,其中摆设都颇为简朴,衡阳郡主说,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的诚心。
    见虞归晚自打用了午膳就在房中坐立难安,衡阳郡主端华一笑,没好气道:“行了行了,若想出去便去吧,不过须得早些回来,咱们今日还要回府中。”
    虞归晚一笑,快活地抱住衡阳郡主的胳膊摇晃:“谢谢阿母,我就知道阿母对我最好了!”
    “你呀!”衡阳郡主轻轻敲了敲她额头,直换来虞归晚故意瞪大了眸子,衡阳郡主才忍不住噗嗤一笑,叮嘱道:“行了,去吧,只是要记得,不可惹事。”
    “还有!若是遇着容昭郡主,不可与她对上,知道了么?”
    衡阳郡主略带正色道,如今太后与容昭皆在大慈悲寺,虽说也非得那么巧就遇上了,多叮嘱两句总是好的。
    “知道啦!”虞归晚吐了吐舌头,脑中盘算了一下令嘉那边的时间,扭头道:“阿母放心,我去去就回。
    衡阳郡主点点头,柔婉笑着看她出了院中,才低声嗔怪道:“这小泼猴儿。”
    一旁的田嬷嬷听了,便笑着劝道:“女郎正是活泼的年纪呢。”
    衡阳郡主也不反驳,只笑弯了眼睛瞧着外间和煦的天色,忽的感叹道:“我只希望,查查永远这般开心才好。”
    “会的。”田嬷嬷伸出手,轻轻扶住衡阳郡主的肩膀。
    另一边,静园容昭房内。
    容昭轻轻吹了吹茶盏中蜿蜒而上的雾气,表情在雾气中看不真切,只听得淡淡的声音道:“如何了?”
    “回主人,皆在禅叶院歇下了。”暗一恭敬跪地。
    “嗯。”容昭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唇边渐渐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去做吧,让本郡主瞧瞧你们的本事。”
    “是。”暗一应下就要离开。
    “慢着!”容昭眼波一横:“若是逮不到虞归晚,她母亲也别放过。”
    暗一颔首,随即领着众人离开。
    房中顿时只余下容昭和身后待立的空碧。
    呵??虞归晚,你叫本郡主尝到了心动的滋味,那本郡主便要你比我更痛百倍!千倍!万倍!
    容昭缓缓勾起唇角,也不知道,待崔砚收到虞归晚身死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想必待那时,他便会老老实实回心转意了吧?
    容昭心情极好地将茶盏凑至唇边,轻饮一口。
    “嘶??!”
    “砰!”茶盏在空碧脚边四溅开来,碎片狠狠扎入空碧脚踝。
    “废物!连个茶都泡不好,你是想烫死本郡主么!”容昭狠狠皱眉,将茶盏摔完后又飞快起身,带着余怒的巴掌狠狠扇在空碧面上。
    见她一脸的窝囊样顿时更加来气:“没用的东西,自己回京中领罚!”
    这禁军的人,果真不如皇祖母给她的人好用。
    容昭颇为嫌弃地看着空碧退下,这种废物,真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建京崔家
    崔砚静静端坐书案之后,忽然面色一凛,抬眸道:“什么人,竟也敢擅闯崔家!”
    回答他的,是一枚直中眉心的飞镖。
    崔砚旋身接下,墨色的锦袍翻飞,随即看也来不及看,便飞身而出,却只能瞧见不远处只余晃动的竹梢。
    人已走远,崔砚也不是穷追不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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